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春藏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寡婦出門前,拿出幾塊錢給巫望望,跟她說:“我昨晚收拾東西發現給你準備少了針線,今天你記得出門去集市買一下,剛好村子菜市場那邊開市了,如果有鏡子也買一把紅鏡子吧,我那把有點舊了。”
巫望望接過錢,貼身放好,隨后問:“還有什么要買的嗎?”
“暫時想不起來,等今晚我回來給你收拾嫁妝再看看吧。”寡婦如是說。
目送寡婦出門,巫望望低頭看了眼口袋,感覺這個像是日常小任務,或許做不做都行,不過最好做了,不然會影響到最終的大任務——婚禮。
有機會出門總比完全沒辦法出門的家庭主婦強,況且今天有集市的話,其他玩家或許也會過去,可以交流一下信息,光她一個人靠寡婦收集確實太慢了。
集市在村子中心靠北的地方,剛好寡婦家就在村子最北邊,出門后一直往南邊走就行,巫望望其實不太認識路,繞了幾條岔路后就跟著其他行人走了。
逛集市這件事,還是女人去得比較多,男人也不少,只是相比于終于能出門一次的女人來說,男人們對此并不熱衷,除非有想要的東西。
畢竟人總是對擁有很多的東西視而不見。
到了集市后,巫望望發現這次的集市似乎只是一場小集市,女人們抱怨有些東西并不齊全,賣東西的攤販就說不是大日子,沒有的可以等大日子再來。
所謂的大日子,一般是初一十五,或者什么大的節日,除此之外應該都是小集市。
集市里有露天的攤子跟不露天的,露天的攤子一般要比棚子下的便宜,并不是說兩者之間有什么差別,而是棚子下的攤位要給村政府交錢,自然就賣得貴些。
剛好巫望望需要的針線跟鏡子就在棚子下售賣,這種只有女性會買的東西差不多都是一家的,除了針線鏡子還賣雪花膏、花露水、涂面的粉之類的東西。
去了之后巫望望才知道,這些攤子賣的算是日常用品,也算是結婚用品,都是結婚的女孩子要用的。
巫望望挑了寡婦說的東西,忍不住問攤主:“結婚都要用嗎?”
攤主曖昧地笑笑:“是啊,你快要跟大林結婚了吧?應該是你媽讓你來買的,記得回去拿紅紙包好,結婚前都不能拆開呢,拆開不吉利。”
包起來,算做嫁妝。
巫望望點頭:“好的,謝謝老板娘。”
買完東西,巫望望轉身去逛其他的攤位,她手頭還有一點錢,應該是寡婦刻意多給的零花,讓巫望望自己買點想要的東西,小孩子嘛,出門買東西哪里能忍住不給自己買兩口零食吃的?
不過巫望望并不想買零食吃,她更想找到其他玩家。
集市不大,由于不是大型集市的時間,很多位置都沒被占滿,只有比較缺錢且貨物多的攤販會堅持出來擺攤。
逛了一圈后巫望望碰上了之前跟在爆哥身邊的女人,她是沒搶到許愿名額的玩家之一,她的身份就比較詭異,是哭喪娘,葬禮上哭喪的,偶爾需要新娘嫁人哭而新娘本人哭不出來的時候,她也會去幫忙。
沾著白事的人都會被別人排斥,更別說這么講究吉利的村子,所以這位哭喪娘家里住得也非常偏。
這次在集市上見到,巫望望過去打了個招呼:“桑娘,還記得我嗎?”
女人懶得想名字,就讓大家叫她桑娘就可以了,反正身份也剛好叫哭喪娘。
桑娘停下腳步,她手里提著一疊紙,有好幾種顏色,其中紅白兩色最多:“是你啊,你來集市買東西嗎?”
“嗯,寡婦讓我來買婚禮上要用的嫁妝,你來買紙是做什么的?”巫望望直白地問。
“咦?”桑娘奇怪地看了一眼巫望望手里的針線鏡子,又低頭看了眼紙,“我買的紙,是回去做剪紙的,我聽我的‘母親’說,我要給你準備紅喜字了,所以要來買各種顏色的紙,婚禮前后,都會用上。”
巫望望挑起眉頭:“這么說,我這一場婚禮,其實是整個村子的人都在參與?”
結論下得很草率,可是巫望望很難不往這個方面想,昨天上午被打的女玩家住在婚禮掌勺師傅家,他們家要為婚禮的飯菜做準備,因此女玩家甚至可以在觸碰規則死線后活下來。
而今天遇見的桑娘,本來的工作是哭喪,卻依舊承接了婚禮上的某項準備工作。
那么是不是可以推論,其他玩家本身也有籌備婚禮相關的任務?
桑娘聽了巫望望的話,恍然大悟:“對啊,你這么一說就解釋得通了,其他人應該也會慢慢意識到,我們準備的東西,都是婚禮上要用的,一場婚禮而已,有這么重要嗎?”
就算整個村子的人都沾親帶故,也不至于兩個年輕人結婚,全村的人都來幫忙吧?
大林家倒還有點可能,珍珍家只有一個寡婦啊,村里其他人憑什么給她家面子?
巫望望搖搖頭,表示不明白,接著將大林的消息告知了桑娘,還說自己昨天碰見過爆哥了,消息已經通知給了爆哥,但目前爆哥沒有其他消息,就讓桑娘自行決定接下來怎么做。
集市里暫時沒有更多的玩家在,巫望望就準備回去了。
轉身離開的時候,桑娘叫住了她:“等等,你之后打算怎么辦?真要參加這個婚禮嗎?”
巫望望回頭看她,說:“走一步看一步吧,也不是一定要參加,而且,不能參加的那個人,應該不是我。”
是那個可能回不來的大林。
桑娘一聽,皺起眉頭:“你確定你看清楚了嗎?大林真的已經摔得生活不能自理?”
如果一個人都摔成癱瘓了,整個村子的人還想對方能站起來參加婚禮,怎么想都很詭異吧?
巫望望篤定地說:“我絕對沒看錯,大林那個傷勢,很難站起來,全身都都紗布包起來了,也沒辦法做出什么反應,上下車都是他的家人扛著的,而且……我懷疑他脊椎骨也斷了,頭抬不起來。”
要不是大林成了這個樣子,巫望望也不會說大林難以參加婚禮的話,對方確實很難回來參加婚禮。
桑娘卻提出了另外一個可能:“可是,你也沒見過大林,你怎么知道,摔斷腿又被紗布裹滿了全身的人,是大林呢?”
巫望望愣住:“因為……那些人說他是大林啊。”
“可是,也沒有人看到大林的臉,包括他治療回來,跟你參加婚禮,看不見臉的話,怎么確定就是大林呢?”桑娘依舊覺得不對勁。
或許是桑娘有些敏感,但她提出的想法很有道理。
沒有見過的人,你怎么證明他就是你的新郎?
哪怕其他村民見過大林,可當大林摔傷了臉跟腳,其他村民同樣看不清他的臉,對方的身份,全靠父母說,而不是他們能認出來那個人是大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