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就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御繁卿看到伊莎貝爾的那一刻,嚇了一跳。
伊莎貝爾的鼻子居然被打出鼻血了,它手里拿著一根黑白色羽毛,它被海鷗揍了。
怪不得,沒找御斐苒。
它這副慘兮兮的模樣,不得被御斐苒埋汰死。
御繁卿一邊給它處理,一邊忍不住低聲念叨:讓你逞能,讓你去招惹它,打不過還不知道跑?看看你這副樣子
念叨歸念叨。
伊莎貝爾指了指脖子上的一塊小黃金。
兩只爪子甩了甩。
御繁卿秒懂,這是要把黃金送給海鷗。
呵!養(yǎng)寵物,你還真是下血本。別人都把你揍了一頓,你怎么還這副窩囊樣子。
你給它黃金,它能聽你話嗎?
伊莎貝爾點點頭。
御繁卿決定去看看怎么回事?
她拿起黑色蕾絲內褲,推開臥室的門,就看著咱們這位小佛子,塞著耳機,嘴唇翕動,好一副晨起靜坐,沐浴佛光,修身養(yǎng)性的畫面。
若是御繁卿知道,那耳機里流淌的根本不是什么佛法。
而是昨夜自己情動之時,發(fā)出的泣音,不知會作何感想。
真的是虛偽到了極點。
不過,現在就覺得她真的好虛偽。
吃干抹凈,又在這里念佛法。
她念哪門子佛法?
偷香竊玉經。
幸好,她當年拒絕了佛圈給的體制內工作,算她有點自知之明。
否則,她有時候真的很想去打投訴電話。
心里百轉千回,面上卻不動聲色。
御繁卿指尖勾著濕漉漉的黑色蕾絲內褲,在御斐苒緊閉的雙眼前晃了晃。
柔軟的蕾絲拂過空氣,昨晚私密的刺激,和御繁卿身上淡淡的冷香,一遍遍撲向御斐苒。
御繁卿問:是你干的嗎?
直白,露骨。
指尖的證據,像無聲的勾引。
小姑姑,你干什么?御斐苒目光從那件內褲上移開,重新對上御繁卿的眼睛。
真誠。
無比的真誠。
仿佛那條內褲,真的只是一條普通的內褲。
仿佛御繁卿大清早拿著它來質問的行為,才是不可理喻的。
御繁卿一時之間,又好氣又好笑。
裝。
繼續(xù)裝。
她忽然覺得,看她能裝到什么程度,也是一件有趣的事。
于是,御繁卿沒有拆穿,也沒有進一步逼問。
沒什么。她手腕一松,指尖勾著的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就輕飄飄地掛在了御斐苒的手腕上。御繁卿坐到了御斐苒的雙腿上,她衣襟微敞。
從這個角度,御斐苒甚至能瞥見一抹誘人的雪色溝壑和那雙修長光裸的腿。
御繁卿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御斐苒的耳垂,乖,給小姑姑洗干凈好嗎?
手腕上那涼涼滑膩的觸感,鼻尖縈繞的曖昧氣息,耳畔撩人的情話。
佛珠的敲擊聲停止。
御斐苒的另一只手落在了御繁卿的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好啊。
御繁卿撩人的語調:你好下流啊~~
真的要我洗你的這個。
那你別后悔。
御斐苒的手指在同一個位置揉了揉,這便是利息。
漫不經心的話語中透著不詳。
御繁卿感覺自己又跳進了另一個陷阱之中。
御繁卿搞定御斐苒,便跟著雪貂來到了它所在的地方。
那只海鷗霸占著伊莎貝爾的小窩,呼呼睡覺。
御繁卿看著那一地的貂毛和羽毛。
伊莎貝爾一進房間,用小爪子憤怒地指了指的海鷗,又指了指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鼻子,喉嚨里發(fā)出嗚嗚的控訴聲。
你要給貂貂做主。
快把小黃金給它戴上。
伊莎貝爾挺可憐的。
想當老大,收養(yǎng)寵物,結果寵物太彪悍,反被揍。
只不過,你送黃金,人家還是會揍你的。
伊莎貝爾見御繁卿不動,揪了揪她的裙子催促她快點,快點。
好了好了,知道了。御繁卿恨鐵不成鋼,你呀下回被揍了,別來告狀。
御繁卿便走過去,把小黃金掛在了海鷗脖子上,還給它打了一個蝴蝶結。
結果......
突生異變。
唰!!!
正在熟睡的海鷗居然被某種吸力貼在了一個花盆上,來了一個擁抱。翅膀被迫張開,鳥爪徒勞地蹬了幾下,呈大字形被固定住,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