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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這可以稱之為傲慢。
比如,過去的心理創傷。
每個人窺見它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在我成為咒術師,從他們眼中的普通人里被拎出來后。
我活在他們的想象中。
詛咒師窺見了什么我并不清楚,他只是在我與咒術師的格格不入極其清楚的時候,笑容終于有了點真誠。
現在還是想過這樣的生活嗎?
是。
我脫離咒術師的可能性增大了?
還是我對咒術師并不抱有期待?
或者是只要維持這樣的生活,我對即將到來的變動并不在意?
我遞給了詛咒師突破點。
并且希望詛咒師看到的是那個或許是。
沒什么談的過去會變成武器,是因為我對過去的隱瞞以及他們認為我在隱瞞。
他人的記憶里,怎么能拼湊出完整的神木律呢?
記憶是會說謊的。
而詛咒師篤信自己查到的我的過去,其態度跟前任教主認為我是普通人一樣篤定。
即使不是同一個思想,卻也有微妙的相似。
畢竟都是人。
人的偏見是一直存在的。
正如我現在這樣,正如詛咒師現在這樣。
會思考,才會有被思考誤導的機會。單純的隔閡才會被不存在的過去賦予更多的意義。
我平靜的說出自己過去的日常生活。
他的思考會將平靜賦予意義。
如果他的思考沒有賦予隔閡更多的意義,麻煩應該會自動遠離的吧。一個普通人心態的咒術師,手中有再好的牌也用不出來。
試圖殺死我也可以。
試圖讓我被蛛絲背棄也可以。
給予我傷害,就是給予我反擊的權利。
細數我迄今為止的咒術師生涯,我真正算得上麻煩的事情一個是他人對我的誤解,一個是詛咒師準備用理想給我畫餅又用現實打擊我讓我成為詛咒師為他打白工。
其中詛咒師這個麻煩,似乎讓我被迫打開了新的大門。
我的同學虎杖悠仁是兩面宿儺的容器,但我對兩面宿儺的印象仍舊停留在他人的敘述和文字信息上。
在此之前,我沒有直面過兩面宿儺。
今天我看見我的同學虎杖悠仁臉頰上多了一張嘴。虎杖悠仁迎著我的目光輕車熟路的打了自己的臉。
我:銀水母!!!
虎杖悠仁目光澄澈坦然:律完成任務了?
我點了點頭。
剛剛沒被嚇到吧?
霞水母。
他右手握拳左手成掌,右手敲了一下左手,恍然大悟,那個,律以前沒有看見過啊。
這個是兩面宿儺啦,是常事,有老師在不用擔心。
這是正確的對五條悟付諸信任的做法。
站在風暴中心的沙礫無法逃離風暴,直面預兆的情況會變多。我是被一縷風就輕易帶起的沙礫。
只要被帶起來了,兩面宿儺的出現似乎真的就是常見的事了。在此之前,我很難想象自己會有一天,在餐廳吃飯時看著自己同伴臉上多了一張叨叨叨的嘴,還能面不改色的吃下飯的。
現在能讓我表情徹底破防的,吃不下飯的,是喉嚨里的傷,還有游戲里新池沉得徹徹底底,徹底沒救的那種。
如果帶著游戲卡池沉底的悲傷去哭泣,我的淚腺可能不會那么鈍感。
神木:我找到哭的辦法了。
神木:想想就讓人絕望。
真人:什么辦法?
神木:哭前抽卡。
真人:╮(‵▽prime;)╭
真人:夏油跟你相處得很好呢,律。
神木:?
真人:他已經在研究游戲了。
神木:請務必讓他體驗一下抽卡的快樂。
真人:好的。
比悲傷更悲傷的事,是被拉入坑的萌新比我歐,截圖看得我覺得對自己哭出來更有把握了一點。
我現在看著已經有心梗的趨勢了。
神木:讓他來試試我的號。
真人:了解。
悲傷永無止境。
那晚懷疑人生的不止我一個,體驗到悲痛的應該就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