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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反復,蕭意珩被扯得踉踉蹌蹌,忽左忽右。
蕭意珩:
我踏馬!
你倆擱這兒拔河呢!
怕傷到師尊,慕嶠最先松了手。
你們快松手!
暗自較量的兩人,怎么可能輕易拱手自己看上的獵物,完全置若罔聞。
蕭意珩忍無可忍,暴喝一聲:松手!
兩人方如夢初醒,松開被扯疼了的人。
燭芒忙不迭面露歉意:珩珩,不好意思,弄疼你了。
慎隗如亦是神色歉疚: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蕭意珩:
他不吃這馬后炮。
兩只手腕受的力道都不小。
白皙細膩的皮膚,硬生生被磨破了皮,浮現明顯的紅痕。
他手腕酸痛無比,垂首雙手相互輕揉,以緩解疼痛。
片刻后,眼前一花,三瓶參差不齊、形狀不一的藥瓶,猝不及防地懟到了他眼前。
蕭意珩愕然抬頭,只見三張期待的面孔,定定望著他。
系統666沉默許久,望著這戲劇性的場面,忍不住出聲打趣:
【哈哈哈,這個事情告訴我們,嘴里什么火車都亂跑,什么蛇都亂撿回家只會害了你啊?!?
蕭意珩:閉嘴!
三瓶丹藥懟在面前,不像是治傷的藥。
倒仿佛是三個威力十足的炸藥,無論他取哪個,都會點燃引線,引起其他人不滿,從而挑起硝煙彌漫、不可收拾的局面。
若非要選一個,定然選慕嶠的。
但他卻怕慕嶠被針對。
蕭意珩頭疼不已,靈活的腦子也轉不快了。
縱觀他前二十多年,何時遇到過如此局面。
他思量片刻后。
終是探手從袖中乾坤袋里取出一個瓷瓶。
我自己有傷藥。
三人這才都不情不愿地將瓷瓶收了回去。
見蕭意珩挑開塞子,單手上藥,三人又謹小慎微地出聲要幫忙。
被他轉身以對,一口回絕。
開玩笑,再不趕緊上藥,這傷口都要愈合了。
隱嵩不愧為醫中圣手,送的傷藥極為管用。
蕭意珩抹藥后,便覺腕骨間一陣清涼,擦傷肉眼可見地愈合。
下次見面,得回贈點什么給嵩老頭才行。
小插曲過后,四人繼續前行。
絆倒蕭意珩的那樹根,細看不屬于近處的林木,它顏色艷紅,鮮妍如火,極為醒目,想令人不注意到都不行。
一行人互視一眼,察覺有異,皆心照不宣地循著樹根,按圖索驥般一路前行。
密林陰暗潮濕,盤根錯節的樹根上苔蘚遍布,腳底一時不察便會摔倒,故而,一行人走得也不算快。
漸行漸遠,四周不知何時起,陷入一片岑寂。
繞在他們周圍好奇端詳的靈獸,原本窸窸窣窣,嘰嘰喳喳,頗為喧鬧。
不知不覺間,伴著赤紅樹根愈來愈粗碩,他們皆不愿再奔走在側,紛紛四散而去。
樹根變得粗壯如臉盆時,埋首尋根的蕭意珩,袖子倏然被慕嶠一把扯住。
他頓住腳步,一臉疑惑回望。
慕嶠立時以眼神示意。
蕭意珩拂開叢叢掩映的大片葉子的不知名野生灌木,一朵碩大無朋的赤云,躍然眼簾。
身后另外兩個麻煩精也頓住了腳步,擠開慕嶠,一人霸占蕭意珩的一邊,拂開葉子望去。
燭芒眼底滿是驚艷,不禁出聲喟嘆:好大的扶桑樹啊。
并非燭芒見識短淺,大驚小怪。
扶桑樹為上古神木,火燒不化,水浸不爛,木質極為堅硬,并且百毒不侵,可散去毒氣煙瘴,實是難得的神木。
縱遍尋三界,也難找出幾株,何況如此龐大繁茂的一株。
眼前的扶桑樹并不高聳入云,樹干卻極為粗壯,足有七八個人合抱粗。
粗短的樹干上,擎著一頂碩大無朋的樹冠,遠望過去,宛若一團火紅霞光,又好似一朵巨大的紅菇。
雖是難得寶物,但無人擅動。
如此珍稀寶物,必不會白白相送,何況還有秘境必打怪定律。
這株扶桑樹必然有東西在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