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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洛神聽出了陰陽怪氣,仍然面帶笑容:三妹能得到幸福,我自然開心。
說著說著,管家過來:老太太,氣象局局長打來電話。事情似乎有點著急。
什么事情那么著急?
管家看了看兩人心情都很好:好像是那誰誰誰不見了?
那誰誰誰。
是晏洛神和晏老太太的禁忌。只要她倆單獨在場,這個人的名字只能是那誰誰誰。
晏老太太狐疑地看了晏洛神一眼,那誰誰誰不見了,是你做的嗎?
晏洛神知道那誰誰誰。
不見了?
晏洛神神色一緊,她跑哪里去,奶奶,您這話從何說起?我,我不知道。
眼神坦蕩地迎視著晏老太太審視的目光。
晏老太太盯著她看了幾秒,似乎想從她臉上找出破綻,但晏洛神掩飾得極好。
老太太最終收回目光,哼了一聲:最好跟你沒關系。
她站起身,對管家道,電話接到我書房。
餐廳里只剩下晏洛神一人。
她臉上輕松的表情慢慢收斂,眉心微蹙。
依照她對御斐苒的了解,不見了,應該是她自己不見。
她正思忖著,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上跳動一個名字。
御繁卿。
晏洛神眼神一閃,拿起手機。
電話剛接通,對方連寒暄都省了,劈頭蓋臉來了一句,是不是你干的?
晏洛神心頭微凜。
御斐苒不見才多久?
御繁卿這么快就把懷疑的矛頭對準了自己?
繁卿?什么事這么大火氣? 她避重就輕,什么是不是我干的?你說清楚。
御繁卿冷笑道:我大哥大嫂為什么會知道伊莎貝爾的含義?是不是你把游學視頻發給他們的?
原來是這件事情。
那氣象局局長怎么打電話過來問御斐苒不見的事情?
你大哥是海王,你嫂子是影后。他們若是真想查,又怎么會查不到陳年舊事?我們是親姐妹,我為什么要傷害你?如今,你跟皇甫即將訂婚,晏海集團的繼承人早晚都是你的。我何必多此一舉,去觸這個霉頭?
御繁卿說:那我現在就回集團,我來輪崗。
晏洛神眼里閃過一絲陰霾,她沒想到御繁卿會這么直接,她的客套話反將一軍。
她手里的叉子刺中流心蛋,流心蛋蛋黃流了出來,迅速在潔白的瓷盤上蔓延開,如同某種不祥的預兆。
你呀你,性子還是這么急。 她語氣聽起來像是拿任性的妹妹沒辦法,該是你的,終究會是你的,跑不掉。你要進集團,年后再說吧。奶奶醒了,你回來過年吧。
手機掛斷。
窗外,忽然傳來一陣不尋常的喧嘩聲,隱約夾雜著傭人們的驚呼。
晏洛神蹙眉抬頭,看向落地窗外。
只見莊園主樓前的草坪,小徑,甚至修剪整齊的灌木叢上,紛紛揚揚,飄灑下無數紅色的紙片。
那紅色鮮艷刺目,在冬日的晨光下,如同不合時宜的喜慶血雨,又像極了當年珈藍山上,那場幾乎焚盡半山的大火。
一種不祥的預感來了......
晏老太太走了出來,一巴掌甩在晏洛神臉上。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晏洛神猝不及防,打得頭猛地偏向一邊,精心挽起的發髻散落幾縷。她白皙如玉的臉頰上,迅速浮現一個五指印,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蔓延
混賬東西! 晏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你把御斐苒藏在哪里了?她現在是氣象局副局長,已經不是曾經任你拿捏的小徒弟了。
晏洛神捂著臉,抬起頭,眼中閃過震驚,奶奶,我沒有!我不知道她在哪?
你沒有?那你看看這是什么?晏老太太將喜帖拍在桌子上,你再看看這喜帖里面,寫的是什么鬼東西?
我真的不知道。
晏老太太看著她這副死不承認,人家局長會騙我嗎?御斐苒一早上沒去開會,局長查了她的工作日志,昨晚她查了我們家的ip,你看看喜帖里是什么鬼東西?
你瘋了呀,我珈藍山的名聲被你霍霍得不夠嗎?你頂著我的珈藍山山主的身份,誘騙御斐苒。現在還把人藏起來,為了一個御斐苒,你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晏洛神百口莫辯,奶奶,我是你的親孫女,你不信我,你信御斐苒。
你滿口謊言,我倒是希望,我沒有你這樣的親孫女。御斐苒那是杭城佛子,名聲不知道比你好多少?要不是你當年在珈藍山做了那種事,上天怎會降下天罰,讓你雙腿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