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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家里沒有找到俞念,一種很想她的感覺充斥心間,于是問了管家,一個人開車跑到這里來等。
剛剛看到俞念,她就覺得自己來對了。
老婆她似乎狀態(tài)不太對呢。
于是安貝說:“我下午沒事做,如果你忙完了,我們就一起出去玩吧。”
又是玩?
俞念忽然覺得眼前的人像一只精力旺盛的大狗狗。但和她的朋友們那樣玩,俞念并沒有興趣。
她搖頭拒絕,“我想一個人。”
安貝站在俞念身側,自然地松開她的手腕,向下找到她的手指,與她十指交扣。
俞念指側敏感,因這動作僵了下。
“不要吧。”安貝晃她的手,提議道,“就只有我們兩個人,這次你來說想去哪里,我陪你。”
“撲通”一聲掉落水中的人,如果掙扎上岸,一定是渾身濕淋,精疲力盡。
當他攤開在石岸大口呼吸,烏云散去,大雨停歇,強烈但不刺目的溫暖光芒破開云層,溫暖包裹他的身形,他會覺得這世上有神跡嗎。
俞念和安貝對視,總會被她溫柔眼眸深深吸引。
她的耳畔傳來礁石與潮水的聲音。
她想,那個人一定會覺得,還沒有那么糟,他被天空和陽光偏愛著。
“恩?好不好。”安貝眼眸閃光。
俞念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但她忽然有點“任性”。
“我想去吹風。”她說。
“恩!好!”安貝一秒答應,笑道,“我們走吧!”
-
a市最大的私人馬場。
馬場經理親自送來了嶄新的服裝,安貝在更衣室?guī)椭崮顡Q上。
防護背心架在俞念上身,顯得她纖腰不盈一握,長筒馬靴貼小腿勾勒出筆直流暢的線條。
安貝把頭盔在她頭上比了比,看著她尖俏的下巴,眼蘊笑意。
見她這樣,俞念望向鏡子,沒看出有什么問題。
到了安貝這,她十分簡略,只把裙裝換了便裝,白襯衫扎在長褲腰帶里,袖口挽在臂彎處。
她這一身活力又酷颯,清爽得像是加冰檸檬水。
她踩著與俞念同色系的長筒馬靴,單手拿著兩個人的頭盔,偏頭道:“走吧。”
她將俞念牽過,帶到一匹白馬跟前。
“你第一次騎馬,”安貝說,“要先學會親近馬哦。”
話音落,安貝又問:“你會害怕嗎?”
畢君認為這種塵土飛揚的活動沒有任何美感,會影響俞念氣質,從沒讓她接觸。但俞念似乎天生對動物有種統(tǒng)御力,狗也是、馬也是,見到她都乖乖的。
“不會。”
“你真棒。”安貝不吝夸獎,好像她是個小孩。
然后她忽然湊近,在俞念耳畔再度輕聲道:“老婆真棒。”
俞念動作一滯,癢意自耳廓蔓延開來,她停在半空的手被安貝牽起,帶著一起放到了馬兒脖子上。
安貝的手心覆著她手背,和她一起撫摸。
“它叫白雪,是匹蘆毛馬,你看,它身上有灰色的毛。”
安貝站在俞念身后,身高比她高出約摸四五公分,她一邊說話,另一只手撫上了俞念肩頭。
俞念心底微震,轉頭。
安貝側顏完美,流暢的線條從唇角沿頸項延伸到鎖骨,直到那端隱沒在襯衫里。
那唇角上翹,看起來很甜。
俞念收回視線,聽著安貝耐心講那些她自己關于騎馬的哲學:“需要和它找到一個共同的節(jié)奏,感受它、引導它,而不是強行控制,一旦想著強行控制,動作就僵硬了,both of you都不開心。”
說完她自己又嘆了口氣笑著說:“我講正事如果能像這樣頭頭是道,大概我媽早就不生氣了,可惜我只會玩。”
說完她拍拍馬背,期待地看向俞念:“要不要上去試試?”
……
安貝教她發(fā)力時免不了肢體接觸,摸到她平坦的腹部時,俞念倒沒怎樣,反而是安貝,動作越來越拘束。
好在俞念核心力量很好,肌肉控制能力非常強,學習的速度超乎了安貝想象。
很快她就可以騎著馬慢走了。
安貝貼著馬身,幫她扶著韁繩。
白雪很聽話,步子走得特別平穩(wěn)均勻,像故意照顧新人。
安貝笑著夸它:“白雪真聰明,又漂亮又聰明。”
說完摸摸馬的鼻梁,白雪揚脖子又點頭,可見地開心。
俞念在馬上,安貝在地面,她居高臨下攥緊馬韁,看著安貝充滿笑意的眼睛。
同樣語氣的夸獎,她說給了自己,也說給了白雪,不知還說給過誰。
她這樣想著,手上韁繩緊了緊,馬兒彈腿,往前躍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