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春藏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9章 我們的約定1 水淹城
高阿姨跟巫望望說:“不用,你?要是帶上你?媽,肯定不通過,你?先去通過面試,然后再?說帶母親一起就可以了,很多人都這么干,有時候都帶兒子?女兒,有時候是帶能幫忙的父母。”
有錢人不在乎要花幾份錢,他們只在乎下面的人能不能把事情處理好。
巫望望從高阿姨這學習到了一些新的知?識,等吃完了燒烤,就開開心心地跟著高阿姨回?家去了。
去面試肯定要精神面貌好,巫望望腦袋被打破了,現在拆不了線,高阿姨就讓她暫時住到現在工作的主人家,蹭員工宿舍,高阿姨是老人了,加上巫望望會幫忙干活,不要錢,所?以老板跟夫人都沒說什么。
說起來,高阿姨現在工作的別墅跟以前?巫望望工作的別墅在同一個區域,其實巫望望挺有名的,但不刻意說是誰,老板就注意不到,以為是高阿姨家受傷的侄女之類的。
巫望望暫時在高阿姨這邊住下,學習了一下作為一個保姆或者洗衣服的阿姨應該要做什么,她總不能到了地方后被人發現什么都不會。
有錢人家很多稀奇古怪的電器,不少都很好用,巫望望跟著高阿姨看過一遍就都記住了,第?二天就開始幫忙,她屬于編外人員,哪里缺人了就去哪里。
其中巫望望最煩的燒火并沒有出現——有電磁爐煤氣灶,根本不用燒火!
腦袋上的傷慢慢痊愈,過了差不多一周,巫望望急著處理原身父母,就急匆匆去拆線了,回?來當天就請高阿姨帶自己?去面試。
高阿姨要照顧小少爺沒空,就拜托一個比較好的姐妹帶巫望望過去,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照顧好巫望望。
那位高阿姨的小姐妹讓巫望望叫她芳姐,看起來年紀比高阿姨小一點,正是不服老的年紀。
巫望望要去面試的地方在郊區,非常偏僻,普通的女孩子?肯定不會到這種地方面試,且不說是不是真的,這么偏僻的地方,平時自己?回?家萬一出現危險怎么辦?
就連芳姐也?說:“其實那家人一般是不要你?這種小姑娘的,因?為這邊太?偏僻了,平時小姑娘們出門采買啊、回?家啊、出去休假啊,都很危險,遇見蛇跟野獸都是幸運的,就怕遇上人販子?啊。”
這種地方對?巫望望來說剛好,荒野無人的地方,人的惡意就越容易被激發,就像那個每個人都假裝幸福快樂的村子?。
郊區的別墅在山腳下,背靠著一座不矮的山,別墅偌大的院子?里有許多保鏢巡邏,還有其他傭人在干活。
芳姐原先看著挺高傲的女人,在面對?別墅工作人員的時候,下意識露出了有些討好的笑容。
確認過身份后,保鏢允許他們進入院子?,但不能進入別墅主樓,芳姐熟練地帶著巫望望繞路去了別墅的后門,那里有一位穿著西裝的阿姨等候。
阿姨銳利的視線掃過兩人,隨后說:“芳姐,這就是今天來面試的小姑娘嗎?在洗衣房干過嗎?”
芳姐推了巫望望一下,巫望望趕緊說:“沒有,之前?是在主人家到處打下手的,姐姐們還在教,沒有正式上手過。”
聞言,阿姨皺起眉頭:“那你?這樣的,我們也?沒辦法安排具體?職位給你?啊。”
巫望望忙說:“我可以幫忙種花,我很會種花,品種花也?能試試。”
阿姨不太?相信:“你?會種品種花?那之前?的雇主,怎么沒讓你?當園丁?”
“因?為那時候年紀還小,才十幾歲,怕我性子?不穩弄壞了,但是我后來也?在花店打過工,我保證可以的。”巫望望誠懇地回?答。
養花這事,也?不是一天兩天可以驗證出來的,頂多問點知?識,可巫望望一看就不是科班出身,會養不等于有專業知?識,有些大爺大媽不認識幾個字,可偏偏能把許多東西都養得很好。
阿姨被說服了,說可以來試試,之后會分一片花園中的區域給她。
芳姐一聽,就知?道成了,立馬說:“那這樣,是不是先簽合同啊?”
于是阿姨點點頭,就帶巫望望跟芳姐去了員工住的小樓,給巫望望分了房間跟制服,還有一些平時用的物?件,確定巫望望都會用才去辦公室簽合同。
簽合同的時候,巫望望猶豫了一下,看向芳姐,隨后說:“我還有個媽媽,我可以讓她過來一起干活嗎?我媽媽力?氣大,會種地,可以做一些粗活,重要的是,比男人方便?。”
看到這里的管家是個阿姨,巫望望就想?好了說辭,管家也?用女性,那證明雇主或者雇主身邊有人是女性,那很多事情,由女人來干就方便?很多。
女管家果然有些心動:“你?媽媽當過護工嗎?或者有照顧病人的經驗嗎?”
“從前?照顧過病重的爺爺奶奶算嗎?”巫望望思索后回?答,她記得原身說過,很早之前?父母沒過來找她,就是因為那時候爺爺奶奶沒死,母親在家照顧著兩個老人,還不敢不上心,怕被丈夫打。
好在那兩個僅有一口氣的老人后來還是死了,他們就開始想?著進城讓女兒贍養。
女管家點點頭:“可以,你?直接上工,帶你?媽媽過來的事,就交給芳姐吧,回?頭要是合適,我給你?們把宿舍分到隔壁。”
事情很順利,巫望望留下來,開始與世隔絕的花農生活,母親是在兩天后到的,鼻青臉腫,身上沒幾塊好肉。
原身的母親叫李五,屬于排行第?五的孩子?,那個年代家里孩子都是一窩一窩生,根本沒想?過起什么名字。
李五到了別墅里,當即想?要一巴掌拍巫望望臉上,卻被芳姐眼疾手快地扣住了,芳姐呵斥她:“你?以為這是什么地方?敢大聲,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只敢對女兒囂張的李五立馬慫了,惡狠狠地瞪了巫望望一眼,嘀咕著什么“回?頭看我怎么收拾你”之類的話后又去給芳姐賠笑。
芳姐厭惡地推開,說真的,她實在不理解,這樣的父母,為什么巫望望還想?著帶他們賺錢,簡直圣母轉世。
女管家顯然對?李五也?很失望,這幾天她看巫望望養花挺認真的,還以為母親是差不多的人呢,誰知?道那個一臉橫肉又滿臉貪相的模樣,加上臉上全是傷,看著就讓人厭煩。
不過都答應人家了,女管家想?了想?,把人分配去倒垃圾了,這么大的別墅又有這么多人,自然會產生許多垃圾,需要力?氣大的人去倒。
李五一聽,不想?干了,她可不當垃圾婆,她是要當大學生母親的!
剛要反駁,李五就聽女管家說了工資,一個月有一萬五,干得好有獎金,還有穩定的六險二金。
頓時李五就呆住了,她從來沒見過這么多錢,她狠狠咽了咽口水:“真、真的?”
女管家皺了皺眉頭,甚至覺得自己?給高了,于是說:“對?,安分干,不會虧待你?的。”
李五就這么留了下來,每天游蕩在所?有房間之間,勤奮地倒著垃圾,連自己?女兒都忘了。
巫望望一般就在花房里,她照顧著那些脆弱的花,聽著花輕聲說自己?缺什么,再?一點點給它們補上,花開得越來越艷,像是要把自己?生命都奉獻出來一樣。
過了一個月后,該發工資了,李五突然來到花房里,問巫望望要錢。
“我可聽說了,你?一個月的工資不低,我是你?媽,我替你?存著。”李五理直氣壯地說。
巫望望抬眼看她,沒有說給,也?沒有說不給,反而?問了一個問題:“你?從來不覺得,你?應該活得像個人一樣嗎?”
李五不耐煩地推了巫望望一下:“老娘不想?聽你?這些胡話,我就知?道你?腦子?不好,跟個智障一樣,快給我錢!”
機會,其實巫望望已?經給過了,她是鬼母娘娘,任何人都可以向她許愿,只要在她愿意的時候:“這么說,你?想?要很多很多錢咯?”
“廢話,誰不想?要?快給我!”李五臉都猙獰起來,她一把沖過去掐住巫望望的脖子?。
巫望望平靜地看著她,輕聲說:“你?知?道哪里有最多的錢,你?知?道的,你?每天都經過,你?每天都盯著那些漂亮的珠寶看,你?明白,擁有那些,你?會有多少錢,它們就那么無所?謂地放在那,好像……誰都可以拿走一樣……是嗎?”
李五怔愣地點頭,緩緩松開了巫望望,安靜地轉身出門。
目送李五離開,巫望望嘆息一聲,她其實真的想?給李五一個機會的,就像她跟高阿姨說的,李五如果在獲得自己?的工資后想?當一個正常人,那她肯定不再?管這家人。
結果李五拿到工資后第?一反應是來找女兒,先把女兒的錢也?搶過來,搶過來之后呢?
是不是還要去補貼把她打個半死的丈夫兒子??
沒救的人,其實也?不一定非要活在世上。
最后有什么樣的結果,都是自己?曾經的選擇。
李五突然就安分下來,之前?一個月,她倒垃圾其實也?不夠積極,但她力?氣大,倒垃圾快,所?以誰都沒說什么。
眼下正是夏天最后的日子?,天氣炎熱,偶爾有雨,巫望望看出天氣即將下雨,就將在外面曬太?陽的盆栽都搬回?了花房里,不然被雨一打,她這些日子?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晚上七點,果然悶了一天的雨水到來,連溫度都下降許多,女管家突然在客廳召集人手,說今天少爺會過來探望夫人,每個人都警醒點,少爺可不像身體?不好的夫人,平日里看見什么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巫望望知?道,這個別墅里住著一個身體?很差的女人,平時她的丈夫每三天來一次看望她,每次過來都帶上禮物?,那天別墅也?會很熱鬧。
今天剛好是老爺回?來的日子?,可以說,自打巫望望來了,別墅里沒有一天比今晚還緊張。
從花房出來,巫望望被喊去待命了,沒有具體?的活,反正就先候著。
老爺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身材保持得很好,跟有些瘦弱的夫人站在一起,跟普通情侶沒什么區別,他們的兒子?長得高,樣貌也?好,不過一直繃著臉,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等雇主一家吃完飯,女管家就讓人趕緊樓上準備各種用品,廚房里的水果、茶水飲料、消夜都是不能斷的,保證雇主想?要,他們就能端出來。
別墅里那些只屬于傭人的地方,兵荒馬亂了一晚上,雇主們睡下后總算消停下來。
巫望望四下看了看,發現李五就跟保姆阿姨們站在一起,于是微微張了張嘴,發出只有李五能聽見的聲音:“今晚是個好機會,不是嗎?沒人會關心,你?今晚干了什么。”
主人家要休息,別墅的傭人自動陷入安靜,就連干活都盡量把聲音減到最小。
凌晨三點,樓上的主臥室突然傳來一聲尖叫,樓下守夜準備隨時給夫人送藥的女傭嚇得一個激靈,直接連滾帶爬地沖去按亮一樓所?有燈,緊張地環顧周圍,沒發現什么人之后,立馬通知?女管家,說樓上夫人出事了。
女管家當即叫了保鏢跟傭人們起床,他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夫人身體?一向不好,這么大聲尖叫,估計真碰上了什么讓她特別害怕的東西。
巫望望被叫醒后假裝剛睡醒的樣子?,披著外套出門了,今天下雨,溫度還是稍微有點低的。
等她來到客廳,才看到平時能在別墅主樓休息的傭人們都出來了,大家站在寬敞的客廳里,李五站在樓梯口,手里死死抓著一個背包。
老爺跟夫人站在二樓,夫人估計是被嚇到了,臉色蒼白,幾乎要暈過去的樣子?,而?少爺則是站在樓梯上,在李五不遠處,臉色陰沉。
少爺怒喝:“到底怎么回?事?王媽?這就是你?招的人?”
王媽就是女管家,她嚴肅地向著少爺微微低頭:“抱歉少爺,是我沒做好背調,李女士,請你?配合,我已?經報警了,等會兒你?自己?跟警察說吧。”
李五神經質地看著周圍的人,她死死抓著手里的背包,好像那是她的救命稻草一樣。
“你?們有那么多錢,給我一點怎么了?難道你?們的錢不是從窮人身上搜刮來的?我只是拿了我應該得到的部分,你?們憑什么攔著我?”李五瘋瘋癲癲地嚷嚷著讓自己?行為合理化的句子?。
巫望望看情況差不多了,趕忙出來說:“媽!你?在干什么?這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嗎?我不是跟你?說過了,我的工資都給你?,你?別想?再?去給弟弟偷錢了嗎?快放下!”
剛說完,王媽一把拉住巫望望:“你?一開始怎么沒說你?媽媽有這個毛病?她嚇到太?太?了!還偷東西!”
原來,夫人身體?一直很差,所?以晚上要起來定時間再?吃一頓藥,平時都是女傭陪她一個房間睡的,但今晚老爺回?來了,自然跟夫人住在主臥室里,女傭不能自己?待在夫人的臥室,就在樓下守著,等夫人招呼。
夫人想?回?到自己?的臥室吃藥,覺得就在隔壁,沒幾步路,沒必要叫醒丈夫,自己?摸黑過去的,結果剛進門就看到有個黑影鬼鬼祟祟地在房間里穿來穿去,頓時尖叫起來。
之后李五趁老爺過來前?,立馬下樓逃跑,結果被王媽堵在了樓梯口這。
巫望望委屈地看了眼李五,說:“對?不起王管家,我只是太?害怕了,我被高阿姨介紹過來前?,剛做了開顱手術,我怕他們把我打死了,所?以……”
一場鬧劇,少爺沒耐心聽她們在樓下扯皮,直接說:“好了王媽,該辭退辭退、該交給警察交給警察,明天早上,我不想?見到這母女倆還在。”
王媽趕緊應下,夫人卻在這個時候開口:“等等王媽,東西是母親偷的,跟女兒沒關系,我喜歡望望種的花,別為難小孩子?。”
“這……”王媽看向少爺。
少爺不太?同意:“媽——”
老爺這時候出聲:“行了,你?媽難得有點喜歡的東西,女兒可以留下,那個女人,等會兒直接讓警察帶走,不和解。”
隨后雇主三人回?了房間休息,機靈的女傭趕緊帶了醫生從另外一邊的電梯上樓給夫人看看,別真出事了,早上還得送醫院。
王媽掃了可憐兮兮的巫望望一眼,說:“感謝夫人吧,你?這媽,以后別管她了!”
巫望望唯唯諾諾地應是,同時不忍地看著李五,表現出一種,現在她奢望母親悔悟的感覺。
李五眼睛轉來轉去,趁她們在說話,立馬向著大門口沖去,屋內的保鏢本來就盯著她,現在立馬攔住,沒讓她逃跑了。
原本李五就身材魁梧,有一把子?力?氣,不正面沖突的情況下,保鏢們一下子?還真難抓到她,怕她跑了又怕她沖到樓上去傷害雇主,保鏢們憋屈得想?直接給她來一槍。
后面李五不知?道怎么躥的,居然沖到了廚房那邊去,于是大家更緊張,生怕她想?魚死網破。
別墅位置偏僻,警察過了一個小時才到,他們進門的時候,剛好看到李五搶了一把廚師刀,舉起來威脅其他人。
警察沒想?到還有這種情況,報警電話里只說有小偷,現在都沒配武器就出來了。
“放下刀,現在自首還可以減刑,不要沖動,想?想?你?的家人!”警察一邊分人安撫李五的情緒,一邊讓其他人離開,只留下專業的保鏢。
渾渾噩噩的李五這一刻像是忽然清醒了,她看到了站在人群后的巫望望,對?方笑得微妙,像是在說:你?看不起的女兒,也?能坑死你?呢。
于是李五不太?好用的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我要殺了這個賤人,她就知?道女兒是賠錢貨!就算是死,她也?要給兒子?把這種賤人清理干凈!
李五反手抓住了刀架,直接對?著警察跟人群扔,她瘋狂地笑起來,看著警察護著其他人一直后退,她看準機會,直接將刀捅進了巫望望的脖子?里。
“我殺了你?!就是你?害得我們一家變成這樣的!都是因?為你?!”李五尖叫著,被巫望望身體?里的血濺了一臉。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隨后警察顧不得掩護其他人,立馬沖上去想?按住李五,但李五力?氣實在太?大了,一晚上,有五個警察受傷,其中一個手筋都被割斷了,受傷最重的是李五的女兒巫望望,有幾秒鐘,呼吸斷了。
——
巫望望睜開眼,她看到自己?坐在車上,頓時有點懵,按道理來說,她應該是不會死,怎么突然出現在另外一個地方?
此時巫望望坐在公交車上,車上除了她和看不清臉的司機,沒有其他人了,車子?持續向前?,沒有停車的意思。
略一思索,巫望望便?明白過來——進入《回?魂夜》游戲的標準并不是完全死亡,而?是在瀕死的時候就會被拖進游戲里,這是游戲防止玩家真的死了才提前?拉的人,游戲失敗,那玩家自然真的會死,游戲通關了,那玩家不至于死透透了,還有救回?來的機會。
想?明白后,巫望望暗想?:以后還是得小心點,最好連瀕死的狀態都不要出現,她也?是托大了,想?利用殺人未遂以及偷盜的最高等級罪名送李五進監獄一輩子?,這邊李五還需要她專門送一下,原身父親跟弟弟不用陷害,他們就會自己?把自己?送進去。
沒想?到計劃成功是成功里,沒想?到居然又進了游戲中。
巫望望無奈地嘆了口氣,開始檢查自己?身上的衣服跟口袋,一般來說,玩家進入游戲后,有一定概率會換掉身上的衣服跟裝扮,以及身上會帶著能夠提示的東西。
正好車上沒人,不用遮遮掩掩地看。
之前?在別墅里,巫望望穿的是統一發的工作制服,現在她身上穿的是一套很廉價的女士西裝套裙,腳上穿著普通款式的純黑色高跟鞋,整個人好像是個普通又平凡的白領。
在西裝口袋里,上面寫著一句話:我們發誓,我們都要成為世界上最普通的人,普普通通地長大、成為碌碌無為的大人,永遠不會有人知?道,我們原來是個什么樣的人。
這種飽含青春疼痛的句子?,大概只有青春期的孩子?能寫出來,像曾經的無病呻吟,長大后看見,說不準會尷尬到覺得丟人。
巫望望收好紙條,在終點站下車。
終點站是一個廣場,裁判看起來是個文弱的老師,戴著黑框眼鏡,穿著短袖襯衫和西裝褲,腳上是一雙皮涼鞋。
裁判周圍已?經站了幾個玩家,巫望望快步走過去,站定后裁判點了一下人頭:“一二三……□□,人數夠了,這次副本就你?們幾個,這次的副本沒有特殊要求,只是希望,你?們活到暑假結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