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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吃著嘴唇,吃著舌頭,吃著臉頰處的嫩肉?
還要一滴不落地吞咽下他渡過來的涎水?
“好累,好累啊。”顧青云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卻只敢小聲呢喃著表達著微弱的不滿。
他高大的身軀被強按在床上。
發酸的腿根已遭不住的陣陣痙攣起來。
顧青云能感知到,壓在他身上的重量算不得沉,依稀可見的男人輪廓也不屬于肌肉扎實的那一類。
只覆蓋著一層薄肌,是所謂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體型。
可再怎么說。
對方的力氣都大到離譜了。
竟能把他這么壯實的一個人輕易掀翻在床上。還弄得顧青云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不痛的地方。
他不禁想起來,自己上一次下床是什么時候?
十二個小時之前?
還是一天前?
可能是脖子上掛著的項圈分量太重,乃至于顧青云的腦子也沉甸甸的,竟也想不出個具體的時間來。
角度原因,顧青云看不清那項圈上雕刻著的具體字母。下垂的視線,倒是偶爾能掃到他自己月匈前一左一右墜著的銀白色夾子。
其尾端墜著一條細細的鏈條,要把他整個人大卸八塊一樣,緊密地捆綁著他,讓每一個部位的存在都分外明顯。
左胸是左胸。
右胸是右胸。
肋骨是肋骨。
腹肌是腹肌。
腿根是腿根。
屯半是屯半。
匯因是匯因。
口口是口口。
……
顧青云感覺自己仿佛成了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被捆綁束縛住的每一處都備受打量,需要承受著程度不一的痛。
胸口是捏=揉到發月長的麻;
腿根是被掰到極致,合都合不上的酸;
似被掐腫了的脖子是吞咽困難的啞;
肚子更是被攪個不停已被銅川的月長……
原來喜歡一個人要做到如此嗎?顧青云迷迷糊糊地想,隱隱覺得這是不對的。
即使他再喜歡應天,也不能喪失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呀。
他的就是他的,怎么能真的像應天在他身上用油性筆寫明的黑字,成為應天的**器?成為應天的所有物?
這…這就是愛?
顧青云暈乎乎產生的念頭不到一秒,就被顛散在應天的撞擊下。
這也許就是愛吧。
要不然為什么?為什么他的身體已不由自主地習慣起應天的所有命令。
讓它做什么,它就做什么?
讓它噴就噴;讓它當著應天的面學小狗翹著腳撒尿他就學;讓它胡言亂語口申口今爽到極致的舒服,他就要應;讓他爬到應天腳邊,他就要爬?
這是愛?這是喜歡?!
如果不應呢?‘如果我不應呢’。
不行不行!
不能不應的。
他都已經是應天的老婆了啊,那么多網友都知道了他暗戀應天,又同應天住在一起。
顧青云捂著肚子上不老實的要把他五臟六腑全攪碎的凸起。
木已成舟,不能…不能更改了呀。
顧青云被**徹底焯傻了。
他翻來覆去的,“原來這就是喜歡。”
原來他發憤圖強,力爭人上人,千辛萬苦終于站在了對方身邊。
只是為了更好地跪在對方的腳邊?
原來這就是他暗戀多年苦求多年的果?
“喜歡。”顧青云沙啞艱澀地再度重復,“最喜歡你了。”他帶著股巴結勁,沖應天擠出個笑容,生理性的眼淚卻不住地從眼角滑落。
黑暗里,顧青云好像看到應天勾起了嘴角,他附身過來身上那股好聞的冷香逼近著,應天冷哼了聲:“這么小聲?”
“比這個更沒皮沒臉的事情都做過了,這個時候裝什么害羞?”
“上次當著大眾媒體和我一起走,說喜歡我的勇氣哪里去了。”
應天皺著眉心,不滿地捏了捏顧青云的臉頰,卻摸了一手濕漉漉的水痕。
他動作一滯,話語里已帶上了嫌惡。應天胡亂地從一旁的床墊上撈起一條他的內褲蓋在顧青云的臉上,“臟死了趕快擦擦。”
“嗯。”顧青云的聲音甕聲甕氣地傳來,聽話用臉蛋小幅度地摩擦著那一層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