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玉佩是她外祖母傳給她娘的,她娘當日陪嫁之時,將這玉佩作為定情信物贈給了他。
可二人之間情已斷,這玉留在他手里,只會臟了它。葉安臻本想趁著婚嫁之事將此玉要回來,現如今倒是有更好的人選了。
葉文氏點頭:此事,我會幫你打聽。
如此,便多謝夫人了。
落水一事便就此打住。
夫人放心,只要三妹妹日后不招惹我,我自然不會自找麻煩。妹妹動手之前,可要好好想想今日之果,何樹所結。
葉明落氣不過,一張漂亮的臉,氣的漲紅:你
葉文氏:我們走。
葉文氏攜著人在葉安臻賠了禮后,又登門去了安王府,第二日,王家果真來提親了,不敢趁機作亂,依舊老實用正妻之位求娶,盡管葉明落萬分不想嫁,但也無法,因為她不想去莊子里過活。
正如母親所說,只要她能在王家站穩腳跟,那就沒什么好怕的了。
褚涼斜躺在軟榻上,聽說了這件事沒好氣說著:她倒是有個好娘在。
褚涼抻著脖子看她:你就這么放過她了?
葉安臻打著團扇,坐在軟榻不遠處:都給了錢財封口了,有何不可。
褚涼不滿:她害你落水,給點錢就打發了?
葉安臻想了想,說著:嗯,她還向我道歉了。
褚涼:這不是應該的嗎。
褚涼雙腿,一曲一落,又納悶說著:你怎么這么好打發?不該如此啊?
葉安臻回眸看她,臉上似笑非笑:是嘛?我很不好打發嗎?
褚涼心頭一緊,下地,將人騰空抱起,自己坐在葉安臻剛才坐的地方,將人放在自己腿上抱著。
你干嗎?葉安臻低聲驚呼,抬手撐在褚涼的鎖骨處,想要下來。
褚涼耍無賴,抱得緊,葉安臻越掙扎用力,褚涼越抱得緊。掙扎無果,葉安臻抬眸一瞪,風情含著嗔。
這是白日,你放開!
這屋就咱們二人,有什么好講究的。
自從那人在安王府通曉心意后,這廝的舉動就越來越放肆了,無人之地,總要摟著抱著,再不濟也要把玩著頭發什么的。
其實,若非知曉褚涼是女人,就算葉安臻喜歡褚涼,也不可能在白日如此放肆的親近。正因為她是女子之身,所以葉安臻心中底線一退再退,以至于褚涼處處得寸進尺。
葉安臻松了肩膀,被人按著靠在褚涼懷中,曲著腰,她將下頜放在葉安臻肩膀。
葉安臻:后日你有空嗎?
褚涼偏頭,對著葉安臻的耳朵吹氣:有空啊,怎么,要約我出去?
葉安臻耳朵冷不丁受的一口氣,叫她渾身一顫,褚涼抱著人眼底笑意橫生。
你正經些。葉安臻咬唇蹙眉,眼尾微微勾著一絲嬌,身子朝前傾,拉開一點二人距離。
褚涼不欲將人惹生氣,拍著她的腰,哄著道:好,你說吧。
你隨我去見見我娘吧,我想去給她上柱香。葉安臻的聲音中聽不出什么情緒來,但褚涼卻感覺她身上流轉著悲傷。
褚涼一怔,隨即偏頭去看葉安臻的表情,她緊緊抱著人,不帶情欲地親了親葉安臻的側臉,低聲又鄭重:好。
葉安臻嘆了口氣,清淺的面容浮現一絲憂心。褚涼見著了,又重重在葉安臻唇上親了一口。
親了一口,就不想離開了,抱著人含著唇,逗弄著打開牙關。
若不是葉安臻將人推開,這廝怕不知道多久才能松口。
褚涼被推開,咂摸嘴,似乎在回味著葉安臻的味道,眉梢一松,這動作,若是換了旁人做出來,便是一番讓人生厭恨不得當場打死的模樣,但褚涼做出來,卻是風流中生出一股瀟灑的味道。
褚涼指腹摟著腰,話中故意曲解了方才葉安臻的憂心,說道:放心,我肯定會讓娘滿意的。
聽說了嗎?勤王意欲謀反。
你不要命了,這天家的事,你也有膽子敢議論。
大家都在說,我憑什么不能說。
圣上大怒,直接將其貶為庶人,囚禁在掖庭里,終生不得踏出一步。
圣上不是最喜歡這個兒子嗎?怎么處罰這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