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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相公了。”
“真的假的?”
“不信待會兒你自己看。”
“安寧侯捧的是哪位相公?”
“聽說是懷玉公子。”
“據說懷玉公子傾國傾城,比女人還美呢。”
“那我要等著看看。”……
趙佑安覺得這些話無比刺耳,還是忍不住聽下去。
怪不得玄昀最近回來的少,原來是有新歡了。還是個男的。但是他說過以后只對自己一個好,其他都是做戲的。
理智告訴自己,不要理會這些事情,趕快回去。可是腳卻牢牢粘在原地不動,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什么。
終于,玄昀被人前呼后擁地走出來。不過,他旁邊跟著一位公子,遠遠看去也知道是標致人物。兩人走出來時,玄昀停下來,替那人攏了攏頭發,又說了些什么,兩人都笑起來。然后玄昀扶著他上了馬車。
整個過程只有短短的一瞬,趙佑安卻覺得漫長無比。明明他站得遠,看得很模糊,偏偏兩人的親密狀態在他眼中無比清晰。望著漸漸遠去的人影,他一動不動。直到走得沒影了,他還在發呆。
天空開始飄起雪花,密密地落在他頭上、身上,連睫毛上都沾上了。他慢慢送開懷中緊握的手。那塊小小的紫檀木刺破了他的手掌,染上了星星點點的血跡。
他仰望天空感嘆,今天真冷了。
他回到府里,開始雕刻小蛟。怎么都無法集中精神,刻著刻著就走神,手被劃破了好幾次。奇怪的是,他并不覺得疼,眼前浮現的竟然白天看到的一幕。
晚上玄昀回來的很晚。他爬上床像往常一般抱住趙佑安,親吻的他臉頰。趙佑安偏過頭,躲他。
玄昀扳過他的臉,瞪著他道:“你怎么啦?”
趙佑安不去看他的眼睛,敷衍道:“無事。我累了。”
玄昀摸索著去拉他的手,發現他手上的傷痕,半坐起來質問道:“這是怎么搞的?”
趙佑安吸吸鼻子,悶悶道:“做活兒不小心弄的。”
玄昀厲聲道:“誰讓你做活兒?”
趙佑安抽出手放在懷里,道:“我自己要做的。”
玄昀命令道:“以后不許做了!”
趙佑安答應了一聲,拉過被子遮住頭。
玄昀以為他真的累了,便不再說話,抱著他睡了。
次日,玄昀在府中招待客人,這種場合作為貼身小廝,趙佑安自然會到場。
來的都是男人,圍了一桌喝酒行酒令。
玩了一會兒,有人起哄道:“這么玩不盡興,不如找點彩頭。誰贏了,讓懷玉喂酒喝,如何?”
一位白衣公子嗔道:“李爺沒正經,盡捉弄我。侯爺要替我做主。”說著便去搖晃玄昀的胳膊。
趙佑安一聽這個名字,身體一僵,抬眼去打量懷玉公子。
果然是清麗絕倫。那句撒嬌的話從他嘴里說出,不但不覺得肉麻,還頗有情致。
趙佑安握緊拳頭,死死盯住玄昀。
玄昀狀似無意地將懷玉公子的手拂開,笑道:“李爺這彩頭果真為難懷玉。在座各位都是精通音律的人,不如輸的人自罰奏一曲如何?”
眾人見主人發話自然沒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