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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我對這兩者都沒什么興趣。
如果不是咒術師和詛咒間的交鋒讓我感覺到會影響自己學習打游戲放學去超市買菜的生活,而自己半死不活的成績又跟看的過眼的法醫學校無緣,我不會成為咒術師。
而如果不是真人對順平的惡意有些壓制不住,對我們的友誼進展速度有了錯誤的感覺,試圖讓我從解剖人類尸體開始學習如何做一個法醫加上看中的游戲太多超出了一個學生的支付能力我沒有這么快成為一個咒術師。
咒術師和詛咒間的交鋒是持續了千年并仍在繼續更新的生存背景,與我保護自己平靜生活的規則并不沖突。
這點,我很清楚。
沒有率先打破我的規則,我就不會采取什么具體行為比如半路上堵人揍一頓、強制別人處理自己丟下來的爛攤子之類。
所以沒有打破規則,我對新世界的了解只是為了做必要的知識儲備,防止自己稀里糊涂的被人賣了。
迄今為止在咒術屆發生的事都在我的規則內,雖然看上去跌宕起伏了點,但規則是具有彈性的,不是一成不變的。
理所當然的,交流會這樣的事故中,只要沒有我熟悉的人出現生命危機,我對這種事不會過多參與。
有的話
唔,垃圾不是該回垃圾桶嗎?
垃圾分類的知識還是要有的。
不過在交流會上利用咒言破開帳,通過反噬強制脫戰下線后,我的老師和同學們啊,那個,心理醫生真的不必了,五條老師,不必犧牲自己的時間給我做心理輔導的。
還是看上去很冷靜,實際上如果不是我自*爆造成的傷勢過于離譜,現在我的待遇就不是吃碎成粉末的喉糖保養自己聲嘶的喉嚨了,是被五條悟借由特訓的名義摁在地上錘。
我差點成為他在場卻沒有保住性命的學生。
他冷靜的攤開手心露出手心里的喉糖時,我開始想自己的骨頭在自*爆傷痊愈后會斷幾根。
喉糖在他的手勁下碎成了粉末狀,均勻得就像我傷好后會被他揚了的骨灰。連盒帶灰可能都沒有兩公斤。
要命的是喉糖包裝還是好的。
我撕開包裝,看見里面的粉末時,心里是惶恐的。
趁著我還冷靜,說說看,什么是請殺死我,說不出來,你游戲卡帶就會碎成喉糖這樣。
我瞪大了眼睛。
「游戲卡帶是無辜的!!」
老師我的心臟也是無辜的,它也沒想到自己的學生會將對老師的信任曲解成毫無負擔的自殺。
既然老師我的心臟受到了驚嚇,那么你的游戲卡帶肯定逃不過。
這個心理治療過于硬核。
回答自己是真的覺得自*爆比較方便,放心的將擋住特級攻擊的任務交給了五條悟,我的游戲卡帶今天是不能活著出醫務室的。
那就活不出去吧。
都玩過了
我平平的躺了下去,嘴里的喉糖粉末都覺得扎人,伸手將被子拉了起來,腦袋都埋進了被子里。
只要聽不到,我的游戲卡帶就沒有犧牲,我一點都不都不心痛。
真的。
五條悟掀開被子時,我雙手捂著耳朵,表情平靜得仿佛失去了靈魂和世俗的欲望,腦內音已經開始自由的播放游戲卡帶咔嚓咯喳碎成粉末的聲音,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自帶環繞音。
五條悟:再不起來我真捏了。
死魚一樣的我從床上一骨碌摸爬打滾抱他大腿的動作突破了我的體能極限,我甚至都不能用寫字板寫一句:「老師,我錯了,放過它們吧,它們還是不到兩個星期的孩子!」
看起來傷好的差不多是吧,硝子。
硝子醫生在他跟點了炸*藥包一樣到醫務室時,已經出去避風頭了,留下的便簽上面寫著:
除了喉嚨,神木的傷勢愈合得差不多了。
悟你注意點,留個全尸。
五條悟那張臉上的笑容什么時候是讓人心頭發涼?
現在。
我保住了沒買兩個星期的游戲卡帶嗎?
沒有。
因為它們今天都兩歲了。
我遺書寫了嗎?
寫字板上要是幸存了,那應該是寫了。
內容呢?
骨灰盒能選好看點嗎?
我的老師五條悟在他自己的宿舍里,讓我遭受了心靈上的酷刑。
他做了什么?
他帶我玩雙人游戲。
游戲里他在對面時,就逮著我摁住一頓暴揍。他在跟我組隊通關時,什么地方過不去就帶著我往死里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