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歇朝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楚綰心底的那口氣松了下來,這是最好的結(jié)果,她不用再糾結(jié)下去的結(jié)果。她的情緒倒是平靜了不少,但南玖的心里就憋悶了許多:“為什么要說謊?”
她將一切都挑破,不想給黎楚綰留下余地,南玖一步步地走上前,琴房的門被她關(guān)上。
“你太小了,小玖。”
對于她們的年紀,未來如何誰都看不清又說不明白,學校在一起僅僅只是一個巧合,她們的專業(yè),職業(yè),家庭全都是兩條不會交叉的平行線。
更重要的是,黎楚綰覺得,南玖只是年輕氣盛,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下才會做出那種舉動,遺忘就是此時此刻的她們最應(yīng)該做出的決定。
又是這個該死的理由,南玖都聽厭煩了,她直視著黎楚綰的雙眸:“黎楚綰,你只比我大一歲而已,不要總是在我面前像一個長輩一樣苦口婆心。”
“你沒有拒絕,我記得。”
黎楚綰將頭側(cè)開,避開南玖的視線:“你記錯了。”
南玖扯了扯嘴角:“是么?”
黎楚綰站在鋼琴前一動也未動,自然也沒有回答南玖的問題,而南玖一步步逼近,她攥住黎楚綰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了鋼琴琴鍵上,霎時間,鋼琴發(fā)出了雜亂又沉悶的聲響。
南玖說出這話的目的本就不是想要得到黎楚綰的答案,她想要的答案,早就已經(jīng)得到了。
跟隨著琴鍵聲響接踵而至的是,南玖的荒唐。
南玖感受到了黎楚綰的掙扎,但她沒有停下,她將頭側(cè)過去,齒間磨蹭著黎楚綰的耳廓:“姐姐,記起來了嗎?”
黎楚綰的掙脫沒有用力,而南玖的禁錮也沒有使力,兩人都心知肚明,直到黎楚綰停下動作,只說了一句:“南玖,松手。”
這是南玖第一次聽見黎楚綰叫自己的全名,她雖然不愿,但還是乖乖地將手松開。
黎楚綰仍舊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那樣,語氣平淡:“你回去吧,我要練琴了。”
南玖不光聽黎楚綰的話回去了,她還將所有東西收拾好搬了出去,在黎楚綰不知該如何面對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以至于猶豫了許久才回家時,她一推開家門,就發(fā)現(xiàn)南玖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得干干凈凈,干凈得瞧不出一點痕跡。
看到這幅場景的黎楚綰覺得,自己本該松一口氣的,但不知為何,她的心里也連帶著有些許悵然。
只不過她的復(fù)雜情緒還沒持續(xù)多久,因為第二天,令黎楚綰沒想到的是,南玖守在了她的必經(jīng)之路上,在見到她的第一面說的是:“黎楚綰,現(xiàn)在我可以追求你了。”
隨著這句話一起到來的就是,黎楚綰每天都能在一個不固定的地點遇到那一個人,還有她送的千奇百怪的東西。
到后面,南玖也不再給黎楚綰送禮物了,但她每天都會塞一個信封在黎楚綰家門前的信箱里。
第一天,她畫的是那個年歲很大的玩偶,只不過,那個玩偶被南玖記仇地在紙上蹂躪了一番。
拿到那張紙的黎楚綰輕笑出聲,還是那么幼稚。
第二天,她畫的是一顆糖,一顆連糖紙的模樣都清晰可見的糖,只不過,南玖再一次在下面記仇地寫了一句:一點也不好吃。
……
第三十天,黎楚綰在照例拆開那個信封時,指尖卻在一瞬間頓住,因為這是這么多天以來,南玖的第一張人物圖,而那上面的人物是自己。
黎楚綰跟隨著畫的視角看去,能猜出來南玖是站在學校琴房外的窗口處畫出的這幅畫,她的視線往下,在這幅畫上卻沒見到南玖寫上什么字跡,黎楚綰剛想將畫收起來,余光就瞥見了背面的痕跡。
這一次,南玖的字是寫在背后的,不過卻更像是碎碎念,南玖有些情緒激動地控訴了一下琴房外面的蚊子,給她的身上咬了許多包。
黎楚綰指尖摩挲著那行字,腦中一想到南玖一個人站在窗外畫畫還被蚊子叮得不成樣的模樣,唇角就不自覺溢出笑意,真傻。
第三十一天,黎楚綰照常在出門前去了門口的信箱,只不過這次,里面什么也沒有,黎楚綰以為是掉在了邊沿卡住了,彎下身子去查探了一番,發(fā)現(xiàn)里面切切實實什么東西也沒有。
明白這個的黎楚綰只覺心里再一次空了一塊,她將信箱的門關(guān)上,轉(zhuǎn)過身剛打算離開,迎面就撞上了一個身影。
黎楚綰剛剛的動作被不遠處的南玖盡收眼底,甚至可以說,黎楚綰每一天收到信封的神情,她都知道。
南玖覺得,這人什么都好,就是喜歡口不對心,她走上前,將自己手上的那個信封塞進黎楚綰的手中后就直接離開了。
南玖走后,黎楚綰將那個信封拆開,這一次的信封跟之前的都不一樣,她拆開后,里面只有一張紙,紙上面寫著幾個頗為醒目的大字:這是最后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