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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入黑暗的正常人不會生活在童話故事里,無法適應想要退出迎來的結局跟血離不開關系。
真正見到烏龍事件的主角本人時,是boss下令讓他給人送代號,他當初隨手就能殺掉的人成了他的同事。
誤入黑暗的正常人打出了另一個結局,他與黑暗共生。
那種微妙的親切感。
仿佛他不是誤入,而是回到了黑暗老家。
太熟練了。
確定目標并下殺手的時候,琴酒察覺到他身上隱隱的興奮感,似乎早就想這么做了,只是當時礙于一些東西沒有將想法立刻施行。
與琴酒同行的瘋子搭檔。
不能這么說吧,畢竟當初我有想過成為公務員的,不過看了一些現實案例后,覺得還是當社畜好了。
畢竟日本沒有死刑。
剝奪他人生命是不可饒恕的事,但無期對有些垃圾而言實在是太輕的懲罰如果當初是抱著這種想法,那說不定真的會成為污點證人。
然而
就像人會在做錯事后找借口一樣,我不過是給自己找了借口換一種秩序生活而已。
自欺欺人,是人類的常態。
那個瞬間,琴酒確切的起了應激反應,就跟觸碰到了什么不該觸碰的東西一樣。
你不這么認為嗎,琴酒?
呃,所以琴酒,你真的不怕燙嗎?
搭檔的時候似乎因為加班的怨念會被小泉惡作劇。
小泉是個溫和表面下喜歡惡作劇的人。
但他好用。
那三個威士忌,什么時候能發揮點作用?
很快吧,他們通過公務員考試的幾率可是百分百。
你跟貝爾摩德問了一樣的事情呢,琴酒。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78章
我的自制力并不好。
成長到如今地步尚且會因為生活中的垃圾而煩躁,為不能及時處理掉他們而憤怒,少年時準備收斂脾性的過程就更是磕磕絆絆。
就仿佛是在跟青春期的激素在抗爭,然后被旁觀者笑著稱作叛逆期到了啊。
脾氣收斂住了旁觀者會得到一個木訥的回應,脾氣沒有收斂住,旁觀者的身上會多出孢子。
我稱那些為孢子的姿態,與旁人認為我到了叛逆期的姿態,其實沒有什么兩樣。都是基于生活常識和經驗的判斷,在我的認知里,那些與孢子比較像而已。
同樣遍布空氣,同樣在生長。
但那些真正的名字是什么,我不知道,只是知道在我將它們稱作孢子的時候,它們就是孢子了。
成為中二時期的少年時,我也曾在自己的朋友面前炫耀過,我的眼睛可是真實之眼哦!
被朋友笑著回了一句:那我還是驅魔少年呢。
中二期是很奇怪的一個時期。
所有真話都可以推托成中二時期的幻想,并在幾年后的聚會里當做回憶拿出來,讓被社會拉遠距離的人們短暫的成為當初的少年。
然后在聚會后,又被現實再度拉長。
少年情誼可抵金錢,令人苦澀的是,情誼可抵的金錢,在每個人心中都是不一樣的。
我在聚會上做過透明人,好似他們的青春故事全然與我無關,他們的青春里不曾存在過我這樣一個人。
也曾經做過他們想象中的未來之光,成為母校為之驕傲的人類,擁有了可以被人羨慕的一生。
然后呢?
我仍舊處在漫長的叛逆期里,即使過往的人遇見了,也會冷不丁的看到曾與他們同行之人的影子。
你很像我以前一個朋友。
我是大眾臉嘛。
我那個朋友可不是大眾臉。年老的人說起當年時,少年時期就活在他的神情里,他是一個很驕傲的人,要是聽到你說自己是大眾臉,大概會沖出來質問。
聽上去脾氣不太好。
是暴躁。老人哈哈哈的笑,當場讓你照鏡子的那種暴躁。
我聽著他說我當年是怎么個暴躁法,怎么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對著少年人眼中的權威都敢去質疑,直來直去的談論自己的喜惡。
大概是能讓一些人覺得光芒萬丈的樣子。
真奇怪啊,以前不覺得青春時期有那么多有趣的朋友,現在倒是全想起來了,果然是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