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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出血、呼吸困難、難以吞咽、發聲障礙,后續還可能引發繼發感染。
如果我的術式不是以弱凌強,這樣的反噬傷害,在受傷之初就會因為頸部大血管破損導致大出血而發生休克,連走出帳的機會都沒有。
那個特級的實力在特級中非常拉胯,但它再拉胯也是特級,我的反噬造成的傷口最初是致死傷,在帳中耽誤了一會,才變成了重傷。
屬于特級的咒力,除最初洶涌而來治愈了致死的傷口,其他時間的療愈效果幾乎沒有。
硝子醫生現在只是皺著眉用著反轉術式,她的目光在我被特級咒力治愈過的傷口上停留了一瞬。作為反轉術式的擁有者,她會看到那并不完美的治愈留下的痕跡很正常。
讓悟那家伙給你做個體術培訓。
這次的治療后續沒有喉糖。
我出任務沒有多少次,幾乎次次都需要躺醫務室,幾次沒有的,都是同七海建人一起的任務。
其他的,只是傷的輕和傷的重的區別。
我的術式讓我最好是做一個獨行俠,而不是組隊跟隊友出任務,真傷技能范圍都是全圖敵我不分,咒言出口誤傷隊友的幾率取決于隊友和詛咒的強弱。
太強的隊友給我是增加我技能的誤傷幾率,太弱的隊友倒是有,他就是我的輔助監督。
七海建人跟我的組隊任務都是觀察而不是直接對上。
比硝子醫生表情更加沉凝的是五條悟。
六次情報失誤不能說是偶然,他當初的決策無疑是正確的。我的咒力量夠不上二級咒術師的標準,他那次帶著我去考核,相當于默許了我借用他的咒力去作弊。
他為我這樣一個咒術師中的怪胎考慮了很多,已經盡他所能了。
我發出了一些響動,將手從被子里探了出來。
椅子上坐著的五條悟將臉偏了過來:這是第六次?
我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他的手上捏出來一點青筋,語氣冷靜的,最近一段時間不需要出任務了,有任務叫輔助監督找我。
我出的任務數沒有多少,因為情報失誤導致的意外倒是挺多的,不過并不是每次都提醒輔助監督。
沒有必要讓他人一直從開始緊張到結束,但他自己發現的次數并不少。
我這次受傷,輔助監督覺得是自己的問題。他不能說窗是不可信的,它是咒術師判斷任務等級并分配的重要機構,它只能出錯,而不能從輔助監督的口中變成不可信的代名詞。
高薪與高風險的對應關系,我還是懂得的。
神木同學的眼力很適合成為窗。
「你這么說,我突然想試試了。」
輔助監督忙不迭的加上一句,但更適合成為咒術師。
鮮花、水果,還有對于病人身體狀況的關心。
這是看病的一套流程。
我咽喉受傷是與狗卷棘并不相同的常態。
他一般很少會直接將喉嚨的皮肉組織直接赤*裸裸的撕扯開來,反噬在他的喉嚨里橫沖直撞卻沒有將他的喉嚨撞出來一個看得見的創口。
我比他更加直觀血腥,但與可怖的創口相比,喉嚨里的聲門并未受到什么不可逆轉的傷害,不會長久的聲嘶,到達身為咒言師卻喪失言語的地步。
輔助監督在明白這點后,看病時沒有給我帶喉糖,而是準備了止血繃帶。
我受傷無法避免的情況下,讓我空出來一只捂著咽喉的手,也是很好的事。
大芥?
霞水母。
沒事吧。
沒事。
即使不久后就要迎來京都姐妹高校的交流會,狗卷棘作為學長的任務量,很難說是減輕了多少。只不過是沒有接取長時間的任務,比之前有更多的時間留在學校進行針對性訓練。
我只是只熊貓,不太明白神木為什么不去。
一二年級里,交流會的漏網之魚有兩個,一個是我,一個是在國外出任務的特級咒術師乙骨憂太。
我出任務進醫務室的日常過分單調,與自己同學的相處除開順平并不算熱絡,還是活在自己世界的神木律。
同為咒言師,狗卷棘對我的術式作用有一定的了解,并且羨慕過我有時可以正常說話這點。
他在開口時,除開使用咒言,就只能讓飯團餡料代替日常用語,于是與同期和后輩出現了交流障礙。
可我比他的交流障礙還要重。
我能正常說話,前提是,我一個星期不會有四天在養嗓子,兩天在執行任務,還有一天在任務路上。
喉嚨這個對咒術師相當致命的弱點被我變成了究極縫合怪,不是在撕裂的路上,就是治療撕裂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