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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罪骨驚魂1 孤島監獄
有巫望望拉仇恨,楚蘋和郭天銀也沒對剩下的亞和兩人動手,徑直追巫望望而去。
在他?們眼中,兩個沒人保護的小玩家,完全比不上一個擁有了被保護身份的巫望望,畢竟現在不除了她,石榕萬一發瘋真要跟楚蘋魚死網破,還不一定是什么局面。
巫望望沒管他?們,一路向前?,沒拐彎,直接跑到廣場另一頭,這個距離在暴雨天氣已經看不見?彼此,只有追來?的黑影逐漸清晰。
在雨中,巫望望的氣息無法藏匿,楚蘋跟郭天銀本?就是水鬼,下雨算是給他?們上buff,讓每個碰上了雨水的玩家都無所遁形。
血腥氣息彌漫在四周,完全將巫望望包圍,她無處可逃。
很快楚蘋跟郭天銀就拎著刀沖了過來?,他?們面容猙獰,已經看不出原本?人類模樣。
巫望望沒有恐懼也沒有要逃的意思,她趁他?們還沒到跟前?,就問:“剛才我們的話你們都聽見?了,但是我說的真相,你們知道嗎?”
楚蘋轉了下刀:“不知道又怎么樣?反正只要你們都死了,真不真相的就不重要了。”
“重要,有一點非常重要。”巫望望認真地回?答。
化嬌死后郭天銀已經瘋掉了,他?無動于衷,直接動手,不得已,巫望望抬手抓住了他?揚起的手臂,直接將他?扔回?了楚蘋身邊。
看到巫望望的動作,楚蘋警惕起來?:“石榕給了你什么東西??你為什么能動我們?”
巫望望感覺在面對一個剛上任的白癡同事:“你們能嚇到玩家是因為殺不死,玩家天然有未知恐懼心理,但實?際上,你們在石榕和杜落的身體里?,就是半個人,認真說起來?,你們還不算什么窮兇極惡的人。”
因為不夠窮兇極惡,他?們甚至等石榕跟杜落也死了才能出來?追著玩家砍,就如之?前?巫望望說的,他?們脫離了這具身體才是最強的,可他?們反倒被石榕跟杜落的設定限制住了。
他?們會因為有不可控力量而畏手畏腳,實?際上他?們只要膽子大一點,就不會出現這樣的規則漏洞。
楚蘋聽得面目扭曲:“是,我們不如你們兇惡,你們才是兇手!明明殺了人,竟然可以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繼續活在這世?上!”
“所以我才說有個真相你們一定要知道啊,”巫望望無奈嘆氣,“你們兩個,是被交換殺死的,亞和跟化嬌合作,將你們換過來?殺死,因為殺死自己的仇人會有心理負擔,但如果只是幫朋友把仇人殺死,自己就會成為從犯心理。”
交換殺人也是一種對熟悉人類的恐懼,年輕時候的亞和六人還沒有那么強大的心臟,他?們有了殺死一個人的理由,并且動手了的話,就會每天都想著這件事,懷疑自己跟被害者的沖突被人發現后懷疑到自己身上。
但交換后就不一樣了,自己變成了幫忙而已,就算被發現,也不是主謀,而是從犯,被發現了也可以說是年輕不懂事被逼的。
雙方都抱著同樣的僥幸心理,心安理得地動了手,覺得自己是幸運的那個人,盡管共軛主謀這件事其實?交換過來?也沒什么意義,但傅眉就抓住了他?們這種恐懼中帶著恨意的心理。
很多人都害怕以自己的名?義做什么事情,這是生活環境造成的,就像很多人明明外向主動,可面對事情的時候非常瑟縮且必須被人推著走?,這就是一種恐懼,但如果給了他?們一個名?目,就能支棱起來?發揮自己最大的本?事。
傅眉作為一個旁觀者,剛好窺探到了亞和他?們的心理,六個人,彼此心懷鬼胎,卻都有同樣的目的,最后認同了傅眉給出的心理安慰辦法。
楚蘋先愣住,她抬手抓爛了自己的臉:“你是說?我死前?看到的化嬌他?們,實?際上是出于亞和的授意?”
瘋了許久的郭天銀反應遲鈍:“嬌嬌……想殺我?為什么?”
巫望望憐愛地看著他?們兩個:“對,你們仇人弄反了,建議你們重新考慮一下。”
接著楚蘋跟郭天銀一樣發瘋了,他?們在原地進行?了一系列掙扎操作,然后共同瞪向了巫望望。
“你!是不是你出的主意?是不是你?”楚蘋凄厲地質問。
巫望望直接點頭:“是我,你不信的話,可以把石榕放出來?問問,她現在沒必要隱瞞了。”
楚蘋剛要應好,很快反應過來:“不對,你騙我,你想我出來?,讓石榕保護你!”
被識破了,唯一一個友好拖延到八點半的機會沒了。
巫望望的眼睛快速轉動幾?下,她感受到裁判就在雨中等候,時刻盯著他?們的進展,直接動手把楚蘋和郭天銀處理掉是不行?的,必須讓石榕跟杜落打掩護。
“我騙你做什么?我們所有的玩家都觸發了死亡規則,我沒必要在最后時刻說謊。”巫望望最終還是因為裁判妥協了,繼續誘惑。
楚蘋猛地偏頭:“你告訴她玩家都觸發死亡規則了的?”
郭天銀愣住,緩緩搖頭。
見?狀,巫望望反應過來?,當時追過來?的人應該是杜落那個時候她估計就已經殺了化嬌,所以在石榕保護著巫望望的前?提下,沒有直接對巫望望趕盡殺絕。
巫望望其實?還有一點疑惑:“說實?話,我很好奇,杜落說我們每個玩家都觸發了死亡規則,可是為什么?如果一早就觸發了,又為什么讓我們活到今天?”
楚蘋搖晃著身體站起來?,拎著刀,眼睛徹底變成了一片血色:“這個副本?的死亡規則實?際上只有一條,那就是,當你們意識到自己是兇手的時候,就該死了,所以你們唯一的活命機會,就是躲進派出所里?。”
至于多余的活命時間?,都是四個鬼意見?不合導致的,但凡他?們意見?一致,七個玩家都不夠殺的。
擔心巫望望而追過來?的亞和跟李滸聽見?了楚蘋的話,亞和文化高一點,她驚呼:“我想明白了!這一關活命的機會是去自首,然后因為未成年保護法,我們根本?不會被判刑,只要想辦法拖到兩個月最后一天,再加上今晚大逃殺,就能活命了!”
巫望望疑惑抬頭,她一片茫然,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曾經在夜祭副本?里?聽說過這個東西?,沒想到這個知識點竟然還有用上的時候,當初就該讓那個看起來?很懂的玩家多說幾?句。
楚蘋冷笑:“狗屁的保護法,只保護兇手,算什么保護?你們都該死!”
說完,楚蘋直接向著傅眉沖了過去,舉起刀要砍死巫望望。
亞和跟李滸想去幫忙,卻被郭天銀攔住了,郭天銀很混亂,似乎杜落又在掙扎了,比起石榕的沉睡,杜落似乎要瘋得多,怨氣也重,經常跟郭天銀打得不相上下。
此時巫望望已經跟楚蘋交上手,裁判盯得太緊,她不好再跟之?前?一樣動用力量將楚蘋打趴下,就一直躲。
旁邊的亞和見?狀,干脆不管開?始自殘的郭天銀,跟李滸去幫巫望望。
亞和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根長長的電線,直接套到楚蘋脖子上,用力把她勒緊了。
而李滸上去就抱住楚蘋的手,拿著一把螺絲刀瘋狂撬她的手,試圖把她手里?的刀撬走?。
看著他?們用的東西?,巫望望一遍控制住楚蘋另外一只手一邊問:“你們這些東西?哪來?的?”
亞和已經使出吃奶的勁兒,咬牙解釋:“道具,我上個副本?通關拿到的,說是絕對不會斷的網線!”
李滸也說:“我的也是,能開?一切釘子的螺絲刀!”
但兩人用盡了力氣,都沒讓楚蘋松開?,反而在楚蘋蓄力之?后,直接將兩人直接甩飛了。
隨后楚蘋剛要舉起刀追殺,卻發現巫望望還死死抱住自己的胳膊,剛才那一下竟然沒把她甩飛出去,明明看起來?更高大的亞和跟李滸都被甩飛了。
楚蘋卻沒多思考,沖著巫望望就要看下去,巫望望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應該被甩飛的,于是腳一登,她就飛出去三米遠,留下楚蘋舉著手很傻地立在雨中。
雨中的裁判看得很是疑惑,可是又覺得能說通,畢竟巫望望力氣就是很大啊,楚蘋沒有恢復鬼身,一下子甩不開?倒也……正常吧。
巫望望從地上爬起來?,她已經滾了一身的泥水,心底有些嫌棄:“好臟啊,我下次不想來?這么臟的副本?了。”
都這個時候了還有空嫌棄臟不臟的,楚蘋要被氣死了,她沖過來?繼續對著巫望望砍,而巫望望則開?始了繞著廣場跑,剛開?始李滸跟亞和還想追去幫忙,后面實?在追不上了,只能放棄。
被尸體拖累,楚蘋發現自己的腿竟然開?始出現磨損,她作為的修復已經跟不上磨損了,難怪開?始覺得跑得不順暢,只能停下來?先修復一下石榕腐爛的□□ 。
巫望望見?楚蘋沒繼續追,就站定在原地。
楚蘋盯著巫望望,咬牙:“你怎么沒事?”
“我是人,你是尸體,尸體泡水會泡發的,所以難控制,水鬼尸體不泡發,也得當事人來?,你不如趕緊跟石榕分開?,我讓石榕保護別的玩家,你繼續追我,這樣公平點。”巫望望認真地回?答。
公平,多么充滿誘惑力的字眼,楚蘋都快要心動了,她確實?脫離了石榕這具身體才更強,但也可能出現郭天銀那樣被按著打的情況。
可石榕確實?很聽傅眉的話,她們之?間?的姐妹情無人可以動搖,結婚生子也不可以。
楚蘋皺起眉頭:“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要是你出爾反爾,大不了我再鎮壓回?去,石榕一個死了不到半年的鬼,可壓不住我。”
說完,一團紅色的人形血液從石榕身上慢慢剝離,原本?充滿鮮血的眼睛逐漸恢復成黑色和發灰的白。
與楚蘋充滿了怨氣的身體相比,石榕更像水鬼,她渾身慘白,眼睛漆黑,嘴唇已經被水凍得發黑。
見?楚蘋出現,巫望望突然跑過去抱住了石榕,雙手做出曾經自己雕像模樣的環抱狀,她輕輕在石榕耳邊說話,聲?音如鬼神吟唱,模糊卻能清晰感受其意:“吾賜予你祝福,今夜,無人可與你為敵。”
沖天的鬼氣引來?雷聲?轟隆,本?已經發亮的天空瞬間?恢復到黑暗狀態,磅礴鬼氣從天壓下,仿若鬼神降臨。
雨中的裁判驚愕抬頭看了一眼,他?正要去檢查,下一秒那種強大的boss跨副本?降臨的感覺卻消失了,只有廣場上的石榕似乎已經被激怒,那鬼氣似乎全來?自她一個人。
剛才的震撼與威壓,似乎只是一種錯覺。
銀白色的雷光閃過,石榕臉上慢慢爬滿了漆黑的紋路,如同傳說中青苗獠牙的厲鬼。
巫望望緩緩松開?石榕,不再言語,跑向亞和他?們那邊,沒有回?頭,背后直接對著楚蘋。
楚蘋趁此機會通過雨水瞬息到達巫望望身后,但眾多血霧都被石榕瞬間?攔下。
跑到亞和那邊,巫望望快速說:“我們趕緊去公交站等著,我終于把楚蘋騙出來?了,石榕會救我們的。”
亞和緊張地了眼那邊,兩個boss的對打非常激烈,從人類眼中,只能看到黑色與紅色碰撞,而郭天銀還在跟杜落爭搶身體控制權。
“石榕可以嗎?要是等會兒郭天銀那邊決出了勝負,去幫楚蘋怎么辦?”亞和緊張地問。
巫望望眼睛左右動了動:“看他?的情況,一時半會兒贏不了發瘋的杜落,杜落也壓不住他?,說不定等他?們決出勝負,公交車已經來?了。”
有了鬼母娘娘的祝福,石榕對楚蘋完全就是碾壓,但或許是出于愧疚,沒下死手,只是攔著楚蘋。
原本?巫望望就拖了很長一段時間?,所以他?們回?到公交站的時候公交車已經到了,駕駛位上是裁判,他?并沒有看玩家們,而是死死盯著遠處的石榕,剛才的異動他?依舊耿耿于懷。
三人上了公交車找了中間?的位置并排坐下,巫望望不動聲?色地瞥了裁判一眼,心想以后動用能力還是要謹慎,裁判們都太敏銳了,只是一句同屬性的祝福而已,甚至不是屬于鬼母娘娘權限的愿望交換,竟然也被發覺。
亞和跟李滸都緊張地去數公交車上的時間?,生怕石榕頂不住,這種副本?,不到最后一秒都容易出意外。
鐘表上的時間?閃爍,一點點往前?走?,57、58、59——跳出八點三十的剎那,整個副本?時間?靜止,公交車門瞬間?關閉,裁判終于收回?了視線,說:“諸位乘客注意,即將發車,請坐穩扶好。”
聽到這句話,亞和直接軟倒在巫望望身上:“活下來?了……”
巫望望平靜地嗯了一聲?。
回?魂夜很大,副本?很多,分別后,他?們應該再也不會見?面了,也不會再遇上,天南地北,從此就是陌生人。
離開?副本?的瞬間?,巫望望聽見?亞和跟李滸跟她道謝,說這次沒有她,大概要全軍覆沒了。
下一秒,巫望望在吵鬧的醫院醒來?,聽著病房里?的動靜,有種重回?人間?的真實?感,與此同時,她終于獲得了一份求生物品之?外的獎勵——道具。
東西?就那樣出現在她的手中,是一對漆黑的、雕著水波紋的翡翠戒指,名?字就叫約定,只要給兩個人戴上,他?們之?間?對彼此的所有言語,都會變成諾言,失約的人會被戒指吃掉。
后續巫望望在醫院做了很多檢查,醫生說,她的傷口很深,出血量非常大,差一點,就救不回?來?,好在她命大。
就是傷到了脖子,短時間?內都沒辦法講話,并且后面要花大價錢去做聲?帶修復和聲?音訓練才能重新發聲?,但也可能出現心理問題,再也無法說話。
這些問題巫望望都不擔心,她本?就不是人,這種器官上的小傷口,她可以直接讓它復原的,現在反而需要限制恢復速度。
警察一直過來?,因為巫望望不能說話,全程靠手寫或者打字,錄口供速度很慢,但好歹很多事情已經定下。
母親偷盜且殺人未遂,被送進了監獄,是主家幫忙的,他?們不想再看見?那個人,不過有給巫望望提供很多幫助,比如她現在的治療都是主家給的。
高阿姨和管家還來?看過巫望望,送了點吃的和用的,可憐她年紀小遇上這種事情還沒人照顧。
巫望望表示感謝,以及自己很快就能出院去干活。
傷口愈合情況不錯,巫望望就準備出院了,她明白一個人不能白花別人的錢,要回?去工作,才不容易被辭退。
出院前?巫望望記得讓醫生給自己做了發聲?檢查,確定她能再出聲?慢慢恢復后,就免去了修復了手術,但復健還是要做的,至于做不做,醫生管不了,巫望望打算讓自己天賦異稟地恢復。
就這么耽擱了一下,警察又來?找巫望望了,說她的父親跟弟弟被起訴偷盜、經濟犯罪、賭博等一系列罪名?,她作為這個家里?唯一的正常人,需要她去認領一下。
巫望望則表示自己受傷過重已經暫時失去行?為能力,讓警方按法律來?,她完全沒意見?,這話還是上一輪的警察姐姐教她說的。
得了巫望望的肯定,這件事就再也不會影響到她了,后來?她在新聞上看到說,父子倆都被送進了監獄,因為涉及一份非常機密的文件,導致損失金額過大,他?們被判的是無期,以他?們的性格,大概一輩子都出不來?了。
重新回?到主家當花農,夫人還特地見?了巫望望一面,問她傷勢如何,還有就是她走?之?后,花園里?的花很奇怪,總是無精打采的。
之?前?花開?得那么好,其實?是巫望望提前?抽了它們的精華,逼著它們開?的,就為了得夫人的青眼。
現在一切已經安定,巫望望打算讓花歇一歇,于是打字說:夫人,可能是天氣太熱了,需要換一下肥料,我暫時不能說話很抱歉,那我現在去看看?
夫人有些心疼地摸摸她的手,遞給她一碟點心,說休息好再去也行?,最近沒有聚會了,用不上花。
見?狀,巫望望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很安心地養傷。
但這么待著很無聊,巫望望在那個副本?廟宇里?坐了夠多年了,人們不去的時候其實?很寂寞,她只能捏那些鬼子玩。
第二?天巫望望就有些坐不住,去了花園,那些花果然精神都不是很好,但最近已經不需要它們努力開?花了,她想了想,去弄了點花花草草們說自己想吃的東西?過來?。
現在是九月中,立秋后,正是秋老虎厲害的時候,不僅花草蔫兒,人也蔫兒,巫望望因此很受歡迎,因為在她身邊,會莫名?涼快許多,因天氣熱造成的心煩躁郁都能慢慢消失。
在別墅里?的生活很安全,很平靜,巫望望過得更開?心了,她不想回?游戲,哪怕每天就被困在這別墅里?都比在副本?里?有趣。
去了副本?,還得擔心會不會被裁判發現身份,要是被發現,她就跟巫望望換回?去,從此還是她坐在那個位置上,很無聊。
九月下旬的一天,巫望望給夫人的房間?送花,發現夫人難得打扮得很漂亮,她看到今天巫望望送來?的花,很高興:“望望,你種的花真的越來?越漂亮了,對了,你還想念書嗎?”
現在巫望望還保持著恢復期不能說話的人設,放下花后打字:念書?高中大學?那種嗎?那我給夫人種的花怎么辦?
看到這條信息,夫人笑了下:“是這樣的,我兒子今年高三,他?之?前?因為生病休學?了三年,現在身體好一點了,才重新去上學?,我想著,你們認識,在學?校有個照應,萬一他?生病受傷什么的,你好及時通知我啊。”
這個是個很奇怪的要求,巫望望帶著疑惑問:可是少爺不是有很多人照顧了嗎?為什么還要我?
夫人微微皺起眉頭:“說來?奇怪,自從他?生病之?后,就不讓我們派人跟著他?了,包括住院那三年,除了醫生護士,他?竟然誰都不允許見?,現在好不容易痊愈了,竟然也一個人住,完全不靠近人,我能想到的,就是找個信得過的,年紀差不多的孩子,送到他?班上去。”
好奇怪的習慣,巫望望第一反應是對方有什么毛病,接著又有點懷疑……這主家的少爺,不會也是游戲玩家吧?
可是就算進了游戲,也不用這么防備吧?眾目睽睽死了又活也不是什么大事啊,就沒人懷疑巫望望。
想不明白,但夫人說可以去念書,巫望望記得原身就很可惜自己初中就不念了,父母不允許,原本?巫望望還打算研究一下人類科舉的事情,現在夫人要送她去念書,那挺合適的。
于是巫望望點頭同意了。
原身已經二?十一歲,念高中有點大了,但原身一直吃不飽穿不暖,非常瘦小,臉也是娃娃臉,最近巫望望養了養身體,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的小孩兒模樣,混進高中生里?除了氣質,其實?還是不太明顯的。
怕巫望望進了學?校不習慣,夫人還特地讓給兒子上課的家教過來?給巫望望突擊補習一下,然后按照她的成績塞進對應的班級里?。
夫人說不敢讓兒子知道在他?身邊塞人了,所以班級最好隔開?,平時巫望望課間?記得去看一眼再回?來?匯報一下情況就好了。
巫望望對這個世?界的知識還是挺好奇的,她在的那個世?界里?村莊流傳的信息不多,她了解的知識都很老了。
在經過老師的摸底之?后發現,巫望望偏科非常非常非常嚴重,語文數學?和文綜里?的政治歷史幾?近滿分,但英語和地理以及理綜直接就是白卷,這哪里?是沒基礎啊?這簡直比上個世?紀的普通學?生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