燉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劇本新的很,上面一個字沒寫,一條線沒畫,干干凈凈的。唐莧從桌上摸了一支熒光筆,一面看,一面默默地記誦,遇見佶屈聱牙的部分,就用熒光筆圈起來。
這態度可以說相當認真了。
周媛慧看得驚訝,要知道以前的唐莧仗著自己的身份,哪里會看劇本?在片場上,從來就沒有說對過一句臺詞,要么即興亂編,要么就數個一二三四五六七,根本不管旁人怎么看。她要是早點有這覺悟,哪至于讓自己頭疼。
“這地方的臺詞改了。”周媛慧見她看得仔細,就過去看了看,指著其中一個地方。
“改了?”唐莧咬了咬舌尖,“改成什么了?”
周媛慧掏出一支筆,嘩嘩兩下就把新臺詞給寫上了。這是昨天死活拍不好的一場戲,導演最后覺得這其中的臺詞怪得很,叫編輯來商量。兩人商量著,就小小的改了幾個字,讓臺詞更貼切。誰叫唐莧不僅不看臺詞,連導演的話也不傷心,要不然怎么會不知道這出改動?
唐莧磨磨唧唧地不敢出化妝間,一來是真的不會演戲,二來也怕見到衛珣。
可是再墨跡也沒用,只得硬著頭皮出來了。
這部電影講的是一個將軍保家衛國的故事。將軍是個遺腹子,他的父親生前也是個威名遠揚的將軍,可謂戰無不利。可是他揚名于沙場,最終也葬身于沙場。將軍出生的時候,母親難產。他呱呱墜地,母親卻撒手人寰。
好在當時的皇上念在將軍父親立下的赫赫軍功,處處照拂了一二。不過,少年就失了雙親,即使有皇上照拂,依舊是孤獨的。
這時候,他的府上老管家的小孫女來了。小女孩跟少年將軍年紀相仿,還沒有男女有別的意識。整個府上也就他們兩個孩子,兩人自然就整日攜手相伴。久而久之,他們的感情也就慢慢加深。
一轉眼,少年將軍長大了。他還記得自己父親當年就是戰死沙場的,適逢外敵來侵。而老皇帝又年邁,小皇帝也沒有魄力,朝堂也不穩。少年將軍就是在這個時候提出,愿遠征敵軍。
將軍要走,自然就要和少女分開。他臨行前,向少女暗示,若是平安歸來,愿娶少女為妻。
少女聽懂了這個暗示,心中羞澀,面上帶著些許笑意,但更多的是對將軍離開的不舍。
彼時兩人尚不知道,這一別就是永別。
將軍后來得勝歸來,少女卻永遠都不在了……
這一場戲拍的就是兩人分別的時候,也是最暴露原主演技的時候。
兩人天真爛漫的少年時代有小演員來演,后來他們長大了,也都是歡歡喜喜的場景。原主本身就喜歡衛珣,所以基本上就是本色出演,只不過那愛慕之情太顯眼、太露骨,不符合劇本中少女的形象。不過,導演最后也實在是沒有力氣再糾正原主的演技,也便隨她去了。
但是昨天的卻不行,因為少女明顯對將軍很擔憂,以至于聽到將軍的暗示,驚喜也是一閃而過。可原主根本不能體會那種心境,只把自己代入了被衛珣求婚的角色,開心地不得了。
“好好表現啊,阿鼻。”導演本來正中氣十足地給一個演員講戲,聽見唐莧的腳步聲,回過頭來,不咸不淡地掃了她一眼。
阿鼻是什么鬼?
唐莧驚了一驚,難道這是原主英文名字?也太難聽了吧。
“導演,不用叫我abby,”唐莧說:“叫我名字或者小唐就好了。”
導演手里夾著根煙,聞言彈煙灰的動作一滯,繼而爽朗一笑,“我就說嘛,有個好好的名字不用,非得起個英文名,叫起來多費勁!”
導演五十多歲了,英文本就不好,以前叫原主名字,總要被糾正。他也懶得就一個名字跟人爭,阿鼻就阿鼻,雖然他私信里真不覺得這名字好聽。
“準備拍吧。”導演滅了煙,站起身來。
衛珣今日的戲服是一身銀白色鎧甲,烏發盡束,整個人冷淡又凌厲。他一路穿堂過院,直奔少女而來。
有的人的好看,真的可以超越時空。唐莧記得今天早上見到衛珣時的那一眼驚艷,不得不承認,就算不洗臉、不穿衣,衛珣還是甩普通人好幾條街。那時的他還是短頭發,這會兒帶了發套,整張臉都露出來,也看不出來哪里有瑕疵。
嘖嘖,好看的皮相,不愧是女主的白月光。唐莧默默地想。
“阿卿,”衛珣朝她走來,見到少女時,面上的凌厲一掃而空,嘴角輕輕上揚,面目在一瞬間柔和下來,“你在這兒啊。”
阿卿是少女的名字,她原本叫阿青,但是后來識字了,覺得名字不好聽,一臉幾天都悶悶不樂。將軍于是就將“青”換做了“卿”,還是一樣的讀音,意義卻完全不同了。
唐莧覺得自己都要瞎了,被衛珣的笑閃瞎的。他的眼神太溫柔,不管對誰露出這樣的眼神,都會讓人沉溺,并幻想自己就是他女朋友。
真特么好看,她能偷拍一張嗎?
“額嗯,我在等你啊。”唐莧慌慌張張,想起來自己還是有臺詞要念的,急忙像抖豆子一樣地往外抖,“你去哪兒了,怎么穿了這樣的一身衣服回來了?”
唐莧一邊念臺詞,一邊眼瞅著衛珣的臉色越來越奇怪,心道不好。
“卡!”
作者有話要說:
衛珣表示,我大概和你們想象的不太一樣~
第4章
導演不等她把豆子抖完,皺著眉頭道:“小唐,你是不是平常都用2倍速度看電影啊?”
“啊?”唐莧沒大聽明白,目光有些茫然。她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周媛慧,后者就站在衛珣身后幾步遠。這一投,就看到衛珣面上一閃而過的嫌棄。
“你嘴皮子吧唧吧唧這么快,后期配音都沒法配!”導演皺著眉,“這也不是重點,關鍵是你的表情還是不對。以前好歹有那么點感情,現在你看著衛珣,就像面對著一塊石頭!”
唐莧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樣的,本來也做好了心理準備,畢竟從來都沒有演過戲,又是第一天看劇本,要是她能演得好,那估計得是個天才。
可是即便如此,被當眾這么否定,心里難免有些難堪。
“再來一遍,”導演說,似乎是覺得自己剛剛的話落了唐莧的面兒,又補了幾句,“不過你開始背臺詞了,這很好。等下演的時候,要記得你對面站著的是即將分別的男朋友。你和你男朋友分別,該是什么樣的心情,總該知道了吧?”
作為一條單身狗,還是一條單身二十多年的單身狗,唐莧還真不能理解那種心情。
不過,本著不愿意暴露自己單身事實的念頭,唐莧遲疑地點了點頭。
沒有體會過男友分別的感受,但是唐莧體會過粉了多年的男神結婚的感受啊!不知道能不能代入,好歹試一試。
“開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