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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玄昀接連幾天都沒露面。發生了那晚的事情,趙佑安有點怕見他。他不出現,趙佑安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氣——這種事情,想忘記總需要點時間的。
如此渾渾噩噩地過了一段時間。一天,趙佑安剛跟著松墨從外面回來,迎面遇到幾個兇神惡煞的家丁。
他們指著趙佑安喝問:“你是趙佑安嗎?”
“是啊。”
“帶走!”說著便上來扭他的胳膊。
趙佑安被他們氣勢洶洶的態度嚇懵了,被捆起來才大叫道:你們干什么?“
松墨上前阻攔道:“他是侯爺的人,你們干什么啊?”
領頭家丁冷笑道:“知道他是侯爺的人。我們是奉命行事,你去思琴夫人面前說道吧。”
松墨一聽思琴夫人便沒氣了。要知道這位夫人的地位在侯府是僅次于侯爺的。
趙佑安被押到大廳,廳里坐著四位夫人,還烏壓壓站了好些人。
思琴夫人坐在正中央,兩位管家一邊站了一個。
趙佑安被按跪在地上,他偷偷抬眼瞄了一眼這位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思琴夫人。她看上去二十出頭的年紀,丹鳳眼柳葉眉,長相頗秀麗,但是一張臉冷肅威嚴。她的視線正對著趙佑安,趙佑安被她盯得汗毛倒豎,忙低下頭。
她冷冷地道:“你就是趙佑安?”
“是。”
“讓你進侯府是看著云裳夫人的面子,你竟然如此不爭氣做出作奸犯科的事情。”思琴說著拿眼睛斜睨了秦云裳一眼。秦云裳嘴唇動了動,還是低下頭不說話。
趙佑安驚道:“小人并沒做什么作奸犯科之事!不知道夫人是何意?”
思琴夫人冷笑一聲:“你不知道?韓管家,你且跟他說說。”
韓管家站出來一步,肅聲道:“明月夫人丟了一個金鐲子,有丫鬟見到趙佑安在明月夫人住處外鬼鬼祟祟的。我們派人搜了他的房間,搜到金鐲子,還搜到了其他東西。”
趙佑安往前跪行兩步,大叫道:“冤枉啊,我沒偷東西!冤枉啊!”
一個家丁趕上來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上。
思琴夫人皺眉道:“無禮的東西!把東西拿上來,看他還有什么話說!”
另一個管家從桌上端起一個托盤,拿到趙佑安眼前。托盤上放著一只金鐲子,看上去沉甸甸的足有一、二兩重,上面鑲嵌著各色寶石,確是個值錢的飾物。鐲子旁邊放著一包金銀裸子,正是當時端王給他應急用的。
趙佑安瞪著盤子里的東西汗如雨下,喃喃道:“我、我沒偷東西。”
思琴夫人端起茶杯,輕輕吹去面上的茶葉,冷聲道:“你倒說說這些東西是從哪里來?”
明月夫人掩嘴笑道:“也許是云裳妹妹的私房錢也難說。不過這鐲子是宮里賞侯爺的,市面上可買不到的。”
秦云裳面色鐵青,一言不發地絞著手里的絹帕。大家都知道夫人每月是有月錢的,雖然衣食無憂,但是手里能使的銀錢是有限的。她是從萬花樓凈身出戶的,哪里來那么多私房錢。蘇明月這么說,實際上是把趙佑安偷盜的矛頭指向秦云裳。
趙佑安也明白今天的事一定是有人想借自己陷害秦云裳,且不說金鐲子是從他房里搜出來的,就是那些金銀裸子也不可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