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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皮薄的家主在放置自己的黑歷史幾年后,因為黑歷史的一部分五條慢吞吞的從家族炮灰的地位變成了家族的中流砥柱,摸到了平庸之人難以摸到的層次,即使站在那里搖搖欲墜的,也沒被其他人擠下來,于是見了一見以前的那條咸魚。
咸魚沒有什么變化,依舊是那種別人不逼迫就懶得動彈的性子,找了一個合適的地方就能躺著一天。他查了一下新上任的中流砥柱的事跡,看出來的只是滿紙的摸魚劃水得過且過。
一個人的時候能將自己從詛咒中好好帶出來,兩個人組隊的時候,能將自己和隊友都好好的帶出來。一堆人的時候,他就成了中流砥柱。
于是咸魚變得更加氣人了。
長大成人的小孩子在家族的教導下會變得比最初遇見的時候不一樣,會懂得咒術師是一個相當看重天賦的職業,咒術師間的實力也因為天賦被分成三六九等。會懂得一個天賦平庸的咒術師與天生六眼的差距有多大。會懂得
實力強大的人如果有了一個普通人朋友,那個普通人朋友就會被一些人當成弱點。
懂得時間越早,脫離童年的時間越早。
家主懂得這點之后,就做不成那個可以翻墻偷溜出去的孩子了。
他的童年結束了。
不過剛結束童年的家主沒有學會成年人的一些手段,與自己認定的朋友做了單方面的告別,就忘記了詢問朋友本人的意見,就發生了真正可以稱得上黑歷史的事。
家主將幼年時期無疾而終的友誼融進了自己變強的動力里,間接變成了現在的家主,而那條咸魚,對此的反應是平靜的:是這樣嗎?家主。
童年時期的家主忘記告訴咸魚,他們是朋友。
現在的咸魚覺得他與家主稱不上朋友。
至于成為中流砥柱的咸魚的天賦和實力并不對等的問題,咸魚說:作為咒術師的我天賦差、實力差
家主:然后你殺死了一個特級。
咸魚笑了一下,因為世界上不是只有咒術師的咒力可以殺死詛咒。力量有很多種啊,否則不是太單調了嗎。
家主為自己的年幼無知付出了代價。
他年幼時被族老灌輸的一些理念,在已經不算咒術師的咸魚面前,是一張紙,亂涂亂畫的那種。
咸魚用的力量不能歸屬于咒力,他的咒力運用的確跟他的天賦一樣平庸。家主信手拈來的操作他思考了一下,直接放棄了掙扎:太難了。
太難了。
同樣都是眼睛好,一個六眼用的無下限,另一個看不懂。一個眼睛能夠直視某些東西破壞詛咒,另外一個六眼運用到目前的極限也無法看到。
那東西真的存在嗎?
雙方的疑問。
咸魚早早的放棄了思考,家主還在哪里試探自己的極限,想看看什么情況下能觸及到咸魚所描述的那些。
結果有些掃興,什么情況下都看不見。
所以家主是沒辦法看到咸魚眼中世界的真實的。
咸魚連嘲笑都懶得嘲笑,平平靜靜的,似乎是想要粘鍋,在他追問那是怎樣的一種視覺時,才敷衍著:嚇人的視覺。
家主會讓咸魚躺平,現在想來是個錯覺。
再敷衍的就是:你會瘋的。
家主比咸魚想象的更加能折騰,出于讓光更亮的目的,咸魚沒有阻止,但他試圖讓咸魚跟著一起努力后,咸魚覺得,這光還是別要了吧。
你可以將視覺借給別人嗎?
沒試過。
那試試。
你剛問什么來著?
你說你可以試試。
咸魚覺得咒術師真不愧是個頂個的瘋批,看上去不瘋的也想著讓自己更瘋。
家主身上的光在日復一日的與禪院家主對抗以及研究自己極限的情況下開始往更加刺眼的方向走了。
能夠看得見咒術師血脈中力量的旁觀者,有時候會被刺的想要撇開視線。
光芒璀璨到極點了,離墜落也就不遙遠了。
至于在咸魚五條的故事里,五條家主有沒有借走一瞬他的視覺,我想應該是借走了一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