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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臟?”他輕輕笑了一聲,手指沒有移開,反而加了一分力道,指腹壓在那個緊閉的小孔上緩緩碾動,像在壓一枚即將破土的種子。“你知道在密教里,這個部位叫什么嗎?”
她說不出話,只是搖頭,搖得很用力,像是要把這個認知從腦子里甩出去。
“叫‘蓮花根’。”他的聲音貼在她耳后,不緊不慢,像在念一段極古老的經文,“歡喜佛雙修法門里,有三脈七輪,最下一條脈輪不在頭頂,不在心口,在會陰之下一寸,蓮花之根,諸穢匯聚之處。正統密教認為此處是污穢之所,修行要避開,要凈化,要把精氣往上提。但我不一樣。”
他的手指在她肛門上按了一圈,力度剛好能讓她感受到那個部位的存在,又不至于疼。那是一種極其古怪的感覺——不是疼,不是癢,不是快感,而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被撬動的、強烈的、令人眩暈的陌生感。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在那個指腹下變成了一扇門,一扇她從來沒有打開過、甚至不知道它存在的門,而他的手指正在門上輕輕叩擊,問她開不開。
“正統法門講‘以凈修凈’,我講‘以穢補凈’。世間最臟的地方,藏著的執念最深。恐懼、羞恥、抗拒、作嘔——這些都是在給魂魄上鎖。把鎖撬開了,魂魄才最松軟,最好吃。”
他說完,把手指收回來,放在她面前。那只手修長白凈,指尖上什么都沒有,干干凈凈的,像剛摸過的不是人的肛門,而是一瓣普通的蓮花。
“你很干凈。不臟。外面洗不到的地方,喇嘛們用藥湯灌過你的腸,灌了三次,直到灌出來的水是清的。從昨晚到現在你沒吃過東西,腸道里什么也沒有。”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面朝他跪著。她的臉已經濕透了,分不清是汗水還是眼淚,額發貼在腦門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稀爛,下唇上結了一層暗紅色的血痂。她的眼睛還是干的,但眼白上的血絲已經連成了網,眼角在抽搐,像是在拼命忍住什么。她整個人都在發抖,抖得像風中的經幡,但她的眼神還是沒散——她還在看他,還在等他,還在盤算自己的籌碼夠不夠換命。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剛才只是檢查。正式的儀式還沒開始。你還有最后一次反悔的機會。”他說,語氣隨意得像在問她今晚想吃什么。“推開我,走出去。外面沒人敢攔你,因為你是我饒過的祭品。但走出去之后,你就不再是我的狗。你活你的,我吃我的。他日我再餓的時候,你若是正好在嘴邊,我不會客氣。”
她的手攥成拳頭放在膝蓋上,指節捏得咯咯響。她的牙關咬得死緊,腮幫子上的肌肉像兩條繃到極限的弓弦。藥力還在她體內翻涌,她的皮膚燙得像在發燒,兩腿之間還殘留著他手指的觸感——那種冰涼的、精確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觸感。
她沒有站起來。
“我不走。”她說,聲音沙啞但咬字極清,“你說。儀式怎么做。我做。”
他看了她片刻,腥紅的豎瞳里映著燈火,映著面前這個瘦骨嶙峋、渾身發抖、嘴唇咬爛了還在跟他討價還價的姑娘。他嘴角那個懶洋洋的笑意收了半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更難以捉摸的表情——像是在看一道期待了很久的菜,終于端上了桌,色香都在預期之內,就差最后一口嘗味道了。
“趴下。”他說,聲音低而穩,“雙手扶住蓮臺基座。腰沉下去。臀抬起來。”
她照做了。
她轉過身,面朝蓮臺,雙手扶住金漆基座冰冷的邊緣。基座上的骨頭斷面硌著她的掌心,她摸到了那些密密麻麻的、被金漆封住的碎骨紋理。她的腰往下沉,把臀部抬起來,抬到一個讓他滿意的高度。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最大限度地暴露在他面前,兩瓣瘦硬的臀肉分開,露出臀縫里所有不可見光的隱秘構造——她已經充血腫脹的陰戶,她還在微微收縮的肛門,她的會陰,她的一切。她像一只被擺在祭壇上的羊,把自己最柔軟、最脆弱、最不堪的部位毫無保留地交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