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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抽出紙巾擦擦汗“抱歉，我身上有點臟”

韋恩表示不介意，服務員正好把早餐擺上，甄妮看著豐富的菜色偷偷吞了口水，這時候電視傳出凝重的報導聲音。

看了眼，是在說市長明天要舉行哀悼會的新聞。她悄悄瞄了眼韋恩，發現他微微暗下臉。

也是啊，死了幾個人，他們都在怪蝙蝠俠，說是因為他才會這樣，明明他在做好事不是嗎？被這樣誤解，關鍵是他自己也覺得自己有責任，那還怎么開心得起來？

“你認識蝙蝠俠嗎？韋恩先生”甄妮在他低頭時候時刻看著他的表情變化。

他只是很平靜的說“聽說過。怎么了？你有興趣？”他突然來了興致“你對于他是什么想法？”

甄妮發現韋恩私底下很好相處，也很健談，不像蝙蝠俠那樣來無影去無蹤和高冷。

“他是英雄，但當英雄太累了，有時候人們不理解他”她說出自己的真實感受，看到韋恩有點意外的表情。

她是站在局外才能說的這么輕松和清楚，如果因他而死的是她家人呢？不..事實不會這樣，所以她能理解他，也不會討厭他。

看韋恩笑著不說話，她繼續講“如果他在這里，我很想跟他說，你為了這個城市做了很多，不要覺得自己有錯過，不要去背負不屬于你的責任，更不要放棄自己的想做的事，你也只是一個人啊...”

甄妮平時很不喜歡與人對視，這次卻認真的看著韋恩的雙眼，把話傳達給他，那是她的真實想法，蝙蝠俠當得太累了，他救過她也幫助過她，所以她想給他一些幫助。

韋恩平靜的看著甄妮一臉認真的樣子，聽了她這段話，一直以來壓在心上的事好像有點放松，笑了笑“會的，你會見到他的”

用餐完甄妮堅持要付款，他只好擺手。路上是他開車送她回去的，在公寓樓下，她關好車門，站在車前有點猶豫不決。最后還是決定說一聲“我知道你認識瑞秋，你跟她說今晚多注意一下警局”然后轉身沖進公寓里，生怕他問再多。

她也只能說這么多了，今后不會再透漏更多。

part

one

晚上從公司回到家的韋恩一進門就解開領帶，在吧臺前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突然想起甄妮的話，還是決定打個電話給瑞秋。

電話那邊響了三秒，一個男人聲音“hello？”是哈維。

“咳，請讓瑞秋接電話，謝謝”韋恩忽略掉心里那點悶悶的感覺。

“oh..瑞秋她在洗澡，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說，我轉告一下”哈維也認出對方是誰，看了眼在陽臺的瑞秋，低聲說著。

韋恩沉默了幾秒，無聲的扯著嘴角“沒什么”然后掛斷通話。

用另一個手機劃到戈登的號碼，播過去?！班?..”傳來的只是機械的女音，沒人接。

韋恩放好手機，認為那應該只是個善意的提醒，嗤笑暗道自己有點敏感。

只是他沒想到半個鐘后有消息來真的出事了，沒想到又死了兩個警察，兩人的名字合起來是哈維登特，這是警告，還有報紙上市長的臉被畫上小丑的妝容，他需要戈登清場，女探員說“這一切都是你！”

是啊..如果他再注意點的話...

蝙蝠俠從現場取出了嵌入墻壁的子彈，但子彈已經成碎片，所以需要切一塊出來，拿回去給阿爾弗雷德。

“我需要你幫我查一個人，包括她的住址。”他對助理說。

他想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xxx街xx路蘭道夫公寓1501號室”

韋恩得到地址后開出蝙蝠戰車就往地址去了，沒有換下衣服。

但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