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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半真半假,但她勸告倪若輕的心很真。
她能察覺到倪若輕的不對勁,感覺就像是有人在試圖規(guī)訓倪若輕。
這種猜想給盛楠清的感覺很不好,她不希望還有人妄想控制倪若輕。
媽媽有引導女兒的本分,有訓斥女兒的資格。
操控倪若輕,等同于想要操控她。
盛楠清沒有那么乖順。
平靜的目光隱藏著急浪翻涌,一只手扶著倪若輕,另一只手慢慢握緊:“媽媽,是有別人在要求你嗎?”
“楠清。”
倪若輕沒有給盛楠清回答,她倚偎著盛楠清,貪婪地吸吮著屬于盛楠清的味道。
似乎這樣做,疼痛就能抹平。
盛楠清留意著倪若輕的小動作,忽然想起來了昨天倪若輕好像咬她是能恢復力量,緩解痛苦的……
她將手臂送到了倪若輕唇邊:“媽媽,咬著我吧。”
“咬著我,你或許就不難受了。”
比雪還白的皮膚在倪若輕眼前晃動,誘惑著倪若輕靠過去留下屬于自己的印記。
倪若輕嘴巴微微蠕動,身體朝前傾斜,在即將咬上盛楠清的瞬間猛地回過神,她柔柔弱弱地縮回盛楠清的懷抱,用微小的聲音做著辯駁:“不,不可以咬。”
盛楠清感受過倪若輕的強大,但此刻她就覺得倪若輕是很脆弱。
她不是什么強大的鬼王,她只是依賴自己而生,喪失了絞殺能力的菟絲花。
盛楠清知道她大概有點昏了頭,可這也沒什么要緊。
她都敢毀了鬼母卡賭倪若輕的不離不棄,當然也敢讓有點危險的倪若輕寄生:“您說的不算,身體是我的,我說的才算。”
盛楠清放下了手臂,將更柔軟的脖頸送到倪若輕唇邊:“媽媽,咬我。”
好甜啊。
不用咬上去,倪若輕就知道盛楠清脖子應(yīng)該會很好吃。
意識本能有向她傾訴盛楠清有多美味。
身體被動地靠過去,隨著吞噬盛楠清的欲望加重,耳邊那道重音響得更厲害了。
倪若輕被定在了原地:“不,不行。”
她的喉嚨在滾動,語氣卻異常堅定。
盛楠清看得出倪若輕的貪婪,也看得出倪若輕被動的克制。
那不是什么道德的限制,更像是誰在發(fā)號指令。
看似平靜的目光還是溢出了陰沉:“媽媽,我不怕疼的。”
盛楠清見勸不動倪若輕,伸著脖子,硬貼上了倪若輕的唇。
倪若輕不肯動,那就她來動。
盛楠清用頸側(cè)皮膚蹭動倪若輕緊閉的唇瓣,她蹭得很用力,完全是用脖頸皮膚壓著倪若輕唇瓣在摩挲。
她很確定這樣的距離能夠放大欲望,畢竟緊貼著倪若輕唇瓣的皮膚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她在變熱,無論那份只能她感受到的呼吸,還是那只有她能感受的體溫都在往上增長,盛楠清的脖頸也跟著添了些熱。
“唔……”倪若輕眼前被水霧盈滿,她顫抖著推開了盛楠清:“楠清,我是媽媽。”
倪若輕漂亮的眼睫慢慢抖動,一滴晶瑩水潤的淚朝下墜落。
她的唇因為被擠壓生了熱,寡淡的色彩里混進了粉。
新鮮顏色占據(jù)的唇珠因啜泣,隨著身體慢慢顫動。
飄起的不僅有滿身柔弱,還有一絲艷。
可倪若輕就頂著這副模樣,用含著眼淚的眼睛望著盛楠清,欲言又止。
盛楠清居然從那張臉上讀懂了倪若輕未盡的言語:我是媽媽,所以我們不能逾矩。
逾矩?
她們這對假母女還能用上這個詞嗎?
盛楠清有瞬間的混亂,她不太明白明明沒有清晰界限的倪若輕為什么會多出這樣的認知,更加不明白為什么倪若輕的貪婪都滿出來了,還能忍住不咬她。
倪若輕很早就親過她,咬過她了不是嗎?再咬一次又有什么差別?
現(xiàn)在再劃分母女界限是不是太晚了一點!
是能當作以前的事沒發(fā)生過?還是能將嘗過的味道全部忘記?
“媽媽,你不覺得現(xiàn)在……”
盛楠清惡語相逼之前被倪若輕重新咬住了唇,所有的聲音都被倪若輕用香軟的唇瓣堵了回去。
溫軟含著香味的唇瓣一點點奪走了盛楠清的意識,蠱惑她的那道聲音越來越響,慫恿著她盡快吞噬掉眼前過于香甜的女人,盛楠清對此充耳不聞,耐心感受著呼吸交換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