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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校園里直率性格的受歡迎的女主角用直率刺傷這不是直率,這是不知分寸看不懂氣氛的缺根筋,往惡一點想,也不過是披著直率皮的挖苦。
雖然不應當,但我的性格沒辦法忍下去。
你太廢物。
被溫柔系的女主角溫柔的拒絕了我懷疑制作人可能不懂得什么是溫柔。
抱歉,你不是我的理想型。
太丑了唔抱歉,不該這么說的。
人類的惡意要是如此膚淺就好了。
惡的直白惡的明顯有時候對受害者是值得感激的事,挺可笑的,但是一眼看過去能分明的惡,受害者受到的苛責會小一點。
不過真人現在能接觸到的惡因為年齡原因并不算多,大部分惡被拘泥于道德法律之下,并不明顯。
那些將惡壓制下去的人也算不上惡人,不遵守社會法律將惡宣泄出來的才是。
所有真人曾經玩過,讓我在一邊看著的游戲都被慢慢的下到了游戲機里,被我重新玩了一次。
不,算不上重新玩,我只是重復真人的選擇,將結局打出而已。
他玩過的游戲和他的選擇也許會告訴我什么。
就算沒有也沒關系,游戲可以成為現實的映射,間接的增強一下自己對目前處境的抵抗力。
做每一件事不應當要求它一定有什么目的。
在嘗試過第一個游戲后,我清楚真人想要讓我怎么做了。
擁有特殊能力的主角在一次次任務中葬送了自己的生命,是一個很簡單的故事,游戲的重點側重于任務中的血腥呈現。
成為咒術師后,既視感很強烈。沒成為咒術師之前,這樣的游戲有一些地方會與他說的咒術師對我的迫害對上。
辛苦他了。
為了讓我對咒術師充滿負面情緒對游戲精挑細選。
一個職業,如果在心里感知到的代價過高,很難會邁出第一步。
但會對選擇形成阻礙的是不合理的偏見,而不是事實。
他玩的所有游戲的結局都算be中的be,沒有一個好結局,就算它頂著he的稱呼。這些游戲的he不如be,虛假得跟張一戳就破的紙一樣。
合理懷疑主角已經瘋了。
he只是瘋了之后的想象。
大部分是精神污染,小部分可以對照一下咒術界的現實。如果當初烙印過深,在腦中留下了潛意識,類似的事情發生后,情緒會有波動。
比如碰見無理取鬧的人,強行讓人做不能做到的事的人,滿不在乎他人生命的人
甚至在這里找到了跟我有共同點的角色,冷漠自私。
真人當初的目的應該主要是提升我對咒靈、對惡的一面的容忍力,潛移默化的將咒術師選項從我人生選擇中剔除。
但他其實并不需要這么做。
我對他的惡意和社會上撲面而來的惡意已經有了抵抗力,最開始的見面,我已經容忍了真人的惡。
至于游戲里那些惡的類型,在規則的保護下,我依然可以保持平靜的心情去看待。
而且,我也不算什么好人。
輔助監督將車停住時,那些致郁游戲玩的我眼睛發澀,做一個按鍵機器人還算輕松,但時間長了,還是會費眼睛。
我瞇了一會眼睛,讓酸澀感消退,才開始最后一個任務。
因為眼睛發澀,眨幾下眼睛的自我保護機制會讓淚腺分泌出眼淚,讓眼球舒服一點,我進帳時,這樣分泌出來的眼淚還沒有干透。
祓除詛咒的過程沒有阻礙。
跟以前做任務的流程相似,不過因為這詛咒的技能點在了速度上,殺傷力又不算太高,它的攻擊過程有點讓我灰頭土臉。
我咳嗽時嗓子眼都掉灰的那種。
被灰真真切切的嗆了一回。
詛咒真的是千奇百怪,我這樣想著,為了不被再次嗆到,這次連高領子都扣好了。
想要用其他穩定一點的咒言先控制住詛咒,張開嘴喉嚨里就進了灰。
安靜停止沒有發揮什么作用,讓灰差點淹了嗓子眼,我最后啞著嗓子說爆*炸吧。
我扯到了喉嚨。
劇烈、撕扯一般的痛感,喉嚨里還跑出來血腥,我不得不拉開高領,將喉嚨里跑出來的血液吐了出來。
沒有外部創傷,內部撕裂傷的愈合速度都很感動硝子醫生。
這個詛咒是二級。
我的眼睛并沒有出現什么問題。
但咽喉撕扯的傷口愈合速度比二級快太多。
我垂著眼等了一會,直到喉嚨里的撕裂傷愈合得七七八八時,才走出帳,與等待著的輔助監督匯合。
「我好像變強了。」
我不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