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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什么都沒發(fā)生。
似乎也沒獲得什么新技能,體能也沒有更好。
就在菱川遙打算把這個人設(shè)扔到一邊的時候,他的電話突然響起來。
是一串陌生號碼。
他接聽:“喂?”
一陣安靜之后,對面?zhèn)鱽硪粋€非常沙啞,像是嗓子受損的聲音:“凌晨3點,杯戶町二丁目7-14,一千克。”
菱川遙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電話就掛斷了。
仿佛對面只需要傳達(dá)這一信息。
他張了張嘴,沉默地看向已經(jīng)顯示“通話中斷”的界面。
……原來黑。道頭目的人設(shè)是這樣用的啊!
。
“你確定嗎?這是他的想法?”松田陣平靠在陽臺邊,手指里夾著煙。
但是煙沒有點燃,他早就戒煙了,現(xiàn)在只是喜歡夾著而已。
“八九不離十吧。”萩原研二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松田陣平嘁了一聲:“小沒良心的。”
“不要討厭小遙遙哦。”萩原研二說,“這還是他第一次說自己開心呢。”
松田陣平抓了抓頭發(fā):“誰討厭他了,我只是隨口這么一說。”
他沉默了片刻,又忍不住再問一遍:“菱川正在做的事,正在往景光他們兩人的方向上靠攏,是這樣嗎?”
明明沒有任何記憶啊,這樣也留著潛意識嗎?
萩原研二給了他肯定的答案。他看人一向很準(zhǔn),何況是自家艱難拉扯大的熊孩子。
松田陣平感覺棘手,那兩個人可不是從事什么安全的職業(yè)啊。
但是菱川遙又很喜歡。
“難道這是雛鳥情節(jié)?”萩原研二也有一點點嫉妒了,“因為他當(dāng)時是小諸伏帶過來的,所以長大后潛意識還在往那個人靠攏嗎。”
萩原研二覺得,自己和小陣平就像過繼了孩子的妃子,等冷宮里的生母重新獲寵,就要回來把孩子接走了。
嗚嗚嗚嗚嗚。
雖然這幾年他們最熟練的事,就是在菱川遙被叫家長的時候去道歉……但是道歉也道出感情了哇!
兩人在陽臺上心情復(fù)雜。
松田陣平想了很多,他一邊想到最初兩年,他們對菱川遙的感情還是防備加警惕的,畢竟是景光悄悄送過來的人,還不想讓他恢復(fù)記憶,說不定有問題。
又一邊想到,后來即使菱川遙展現(xiàn)出與眾不同,他們也只是擔(dān)心他被欺負(fù)。
……呃,雖然一般都是他無意識欺負(fù)別人。
松田陣平把煙和手一起放進(jìn)口袋里,思考著,離開了陽臺。
他好像有了個想法。
。
菱川遙趴在課桌上,無聊地看著窗外。
昨天周末結(jié)束,今天他就回警校上課了。
警校為期兩年的培訓(xùn)和實習(xí),其實也包括了一些普通大學(xué)的通識教育,要學(xué)習(xí)的課不少。
所以他獲得了很多可以開小差的機會。
老師在講臺上講解完成操作方式,就讓下面的學(xué)生自己嘗試組裝機械零件。
菱川遙低調(diào)地操作。
至于昨天晚上電話里的交易……他當(dāng)然沒去。
不知道真正應(yīng)該接到電話的倒霉蛋是誰,自己肯定不會替他去的。
但是也不能直接告訴警察……菱川遙嘆了口氣,他不好解釋自己怎么獲得這個電話號碼。
旁邊一名學(xué)生看他目光發(fā)直,有些夢游似的組裝著桌上的東西,便小心翼翼湊過去。
“不好意思這位同學(xué),剛剛你聽懂了嗎……呃?”
菱川遙瞥了他一眼,繼續(xù)低頭做自己的事。
沒有回答,名叫高橋正夫的學(xué)生有點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坐了下來,學(xué)習(xí)他的步驟。
做著做著,他聽見菱川遙似乎在低語著一些名詞。
“一硫,二硝,三木炭,加點白糖和電線……嗯……可控tnt就做好了。”
可控tnt……等等補兌。
高橋正夫驚恐抬頭,發(fā)現(xiàn)菱川遙的眼神有點像走火入魔,非常詭異。
“比例1:1.5:7.5,接上表盤,就是天地同壽鐘。”
什么鐘? ? !你說什么鐘? ?
這個人在干什么! ? ?
他在冷酷地組裝什么? !
高橋正夫站了起來,在老師和其他人疑惑的目光中,他轉(zhuǎn)頭,跑出了教室。
背影非常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