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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葉是報社記者,許薇烊是風情萬種的歌女,劉文是溫婉的大學教授,李銘抽到了警察局局長(讓他得意了好一會兒),管翔和楊吳分別是古董商人和銀行經(jīng)理,趙范則悲催地抽到了第一個“受害者”管家(雖然只是劇本里的角色,還是讓他哀嚎了一聲)。
劇本分發(fā)下來,大家開始安靜閱讀。房間里只剩下翻動紙張的沙沙聲。司淮霖看得很快,手指無意識地在角色卡上輕輕敲擊著,似乎在快速梳理信息。悸滿羽則讀得很仔細,偶爾會用自帶的筆在便簽上記下幾個關鍵詞。
第一輪公聊開始,主要是介紹角色和初步時間線。
“我先說吧,”許薇烊清了清嗓子,努力想演出點歌女的媚態(tài),但語氣還是她平時的調(diào)調(diào),“我是百樂門的白玫瑰,昨天晚上一直在臺上唱歌,好多人都可以作證哦!我跟死者……呃,就是趙范那個角色,沒什么交集,就是偶爾他來聽個曲兒。”她說完自己先笑了場。
李銘立刻接上,挺直腰板,模仿著想象中的官腔:“我是警察局局長!維護治安是我的職責!死者是在書房被發(fā)現(xiàn)的,死亡時間初步推斷是昨晚十點到十二點。在場的各位都有嫌疑!”他說得一本正經(jīng),可惜演技浮夸,引來一片噓聲。
左葉推了推眼鏡,冷靜分析:“我是報社記者,一直在調(diào)查商會的一些……嗯,不太合規(guī)的生意。死者作為商會會長的管家,可能知道些內(nèi)幕。我昨晚九點多去找過他,想問點事情,但他似乎很緊張,沒說幾句就讓我走了。”
輪到司淮霖,她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指轉著角色卡,語氣帶著點恰到好處的紈绔感:“陸子昂,商會少爺。昨晚?跟我爹吵了一架,然后就去喝酒了,幾點回來的不記得,醉醺醺的。那老管家?古板得很,看不順眼很久了。”她演繹得隨意卻莫名貼合人物,那種漫不經(jīng)心里透著的精明感讓眾人都多看了她一眼。
悸滿羽接著她的話,聲音平和清晰:“蘇念,醫(yī)生。昨晚應陸會長邀請,去府上為他診脈。大約十點離開的。離開時,好像……聽到書房有爭執(zhí)聲,但不確定是誰。”她說著,目光自然地看向司淮霖,帶著詢問的意味。
司淮霖接收到她的目光,挑眉回應:“爭執(zhí)?可能是我爹又在訓斥哪個辦事不力的手下吧。蘇醫(yī)生倒是心細。”
兩人一來一往,對話自然流暢,仿佛真的在還原劇本中的場景。其他人都專注地聽著,試圖從他們的對話中找出蛛絲馬跡。
搜證環(huán)節(jié),大家分散開在房間里尋找線索。司淮霖和悸滿羽很自然地湊到了一起。司淮霖眼尖,在書桌抽屜的夾層里找到了一封殘缺的信件,上面提到了商會的一筆秘密交易。
“你看這個,”她把紙條遞給悸滿羽,壓低聲音,“交易時間和死者死亡時間很近。”
悸滿羽接過來,仔細看了看,又對比了自己在花瓶底座找到的一小片燒焦的紙屑,上面有個模糊的印章痕跡:“這個印章……好像和信上的落款有點像。”
“拼起來看看。”司淮霖湊近了些,兩人的頭幾乎要碰到一起,專注地研究著線索。
管翔和楊吳在書架后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暗格,里面藏著一本賬本,大呼小叫地引來眾人。左葉和李銘則在為一塊地毯上的污漬到底是血跡還是咖啡漬爭論不休。許薇烊和劉文仔細檢查著“死者”趙范身上(當然是劇本設定)可能留下的痕跡,趙范配合地做出各種“死狀”,氣氛歡樂又緊張。
第二輪討論,線索逐漸鋪開,嫌疑指向了在場的幾個人。互相指控、辯解、分析動機和時機,場面一度十分激烈。
“左葉!你的記者身份很可疑!你一直在調(diào)查商會,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被滅口了?”李銘指著左葉。
左葉冷靜反駁:“我的時間線很清晰,而且我有不在場證明。倒是銘哥你,警察局局長,案發(fā)后第一時間趕到現(xiàn)場,有沒有可能……賊喊捉賊?”
“我去你的!”
“薇薇,你歌女的身份只是掩護吧?你是不是別的勢力派來的?”管翔腦洞大開。
許薇烊立刻戲精上身,捂著胸口:“哎呀,被你看穿了啦!人家其實是……是地下黨!”說完自己先笑趴下了。
司淮霖和悸滿羽則更多地是在進行邏輯推理。
“賬本顯示交易金額巨大,死者作為知情人,很可能被滅口。”悸滿羽分析道。
“但動機呢?”司淮霖手指點著桌面,“僅僅因為知道交易?我爹……也就是陸會長,嫌疑很大,但他有不在場證明。那個時間他在和我吵架,傭人可以作證。”
“爭吵……會不會是故意的?為了制造不在場證明?”悸滿羽提出假設。
司淮霖若有所思:“有可能。而且,蘇醫(yī)生你聽到的爭執(zhí)聲,時間點很關鍵……”
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思路清晰,偶爾會有分歧,但很快又能通過其他線索找到共同點。那種默契的配合和專注的分析,讓其他還在插科打諢的人也不由得安靜下來,認真聽他們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