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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到底是什么?
是一項令雙方愉悅的合作活動嗎?那為什么有時候會出現強制行為?
所以,性其實是個體以想要滿足自身欲望為前提進行的互動嗎?似乎這才能解釋性行為既可以是合作的、也可以是強制的。
但在某些強制行為里,為什么連高潮都要受迫方強制感受到?這是更深的強制嗎?是某種終極的控制嗎?
是了,是控制。
井琛開始以去人格化的方式對待她。她無法穿衣服,穿上的衣服都會被剪掉;脖子上被戴了一根細長的鋼鏈,另一端固定到了臥室地板上。不依靠工具她無法解開,但她的活動范圍幾乎被局限到了自己的臥室里,接觸不到工作室的工具。
他甚至把她陰部的毛都剃掉了。
這種處境實在有些棘手,她跟井琛這兩天都沒有發生什么有效對話,大部分情況下都是雞同鴨講。談判沒用,缺武器的情況下又很難有效使用暴力。在好幾次肢體上的激烈反抗換來更加頻繁的性交之后她就放棄了這個選項。
從各個角度看,她似乎都被當成了一個性玩具。
玩具、去人格化的物品,難道他想殺了自己嗎?
頻繁的性交讓她下體幾乎時刻處于濕潤狀態,所以顯然井琛做的那些前戲是出于完全的、玩耍的意圖,有些時候井琛甚至是軟著陰莖做完全程的,她只是純粹地、單方面地在被折磨。
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又因為陰道內的假陽具依舊按節律進出,爆發的液體無法一次性噴出,只能隨著陽具進出的節奏斷斷續續釋放出去。
她甚至暫時感受不到下體的異物,全身被掏空一樣的虛脫感使得她已經無暇顧及其他,這個新的道具令她感覺自己的性系統在崩潰的邊緣。
“停下吧、求你了……”求饒的時候身體里還在被撞著,聲音已經無法維持穩定。
身后不知疲倦的機器終于被挪走了,她整個人被從床邊抱到了床上。
男人的手梳理著她已經汗濕的鬢發,喘息中她慢慢陷入了夢鄉。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她是躺在井琛懷里的,但看天色應該沒有過去多久。
“你不用處理工作嗎?”好累,身上也難受,小腹里面隱隱作痛。
回答她的是背上持續的輕撫。
“我覺得我已經到極限了,再來可能會對我健康造成很大影響,頻繁且方式不當的性交會導致盆腔炎癥的概率增加。
如果你是想殺了我,那請你換個方式,現在這樣的方式效率太低了。”
耳邊的胸膛里傳來一陣輕笑。
“你高潮的時候明明很享受的,怎么能這樣想呢?”
“高潮只是一種固定的底層程序,跟意志無關。”
“意志嗎?”上揚的尾音似嘲諷又似疑問,“你對自己太缺乏了解了。”
難道他又要說他的“母狗論”了嗎?不知為何阮菲菲感到疲倦,仿佛自己在面對一個很難講清道理的小孩子。
“那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你開心就好。”
背上的輕撫停止了。
再過了一會兒,她睡著了。
井琛不再折磨她了,但脖子上的鏈子依舊還在。電腦、手機都用不了,鏈子也解不開,只能在臥室和臥室的洗手間活動。
尤其是這還是她自己的房子,實在是有些離譜。
“關于你把我囚禁在我自己的房子里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呢?”阮菲菲提議,“要不你把我放開吧,這也太不正常了。”
理所當然對方沒有理她,井琛把碗筷收拾走了。
這段時間的相處里,阮菲菲深刻認識到兩人思維差異巨大,聊天毫無質量可言,確實是無法成為朋友的兩種不同性格。
在此基礎上,她更加無法推理出對方這些行為的目的。或者說,他的目的本身就是她無法理解的。
井琛回來的時候阮菲菲正坐在地毯上、背靠床沿看書。那是他昨天給她拿過來的一本關于心理學的書籍。
他先去洗手間放水,然后坐到了她旁邊。
“地上好像有些涼。”
“……嗯?還好。”阮菲菲的頭依舊埋在書里,回答得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