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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全面，大概不是什么好話。

倪若輕完全沒想到女孩會放棄抵抗，給出完全沒有敵意的評價。

她一時間沒了反應(yīng)，嘴唇慢慢動了動：“我……”

“請不要感到后悔，更不要感到愧疚。”女孩攔住了倪若輕：“這樣您會不合群的，畢竟您的同事們沒有這種美德。”

“同事們？”

倪若輕和盛楠清都沒明白女孩在說什么，還沒等她們仔細發(fā)問，女孩掌心忽然亮了起來。

她也沒有從倪若輕手邊溜走，只皺著眉翻轉(zhuǎn)了一下手掌，掌心就多出來了一塊漆黑的令牌 。

令牌通體漆黑，中間有紅色數(shù)字在跳動：17

看著猩紅的數(shù)字，女孩眉心擠壓得更深：“這才多久，又殺一個。”

她余光瞥了眼電梯，視線突然轉(zhuǎn)到了盛楠清身上，看到盛楠清被西裝袖口遮住的借陰鐲，冷漠面容有了極淺的喜色：“你是陰陽術(shù)士，那幫我一個忙吧，你們穿著禮服是有邀請函的對嗎？”

女孩完全不計較倪若輕打了她的事，倪若輕也不好繼續(xù)生氣，她抓著女孩的手松了開，還回答了女孩：“有。”

“這樣……”女孩想了想，靠著電梯看盛楠清：“你有點弱，身體也不太好，我可以保護你，作為交換……”

目光轉(zhuǎn)到倪若輕她急忙住了嘴，她知道倪若輕比她厲害，到嘴邊的話臨時變了樣：“我需要你助理的身份，你只需要帶我進去，幫我捉鬼，我就不追究你養(yǎng)……戀鬼的事了。”

這個鬼當然是倪若輕。

盛楠清覺得女孩在污蔑她，不過她并沒有辯解，她只是笑瞇瞇地看著女孩：“我憑什么要聽你的？”

女孩面對倪若輕會退讓，面對盛楠清可不會：“憑你可能需要功德。”

“我需要功德？”

盛楠清感覺眼前的女孩有點瘋病，她和系統(tǒng)又不一樣。

系統(tǒng)是覺得她是好人才讓她做拯救任務(wù)的，這個女孩明明都看出來她惡劣的邊角了，居然試圖勸她做好事賺功德。

盛楠清在琢磨怎么拒絕不會暴露自己的時候，女孩抓住機會補了句：“你要是想跟大人在一起就需要功德。”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我們最高領(lǐng)導(dǎo)只認功德。”

倪若輕不明白盛楠清和女孩在爭什么，她有些迷茫地指向女孩：“你不是已經(jīng)進來了嗎？”

女孩沖著倪若輕擠出僵硬的笑臉，推著兩人進了電梯才說：“大人，我復(fù)刻的邀請函能夠騙過工作人員，但我的臉沒有出現(xiàn)在她們這個圈層過，沒有正當?shù)纳矸菸液茈y在里面行走，更別提順利找出那只鬼了。”

倪若輕：“你找鬼做什么？”

“她殺了人，我得抓她去接受審判。”

“鬼抓鬼？”電梯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緊閉的空間里只剩下她們?nèi)齻€人，盛楠清略感詫異地看了眼女孩：“你到底是誰？”

女孩對盛楠清顯然是不太感興趣的，她更在意的是倪若輕跟盛楠清一樣迷茫的眼神。

她將手中令牌遞到倪若輕眼前，用力晃了晃令牌：“大人，您不能感應(yīng)到它嗎？”

倪若輕沉默了一會兒，才問：“這是陰魂牌？”

盛楠清本來沒覺得這塊牌子有什么，現(xiàn)在聽到倪若輕說出令牌的名字，心中立刻警鈴大作。

她掌握的知識量告訴她多出來靈異背景是有循環(huán)秩序的，而這份秩序的維持者就是冥府，陰魂牌是冥府陰差的工作證，可以連通冥府，查看陰壽，還可以辨別厲鬼好鬼，若有鬼魂消散，還可以通過陰魂牌直接在冥府銷戶。

所謂陰差就是行走在陽間的冥府代言鬼，她們有權(quán)利拘捕鬼魂去冥府。

盛楠清本能將倪若輕拉到了身后，隔開了女孩和倪若輕。

倪若輕卻一改剛才冷淡的態(tài)度，對陰差這個身份產(chǎn)生了好奇：“你是北城的陰差？”

“是的，我叫程闌依，是新調(diào)來北城的陰差，大人可以叫我小程，也可以叫我闌依。”程闌依態(tài)度良好地跟倪若輕介紹了她自己，說完輕掃盛楠清一眼：“這位小術(shù)士可以稱呼我一聲程差人，陰陽術(shù)士一般都稱呼我們陰差為差人。”

盛楠清沒理程闌依，她的思緒已經(jīng)亂了。

程闌依是陰差的話，那她的領(lǐng)導(dǎo)就只有可能是冥府陰官，她一直稱呼倪若輕為大人，對倪若輕的態(tài)度也很尊敬，剛剛還說她們找了倪若輕三天……她口中倪若輕的同事們不會都是冥府陰官吧？

難道她最開始舍棄的答案，反而是正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