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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妻子田中夫人對丈夫的所作所為很難判斷是否知曉。撇開這點不談,衣著得體的女性臉上的淤青被很好的遮掩淡化,如果不是太過嚴重,根本看不出來她曾經(jīng)受傷過。
態(tài)度的話
我和順平在她眼中的職位更接近于偵探,不過比偵探地位高了一點,披上了陰陽師的身份。
她掩嘴笑了一下:他們就喜歡一些古老有身份的事物。
詢問相應情況的主力是順平。
田中夫人對我保持沉默的態(tài)度一開始還是好奇的,在我拿出寫字板問問題時,她將好奇心轉(zhuǎn)到了順平身上。看樣子,她不打算跟我再交談幾個回合。
田中夫人比田中先生還是要爽利一點的,問家庭情況時,提供的信息詳實有內(nèi)容,不是空話。
從委托人田中先生口中我們只是知道他們家的仆人和家族成員都面臨著受傷的窘境,疑似詛咒作祟。
而在田中夫人這里,我們了解到了田中家族的家族構成。
祖父祖母,父親母親,兄弟姐妹,還有兒子女兒。
以田中夫人這一輩作為衡量標準的話,祖父祖母身體還算健康,只是前段日子腳滑了一下,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休養(yǎng)。
田中夫人這一輩需要時不時的去醫(yī)院看望照顧,這算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出門無緣無故就會摔跤,到醫(yī)院形象就很失禮了,田中家沒有這么不體面的時候。
當然不是不想要照顧他們,只是家里的情況,不體面的出門總會有人亂說。田中家還是蠻看重外在形象的。
他們看到我們的不得體還發(fā)了一通脾氣。
父輩的話,現(xiàn)在正是家族的掌權者。
田中家族算不上什么有名氣的家族(田中夫人語),但資產(chǎn)還是有一點的,在當初田中夫人嫁到田中家時,還是拿著灰姑娘劇本的。
田中家族出事前正好是權利交接的當口,因為還算有點資產(chǎn),所以田中夫人只能含糊的大家族總有一些煩心事,揭過了。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后,那真的算一片亂象了。
繼承權的問題,放在這樣的家族里,優(yōu)先性暫且不考慮,換個劇本,將詛咒替換成意外死亡,完全可以無縫對接到偵探小說的橋段。
某某為了奪取繼承權而選擇向掌權者和競爭者痛下殺手,為了脫罪,特意請來偵探,利用偵探的推理作為自己的無罪聲明之類的。
那么,現(xiàn)在就很明確了,就是你吧,田中先生,兇手就是你吧!
順平捂著臉沒眼看的樣子,我這種三流都算不上的推理讓正經(jīng)來問我們調(diào)查進展的田中先生很艱難的擠出一個禮儀性微笑:說笑了。
「就是在開玩笑啊,氣氛太沉重了。」
「抱歉,冒犯了田中先生。」
這些都是小問題,事情有進展嗎?
有的。順平回答,確認是詛咒,不過詛咒不是在田中先生家中。
是他人給田中家?guī)淼脑{咒?
「算是吧,我們現(xiàn)在還無法確認詛咒的源頭,能確認的只是源頭不在這里。」
「需要對周邊進行調(diào)查。」
田中先生很爽快的配合了。
臨出門調(diào)研前,我們正好碰見了田中先生的妹妹,她冷淡的看了我們一眼,總的來說,對我們尋找詛咒源頭的事情并沒有什么影響。
我們頂著陰陽師的身份,與田中先生接觸較多,其他田中家族成員接觸得比較少。這個委托算田中先生的個人行為,沒被他的妹妹指著鼻子罵我們在騙錢,已經(jīng)是田中家的體面起作用了。
至少在田中先生口中,我們作為陰陽師,看上去年紀輕輕的,沒什么說服力。
在老人家的眼中,陰陽師應該穿狩衣的。
合理懷疑,田中先生在內(nèi)涵自己的親人。
作為田中家唯一一個對咒術界有所了解的人,田中先生早年的經(jīng)歷可以說是嗯被詛咒嚇破了膽。
還跟我一樣急病亂投醫(yī),去找了一些很有名的諸如盤星教之類的組織驅(qū)邪。
他的驅(qū)邪經(jīng)歷于是變得更加坎坷不平了。
如果不是他自己倒苦水一樣的說出來,我和順平很難想到三十多歲的田中先生,還能活到現(xiàn)在。
咒術界榜上有名的詛咒師組織,他投了個遍,可能是因為人傻錢多吧,事情一開始還是容易解決的,詛咒師運作一下,事情就變得非常復雜了。
他縱橫驅(qū)邪界十幾年,碰到了組織基本上都是詛咒師開出來撈錢的,于是反反復復詛咒一直是治標不治本的狀態(tài)。
天天睡覺都能聽到咯吱咯吱嚼骨頭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