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抬起頭,眼中布滿了紅血絲,定定地看著顧禹延和陸明泱,那眼神銳利又脆弱,像一頭被困在籠中、傷痕累累卻依舊驕傲的獸。
“我要留下他。”
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和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恐慌。
“我要他回來。”
“回到我身邊。”
“我欠他的……”他攥緊了那枚袖扣,冰涼的金屬邊緣硌得掌心生疼,“我會還。他恨我……我受著。”
“但是……”他眼底最后一點醉意似乎都被這句話燒干了,只剩下近乎偏執(zhí)的沉黯,“他不能就這么離我而去。”
“我要讓一切回到正軌。”
“我會讓一切回到正軌道。”
話音落下,包廂里一片死寂。
陸明泱和顧禹延久久無言,他們看著眼前這個幾乎陌生的江聞錚,看著他眼中那不容錯辨的占有欲。
直到此刻,他們才真正明白。
那個被江聞錚算計、掌控、又棄若敝履的戚家小少爺,不知何時,早已不是棋盤上的棋子。
他成了下棋人的劫。
江聞錚,這個永遠冷靜、永遠掌控全局的enigma,這次,是真的徹底栽了。
第84章 主席?您怎么在這兒?
戚玉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和江聞錚那些話他不是在故意置氣,他對自己一向坦誠得很。
江聞錚坑他至今,他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那自然不好咽下這口氣。況且,他如今脾氣已是被磨平了不少,他都不想再見江聞錚半面,他不想再為那個enigma牽動心神,那種人不值得。
他只要江聞錚嘗到同樣的痛苦就好了。
而他現(xiàn)在握有主動權,他們如今這樣畸形的ea關系,更飽受信息素支配與控制的是江聞錚,而江聞錚活該受著這樣的痛苦。
戚玉現(xiàn)在要去戚南意那里拿一個鐲子,是他母親留下來的,之前留在哥哥那里代為保管了,但因著前兩天給母親匯了筆巨款,母親難得聯(lián)系了他,提起了舊物。
他沒有提前打電話,戚南意最近很忙,東西放在哪個抽屜他也知道,自己拿了就走也不打擾他工作。
車停在戚南意私宅門口的時候,戚玉就覺得不太對。
這棟小洋樓位于城北一個安靜的街區(qū),平日里清靜得很,鄰居們都是些低調的清白人家,很少有人會在門口逗留。可今天,這條安靜的街道上多了幾輛黑色的轎車,停放的方位隱隱呈現(xiàn)出一種半包圍的態(tài)勢,車型統(tǒng)一,車牌低調得看不出歸屬,但戚玉認得出來,這種規(guī)格,絕不是普通人物。
戚玉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
他的目光掠過那些車,落在了小洋樓門前的臺階上。
晨光里,一個人正站在那里。
那人穿著深灰色的大衣,身量極高,站姿帶著一種久居高位者才有的從容和壓迫感,即便什么話都不說,只是安靜地站在那里,就足以讓周圍的空氣變得凝重起來。
戚玉的腳步猛地頓住。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方向,一瞬間他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江主席?”
他的聲音不自覺發(fā)緊,帶著明顯的驚疑。
那人聞聲轉過身來。
那是一張和江聞錚有七分相似的面孔,卻比江聞錚多了幾分歲月沉淀下來的威嚴,alpha的氣質像一座沉默的山,光是存在本身就讓人喘不過氣。
聯(lián)盟主席,江謙屹。
他站在戚南意家門口的臺階上,身邊沒有跟著秘書也沒有隨從,只有不遠處那幾個便衣警衛(wèi)分散在四周,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他的目光落在戚玉身上,沒有絲毫意外,仿佛早就知道他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
“……您怎么會在這里?”
戚玉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但那雙鳳眼里還殘留著震驚,他迅速掃了一眼周圍的環(huán)境,他很確信戚南意不在,這里是戚南意的私宅,即便戚南意如今是江謙屹的秘書,上司也不應該出現(xiàn)在下屬家里,更何況是主人不在的時候。
這不合規(guī)矩。
這很不對勁。
戚玉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身體本能地進入了某種戒備狀態(tài)。他的手指微微蜷縮,不動聲色地將重心轉移到后腳,做好了隨時應對變故的準備,他的目光掠過遠處那幾輛黑色轎車和分散站立的警衛(wèi)人員,腦子里飛速運轉著各種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