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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左手,狠狠地抽在她的臀上。這次不是只抽一下,而是一連串的掌摑,左右交替,噼里啪啦地落在她的兩瓣臀肉上。她的臀肉從瘦硬被打得腫起來,兩個掌印迭在一起分不清了,整片臀部紅腫發亮,像兩顆熟透了的蜜桃。每一巴掌落下,她的身體就彈一下,肛門就死命收縮一次,把他箍得更緊。她痛得眼淚噴涌,嘴里卻在笑——那種瘋狂的、破碎的、毫無理智可言的狂笑,和哭混在一起,比哭還難聽,比任何聲音都更像一只真正被馴化了的畜生。
“我是狗……”她在掌摑的間隙里嚎叫著,聲音碎成一片一片,混在哭笑聲里,“我是狗……你的狗……你的……”
他的動作終于開始變得不再從容。呼吸變得粗重了一些——只是粗重了一些,對于一個存在了千年的邪魔來說,這種程度的生理波動已經算是失控。他松開握著她的脖頸的手,雙手同時扣住她兩瓣紅腫的臀肉,把她固定在最佳角度,然后開始最后一段沖刺。抽送變得又深又猛,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每一次都讓他的小腹撞在她的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的腸道已經被撐成了他的形狀,肛門口從緊緊的束縛變成了溫順的包裹,每一道褶皺都被撐平,酥油和白沫混在一起往下淌。
在一個極深的插入之后,他把她的臀部死死按在自己小腹上,陽具埋到她身體最深的地方,停在那里。她感覺到體內的那根東西在膨脹——不是錯覺,是真的在膨脹,龜頭在她結腸的彎道處脹大了一圈,冠狀邊緣死死卡住,讓她連一絲一毫都動不了。然后他射了。
不是溫熱的。是冰涼的。他的精液是冰涼的,像一注凍了幾千年的雪水,從最深的冰層下面噴涌出來,灌進她腸道的最深處。她能感覺到那股涼意從她腹腔底部擴散開來,沿著她的脊椎往上蔓延,一直蔓延到她的后腦勺。它不像是液體,更像是某種活的、有意識的能量,在注入她身體之后開始沿著她的血脈和經絡游走,一寸一寸地滲透進她的組織、她的臟器、她的骨骼、她的魂魄。
她忽然意識到,這不是普通的射精。這是歡喜佛儀式最后的印記——他在她體內留下了一道永不磨滅的烙印。從此之后,她從頭到腳,從里到外,從身體到靈魂,都是他的了。
他維持著那個姿勢很久,久到她的膝蓋在石板地上磨破了皮,久到酥油和白沫混在一起淌滿了她的大腿內側,久到她的意識從模糊到清醒,又從清醒到模糊。最后他緩緩退出來,退得極慢,讓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他每一寸的離開。
退到龜頭的時候,他停了一下,然后猛地完全抽出來。她的肛門沒有立刻閉合——被撐了太久,括約肌失去了彈性,暫時無法收回。那個暗紅色的小孔敞開著,能看到里面嫩紅色的腸道內壁在燈光下微微蠕動。然后,一股冰涼的、透明的、混著血絲和白沫的液體,從那個小孔里緩緩淌出來,沿著她的會陰流過陰道口,滴在石板地上。
他低頭看著那道流出的液體,表情像在欣賞一件剛剛完成的作品。然后他直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袍子,又變回了那個懶洋洋的、對萬事萬物都提不起興趣的邪神。他從蓮臺上取下一塊干凈的綢布,丟在她身上。
“擦干凈。今晚你睡偏殿。明早來正殿,有事交代你。”
她趴在蓮臺前,臉埋在交迭的雙臂里,沒有力氣動,甚至沒有力氣說話。她的臀部還高高翹著,肛門還敞著,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抽搐。但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從手臂的縫隙里傳出來,沙啞的,模糊的,帶著哭腔和笑意混在一起的詭異調子。
“是……主人。”
他正走向蓮臺的腳步頓了一下。他側過頭,看著地上那具蜷成一團的、渾身狼藉的、瘦骨嶙峋的軀體,看著那張埋在手臂里只露出半張的臉——那半張臉上的嘴角高高彎著,彎成一個他從未在任何祭品臉上見過的弧度。
那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滿足了的笑。
他看了片刻,什么也沒說,轉身踏上蓮臺。黑霧翻涌,人影消散,重新融入金漆佛像里。
殿內恢復了寧靜。只有燈火還在跳,只有地磚下的嗚咽還在響,只有蒲團邊上那一灘混著血絲、精液和腸液的污漬在燈火下閃著淫穢的光。
央金終于攢夠了力氣,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她的臀部一碰到地面就疼得她齜牙咧嘴,但她沒有起來。她攤開四肢,望著殿頂那尊歡喜佛的金身,望著佛面上那雙永遠低垂的眼睛。
“你的胃口,”她對著佛像說,聲音沙啞得像刀刮砂石,“是我一口一口喂出來的。”
佛沒有說話。但她聽見了從金身深處傳來的、極輕極輕的一聲笑。不是嘲諷,不是輕蔑,是被逗到了、被取悅了的、真正愉快的笑。
她閉上眼,嘴角的弧度沒有消失。就那樣躺在滿殿神佛的注視下,躺在滿地污穢和血跡里,在痛苦和歡愉的余震中沉沉睡去。
這是她這輩子睡得最沉的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