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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輕輕劃過凌曜脊背上的一道紅痕,引起身下人一陣細微的戰栗。
“讓你深刻地記住我,記住這份契約的重要,難道不算是……展現了我的力量?”
凌曜:“……”
他閉上眼,拒絕再跟這個邏輯扭曲的非人生物進行任何交流。
他現在只想睡覺,以及思考明天怎么才能把這個該死的“淫魔”塞回鏡子。
第二天清晨,凌曜是在渾身酸痛中醒來的。
他撐著幾乎散架的身體坐起來,環顧四周。
那個罪魁禍首,那個把他折騰得死去活來的“惡魔大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跑得倒快。
凌曜黑著臉,忍著身體各處傳來的強烈不適,慢吞吞地挪下床。
他扶著墻走進浴室,看著鏡子里那個臉色蒼白、眼下的烏青比昨天更重,
并且脖頸和鎖骨處還殘留著無法完全被襯衫遮住的曖昧痕跡的自己,一股無名火和憋屈直沖頭頂。
“操……”他低罵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忍著酸痛,以比平時慢了三倍的速度洗漱、穿衣。
整個過程都罵罵咧咧,在心里用他能想到的所有詞匯,將那個不負責任并且提上褲子就跑路的惡魔從頭到腳問候了一遍。
“屬炮仗的?點完就竄?”
“趕著去投胎?”
“最好別讓老子再看見你……”
“……下次見面非崩了你不可。”
當他終于收拾好自己,出現在安全局大樓時,已經是比平時晚了半個小時。
雖然平常也遲到,但是平常遲到那是帶著美好的心情去的!
“凌長官,您……臉色不太好啊?”葉遷抱著記錄板,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今天的凌審看起來格外……疲憊,而且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凌曜連眼皮都沒抬:“沒事。”
他徑直走進辦公室,“砰”地一聲關上門,將所有的關心和探究都隔絕在外。
然后,他幾乎是脫力地癱倒在椅子上,動作幅度稍微大了點,
立刻牽扯到身后的傷,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臉色又白了幾分。
他拿起一份文件,試圖集中精神,但身體的極度疲憊和某個部位的持續不適,嚴重干擾著他的思維效率。
這他媽還怎么工作?!
凌曜煩躁地將文件扔在桌上,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
他現在無比確定以及肯定:
那個所謂的“惡魔大人”,不僅是個淫魔,還是個極度不靠譜的淫魔!
————
下午。
凌曜坐在審訊室里,面前的犯人正試圖用沉默和狡黠的目光對抗。
若是平時,凌曜可能還會慢悠悠地跟他耗著,玩點心理游戲。
但今天不一樣。
那犯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近乎實質的殺氣驚得打了個寒顫。
“名字。”凌曜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不耐煩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掀桌子的暴躁。
犯人下意識地報出了名字。
“年齡,籍貫,性別。”凌曜語速極快,根本不給對方思考的時間。
犯人被這節奏帶得暈頭轉向,一一回答。
然后,凌曜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十指交叉,眼神鎖定對方:
“你上個月的在受害者家里待的時間段。”
犯人還想狡辯:“長官,我忘……”
“啪!”凌曜直接按下了強電流按鈕,時間比平時長了整整三秒。
犯人被電得渾身抽搐,慘叫出聲。
科燼抱著手臂站在監控室里,看著屏幕上凌曜以一種近乎屠殺的效率橫掃各個審訊室。
他眉頭緊鎖,看向旁邊同樣被驚動而來的高部長。
“他……”科燼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匯,“……被什么刺激了?”
高部長目光深沉地看著監控畫面里,那個周身散發著“莫挨老子”的低氣壓、下手卻快準狠到極致的凌曜,緩緩道:
“不像被奪舍,倒像是……憋了一肚子火沒處發。”
他沉吟片刻,補充了一句,語氣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賞:
“通知下去,把積壓的那些硬骨頭,都給他送過去,難得他這么……有干勁。”
晚上,凌曜拖著更加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高強度工作了一天,身體某個部位的不適非但沒有緩解,反而因為久坐和精神緊繃而變得更加清晰。
他現在看什么都帶著一股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