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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一片默然,不愿與我再話般閉攏雙眼。
池水雖不燙,泡了這許久熏熏然也覺得有股熱在皮膚內(nèi)涌動,額頭也密密結(jié)了一層濕,一摸是涼的,更像是汗。
他這時(shí)讓我看看掌上傷口如何,我才想起自己被刮傷,忙從溫泉中將手探出,已經(jīng)浸得發(fā)紅,尤其是掌根那處,被燭燙般的灼痛從里面鼓脹著,原本是傷口的地方,現(xiàn)只留兩三條細(xì)細(xì)的嫩白新肉的顏色。
竟已愈合了,我將手握緊又松開,翻來覆去地察看,好像觀察一只陌生的手:以往來鈺池也不見得療效如此快,神奇。
是血。
血?
嗯,我的血,蛇緩緩說道,沒有睜開眼:泡了之后你今夜會睡得很好,一覺醒來后,你試著內(nèi)查修為,應(yīng)是會有漲幅。
原來蛇血這么厲害......我說得極慢,呆呆地想,這位修為能力都在我之上,連血都比我珍貴有用得多,我的血連能否做成口嚼糖都不知。
方才吞入肚里的那幾口池水又翻上喉頭,澀澀的。
蛇血如此珍貴,那蛇君,你是不是生活很艱辛,須東躲西藏的,畢竟連一棵桃樹都......
不是。
我從迷惶中抬頭看他,眼前忽又涌上白霧,沒之前那樣濃,若隱若現(xiàn)可見人影。一陣水聲,他站起身,池水陡如豆珠嘩然滾落。水聲中,他的聲音像是從很遠(yuǎn)的地方傳來:
這是龍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