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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很愿意和你成為朋友。”

“我想問清楚一些，能幫我們更好地和你相處，知道什么該提，什么不該說。”

葉菁手倏地收緊，她咬了下唇，低聲道：“應(yīng)該，沒可能了。”

“你們應(yīng)該知道了吧，她懷疑我。”

“那時候，我媽媽剛走。”葉菁眨了眨眼睛，淚掉下來，她深呼吸一口氣。

“葉醫(yī)生——”陳寶瑜皺著眉，想要安慰。

葉菁卻笑著打斷，她啞著聲音道：“沒事，無論如何，就像你說的，我們還會是很好的朋友。”

車停在杉林大道前，她輕聲道：“我就不送你們進(jìn)去了，辛苦你們走一段。”

“謝謝。”黎春深應(yīng)聲，“有什么事情，隨時聯(lián)系我們。”

兩個人下了車，只能看著葉菁調(diào)轉(zhuǎn)車頭離開。

“小乖。”黎春深柔聲喊。

陳寶瑜轉(zhuǎn)過頭，神情低落，眉頭都耷拉著。

“我真的很喜歡葉醫(yī)生，她很溫柔。”

“來，我背你。”黎春深點點頭，將陳寶瑜背起來。

“可，媽媽做的太過分了。”陳寶瑜趴在黎春深肩頭，悶悶不樂地說。

“其實。”黎春深將背上的人顛了顛，“我不覺得葉菁現(xiàn)在放下了，不然她也不會留在北京這片傷心地。”

黎春深柔聲說：“不過未來，是說不準(zhǔn)的。”

“小乖，她們的事情，自有她們自己解決。”

“嗯。”陳寶瑜低聲道，“只能靠媽媽自己努力了。”

陳氏公館內(nèi)，黎春深牽著陳寶瑜剛進(jìn)入別墅。

“回來了？”她們看向客廳，陳明珠坐在那里，視線落在她們身后，抿了下唇。

“媽媽，別看了，葉醫(yī)生都不愿意進(jìn)來。”

“誰，誰說我在看她。”陳明珠說著，抿了口茶，手有些抖，杯蓋和茶盞碰出響。

“你們?nèi)ネ妫膊恢澜o我?guī)c禮物。”

陳寶瑜不吭聲，她現(xiàn)在還有點生陳明珠的氣。

“阿姨，外面怎么沒看到娛記？”黎春深問。

“派人清了，路口都安排保鏢看著，我的寶寶回來了，怎么能讓她看著生氣呢。”

陳寶瑜又愧疚了，她小跑過去，抱住陳明珠的胳膊，軟聲道：“媽媽，我錯了。”

“我很想你。”她決定聽黎春深的，不再摻合陳明珠感情的事情。

“就會撒嬌。”陳明珠點點陳寶瑜的眉心，笑了笑。

“讓阿姨做了你喜歡的菜，快上去洗洗澡。”

陳寶瑜點頭，拉著黎春深上樓。

“快點快點。”房間里，陳寶瑜將黎春深拉進(jìn)衛(wèi)生間，“我有點餓了，我們一起洗吧。”

“小乖——”黎春深來不及拒絕，她猝不及防地看著陳寶瑜脫掉上衣。

“怎么？”陳寶瑜的手放在內(nèi)衣系扣，輕微的咔噠聲。

黎春深瞳孔劇烈收縮，她垂眸，面色慘白，手在發(fā)抖，手臂克制不住地痙攣。

“你怎么了？”陳寶瑜急忙靠過去。

黎春深觸及到那片白，她呼吸一滯，猛地閉上眼睛，卻還是半跪到地上，生理性地干嘔起來。

“衣服，穿上。”她沙啞著聲音。

陳寶瑜慌張地扯了毛巾蓋在身上，她想去碰黎春深，又停住手。

黎春深的手按在地上，她抬眸，眼角帶著干嘔刺激出的淚。

她努力對著陳寶瑜揚起唇角，溫聲安慰道：“別怕，小乖。”

“我沒事，緩一會，緩一會就好了。”

陳寶瑜的眼淚掉下來，她尾音帶著哭腔，“這怎么會沒事。”

“我，我們?nèi)メt(yī)院。”

“對，去醫(yī)院。”

黎春深深呼吸一口氣，她站起身，去牽陳寶瑜的手，她拉著陳寶瑜走到房間里的沙發(fā)上。

“小乖。”她單膝跪著，輕聲開口。

“真的沒事，不用去醫(yī)院，我知道我的情況。”黎春深嘆了口氣，用指腹擦了擦陳寶瑜的淚。

“對不起，小乖，我之前····”

“你離開的時候，我因為錯以為同性戀是病，看了一個帖子。”

“我以為同性戀可以治。”

陳寶瑜怔住，瞳孔顫抖著，她想起黎春深說過的治病。

“怎，怎么治？”她聲音在發(fā)抖，睜著大大的眼睛流淚。

“只是用了一些錯誤的方法。”黎春深垂眸，睫毛顫了下，她又抬起頭，揉了揉陳寶瑜的頭發(fā)，笑著道：“都過去了，小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