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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杉離原先計劃要回家,誰能拒絕在工作后回家舒舒服服的躺著度過一個空閑的下午,但青年的眼皮一跳一跳總覺得會有什么事發生,便干脆找到那個有段時間沒聯系的朋友的對話框,果然在完全被設置成無消息提醒的對話框里跳出了新的對話。
“21老地方。”
上杉離熟練的刪除對話,隨后將手機揣進了口袋里,去銀行取了些現金出來,三千塊的金額不至于太惹人注目,但用來作為一條自己想要知道消息的報酬完全綽綽有余。
在無人注意處,被放進口袋的屏幕沒有立馬熄滅,而是在停頓了幾秒后才響應了指令,進入了鎖屏狀態。
夜色降臨,哥譚四周的霓虹燈再次亮起,用過分奪目的色彩調動著所有人的感官,青年推開某家酒吧的大門,向酒保要了兩杯酒,一杯龍舌蘭一杯威士忌,等到這兩杯顏色有些差異的酒水被端到上杉離選擇的這個角落里的位置時,青年沒多說話而是往服務生的托盤里塞了十塊作為小費。
等酒水中的冰塊開始融化時,對面的位置上多了個人,老舊的外套老舊的長褲隨時可以被扔出去的皮鞋,以及對方身上彌漫的濃烈的煙味,上杉離抬起頭將手邊的酒水推了過去。
“老樣子。”
來人是個中年男人,臉上深度不同的皺紋足夠顯示出對方的年紀,白色的胡子因為缺乏打理還帶著卷曲的痕跡,自然而然地坐了下來端起桌上的酒杯開始細細品味。
“這次的貨有些棘手,別想拿老價錢打發我。”
“你的出價最高多少?”青年的眼神看向男人身后那桌打扮的足夠漂亮的姑娘,她估計正在和對面的男人date,看得出來那女孩不是很滿意對方估計在想辦法思考怎么離開。
“你出得起多少?”男人趴在桌子上側著頭看向自己的老主顧,但放在桌子上的手卻因為長期酗酒無法自控地顫抖。
“兩千五?”上杉離說出個數字看著對方的反應,只可惜面前這位在gcpd工作多年既沒有晉升也沒有陣亡如今更是被早早打發去檔案室的老油條面上沒展現出一絲讓步的機會。
“兩千七?”
男人沒說話只是繼續低頭喝龍舌蘭,杯口的鹽粒搭配酒液滑入喉嚨的觸感讓男人著迷,這也是他即使一次次因為酒精錯失晉升機會甚至還犯下大錯后,唯一能夠作為慰藉的東西。
“好吧三千,多余的我也沒有了。”上杉離從口袋掏出一疊鈔票遞到男人面前“我連打車的錢都給你了,晚上估計要走著回去,你也知道外面的天有多冷。”
男人的余光掃過這疊錢隨后才不緊不慢的扯出個笑來,帶著老繭的手快速的點了一遍數量沒錯后立馬將錢揣進了外套內襯的口袋里,隨后才從自己碎的跟蜘蛛網一樣的手機里戳了半天調出來幾張用手機拍攝出來的照片來。
上杉離低下頭用手放大了這些稱得上三手的資料,終于在密密麻麻的文字里找到了自己一直在追查的事有關于黑面具的工廠那些神秘的買家的身份。
青年的腦子里快速檢索有關這個陌生名字的信息卻全無所獲,而男人則端著酒杯繼續看著青年也沒催促,只是把自己沉浸在酒精里跟著嘈雜的聲音一起放空大腦。
直到男人喝光了第一杯龍舌蘭開始伸手拿第二杯的時候,上杉離才從意識深處把自己拔了出來。
將手機還給自己這位交易對象后,青年站起身向對方揮了揮手就要離開,只留下男人還在細細品味杯子里曾經讓自己萬劫不復的液體。
第24章 打工第二十四天
實話說gcpd那其實也沒有太多詳細的資料。
畢竟在哥譚是個人都知道條子只能跟在義警屁股后面吃點剩下的情報和信息,具體能拿到多少全看對方心情,好在蝙蝠俠還愿意尊重法律才使得大多數信息可以被記錄在案。
有關夢魘的事,有的人嘴上說著不想管了,但還是忍不住去gcpd花了點錢看了眼后續的情況,gcpd那邊還在對這藥進行追查,但線索只停留在黑面具吐出來的一個叫“亨利戴蒙德”的名字身上。
警方在這個身份干凈到像是上周剛生出來的人完全手足無措,畢竟這哥們連駕照都沒有,家庭住址還是達拉斯的一處廢棄已久的工廠,是個周圍三公里內都不見人影的破地方。
雖然也可以考慮去查資金來源,但這種對于計算機技術有一定要求的工作讓上杉離退而卻步。
其實嚴格意義來說黑面具的客戶也沒有重要到需要去苦練黑客技術的地步,至少目前上杉離對于打手的工作還沒有任何不滿。
回到工作話題,紅頭罩從各種角度來說都是非常優秀的老板,遇到突發情況這些打手還沒反應,就能看到那顆過分閃亮的紅腦袋從槍袋里掏出雙槍就沖了出去。
面對在格斗技巧上算不上精通的手下,這位好心的老板還能順手撈上一把,隨后再繼續投入戰場中。
上杉離工作半個月有幸加入了其中一場火拼現場,說是火拼倒也沒有想象中激烈,至少不會出現盾構機突然從地下鉆出追著人屁股玩不一命通關就會立馬死掉的小游戲,從規模來看只能算械斗。
雷歐和湯普森在整個紅頭罩幫都算是有勇有謀的典型,這倆平日里天天穿黑西裝cos西裝暴徒,格斗技巧上卻形成了獨特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