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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痛苦和自責(zé):“阿萊,是我沒有處理好我跟余甜之間的關(guān)系,才讓你受了傷,你爸爸心疼你,打我一巴掌也是應(yīng)該的,我只恨自己沒能保護好你。
江萊看清楚她眼中的自責(zé),心里一陣酸澀滑過。
她彎下腰,一個吻落在那片皮膚上,那個吻很輕,像片羽毛一樣。
“阿萊……
“無論如何,我都不允許您在讓自己受傷,以后有什么事,我們兩個人一起面對,您絕對不允許一個人扛,也不許您再輕易讓別人傷害您,包括我的家人。
江萊握緊她的手,眼里滿是認(rèn)真。
女人愣了愣,指尖猛地攥住了女孩的衣角,心跳都亂了幾拍。
病房里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二人誰也沒先開口說話,江萊安慰似的拍了拍女人的手,似乎是在告訴她,別委屈自己,她永遠(yuǎn)在她身后陪著她。
女人抬起眼,嘴角彎起了一個不明顯的弧度,點了點她的鼻尖,聲音有些?。骸吧岛⒆樱赡鞘悄愕募胰?。
“您不是也說了嗎?那只是我的家人,所以,他們怎么對我都無所謂,可對您,便是一個手指頭都動不得的。
女人沒在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江萊脖頸上,雙手抱著她的力道又緊了幾分。
人生在世這么多年,程舒雅從未遇到過像江萊這般,及其看重她的人,仿佛天大的事情在她面前,都不如自己的一句話重要。
可是……二人之間的年齡差距,她不敢保證,少年人的心性總是來的快,去的也快,到時候,江萊若是遇到了比自己更有趣,更吸引她的人怎么辦?
可不斷涌入她鼻腔中的橙子味道卻讓她的意識更清明了些。
她是屬于自己的,誰,都不可能搶走。
江萊自然是不知道女人想到的這些,她只是乖巧的把女人抱進懷里。
半晌,女人才發(fā)出一聲輕嘆:“阿萊,謝謝你。
謝謝你愿意愛我,也謝謝你讓我知道,原來被人放在心尖上疼,是這種感覺。
江萊出院那天,就被女人接回了自己家,江父臉色不好,卻又礙著女孩在,才憋著氣不說。
女人態(tài)度倒是很好,進退有度,只是對于江父提出要把江萊接回自己家的時候,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江萊是第一次來女人家,像個好奇寶寶似的東跑西跑,女人只是笑著跟著她身后,溫柔詢問:“這么開心嗎?
“當(dāng)然啦!
江萊轉(zhuǎn)過身,語氣里是掩飾不住的開心:“這可是您生活的地方,您能讓我住,我當(dāng)然開心了。
“以后就是我們兩個人一起住了。
“您的意思是……?
江萊后背忽然貼上一片溫?zé)幔煜さ奈兜?,帶著那股讓她安心的感覺。
女人的手臂輕輕環(huán)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窩上,聲音帶著點認(rèn)真:“江萊,以后要不要和我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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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出院了,可是江萊脖頸上還是裹著厚厚的一層紗布,女人怕她洗澡的時候傷口沾到水,親力親為的幫她,可每次洗到最后,自己都會被各種理由被江萊吃干抹凈。
這天晚上,江萊站在鏡子面前,小心翼翼的掀開紗布一角看了看,不住的嘆了口氣。
“怎么了?
女人從她身邊走過,臉上有些擔(dān)憂。
“……您說,我會不會留疤啊?
“什么會留疤?
女人專心的幫她調(diào)著洗澡水,并未深究她的話。
“我說的是傷口。
江萊湊到她面前,給女人看,那道被余甜劃傷的傷口早已結(jié)痂,有的地方已經(jīng)脫落,露出來新鮮的皮肉。
莫名的,她又想到那天的場景,想到了渾身是血,倒在血泊中的江萊。
眼看女人久久不說話,江萊也有些慌了,她趕緊拿紗布蓋住傷口,語調(diào)因為太過著急而發(fā)顫:“對不起,我是不是嚇到您了?
“沒有。
女人的指尖輕輕拂過那道結(jié)痂的傷口,動作很輕,江萊卻往后縮了縮:“程阿姨,有點癢……
女人摁住她的手腕,眼神里是快溢出來的自責(zé)和心疼:“阿萊,你不用躲,就算以后留了疤,你也是最漂亮的。
“我……
“原本就是因為我,你才受了這些無妄之災(zāi),這道疤,是我沒有保護好你的見證,不用刻意的去在意這些事情。
江萊猛地抬頭,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帶著些許的哽咽:“才不是這樣的。
她攥緊程舒雅的手腕,據(jù)理力爭道:“這不是您的錯,只是一個意外,等它好了,什么都不會留下的。
程舒雅看著她眼里的執(zhí)拗,喉間發(fā)緊,自責(zé)如潮水一般朝她襲來,幾乎要壓的她喘不過氣。
“我不許你這么想。
江萊的聲音軟了幾分,帶著點卑微:“您已經(jīng)保護過我很多次了,在倉庫里,要不是您及時過來,我肯定會死的,這道疤算什么?它會好的,我們都會好好的。
她又把女人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的心跳又快又急,卻帶著不容錯辨的認(rèn)真。
“您要是總這么想,我會更難受的。
程舒雅看著她泛紅的眼眶,那些盤旋在心頭的自責(zé)慢慢退去,她反握住江萊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好,不說了。
“那……以后您能不能多疼疼我?
“我還不夠疼你嗎?冤家……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