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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色彩就該點綴最漂亮的人。
盛楠清抬起手,將大拇指指腹摁在了倪若輕唇角,用力一抹落下一道清晰的血痕。
比起系統(tǒng),盛楠清還是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她絕不可能是原書白月光那樣純粹的好人,她有很嚴(yán)重的心理疾病,性格也跟良善無關(guān),還被賦予了奇怪的癖好。
盛楠清盯著血痕笑出了聲:“媽媽,你真美。”
倪若輕對情緒認知沒那么清楚,她只聽明白了盛楠清的贊美,精美的頭顱微微仰起,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楠清也很美。”
目光真誠,語氣堅定。
似乎在她眼里盛楠清就是獨一無二的珍寶。
盛楠清更想笑了,她想不到虛情換回來的居然是真心。
手掌再次貼住肩膀,盛楠清幾乎控制不住朝下按壓,用疼痛來壓制那瞬間悸動的想法。
倪若輕有所感應(yīng),她的笑容瞬間凝固,剛剛血淋漓的一撞到了眼前,撞得她心緒翻涌,含著痛苦的憐惜幾乎要溢出來,她本能地握住了盛楠清的手,雙目含著淚,輕輕搖頭:“不要,楠清,不要!”
珍珠一樣的眼淚隨著身體顫抖,一顆顆抖落下來,脆弱又美好。
如果淚珠不是砸向地板,而是濺落在皮膚上應(yīng)該還會落下片片滾燙。
最好是心口的皮膚,那樣才足夠炙熱。
盛楠清完全忘記了昨晚的她還在恐懼倪若輕的熱情,居然有了用最柔軟的皮膚來承接倪若輕所有哀痛的想法。
她大概很喜歡倪若輕因她而出現(xiàn)的顫抖,嘴角都扯起了一個滿意的弧度:“媽媽,你在害怕嗎?你在害怕什么呢?”
盛楠清是明知故問,倪若輕是有問必答。
她將盛楠清的手捏得更緊,生怕她松了手,盛楠清會再次傷害她自己:“楠清,會疼的。”
其實倪若輕對具體的疼痛也沒有太清晰的認知,但有個聲音告訴她流血意味著疼痛。
清醒被賦予思考能力的她早就喪失了咬盛楠清那瞬間的偏執(zhí)和貪婪,情緒被憐憫和哀傷取代,溫柔含著水霧的眼睛被動地在盛楠清肩頭停留:“楠清應(yīng)該是很疼的。”
盛楠清的觀察能力很好,她有捕捉到倪若輕瞬間恍惚后,答案才逐漸變得肯定。
猜想似乎是對的,倪若輕那也有著零碎的記憶片段。
她并不希望倪若輕給她的情緒是由別人而升起,所以她伸手蒙住了倪若輕的眼睛:“媽媽。”
盛楠清的聲音很輕,可倪若輕聽得很清楚。
哪怕她是鬼,視覺陷入黑暗,也會不自覺地依賴能夠觸碰的安全區(qū)。
盛楠清在倪若輕這里就是安全的象征,她沒有抵抗掙扎,溫順地貼住了盛楠清的手心,任由盛楠清剝奪了視覺。
只不過將耳朵貼近盛楠清的方向,試圖用聽覺捕捉她每一個喘息。
盛楠清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這一瞬間病態(tài)的滿足感,她看著倪若輕為了捕捉她聲音而顫動的耳朵,欣賞著耳朵溫柔精致的輪廓,嫩白細膩的皮膚,圓潤軟嫩的耳垂,她甚至有咬上去的沖動。
只需要輕輕地一那里就會有個屬于自己的印記。
眼前不自覺地開始滾動鬼母卡印刻的訊息:她是被系統(tǒng)創(chuàng)造出來的生命,是為了你而來到這個世界的,是你一個人的媽媽,她溫柔強大,會全心全意地愛你……
盛楠清很清楚倪若輕不是系統(tǒng)創(chuàng)造的,系統(tǒng)給的那張鬼母卡現(xiàn)在還在她口袋里,但倪若輕也說過她是她一個人的女兒的話不是嗎?
她只有一個媽媽的話,倪若輕當(dāng)然也只能有一個女兒,這樣才足夠公平。
公平?
那她是不是也該咬一口呢?
盛楠清仔細琢磨著這兩個字,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倪若輕的耳垂,看著那如同粉珍珠一樣圓潤小巧,還光澤誘人的耳垂,她忍不住靠近,在唇瓣即將觸碰到的位置停下:“媽媽。”
吐息會噴灑到倪若輕的耳垂,不像魂魄的鬼有短暫顫抖。
纖長柔弱的頸部有細微滾動,細細的粉在皮膚上蕩漾,好似最嬌嫩的花在抖落花粉。
芳香會纏住鼻尖,柔弱姿態(tài)會抓住眼睛。
惡劣在胸口越演越烈,盛楠清玩味地看著倪若輕:“媽媽,你抖什么?”
倪若輕沒有視覺來回應(yīng)盛楠清的注視,也找不到聲音來辯解自己的輕顫,她選擇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