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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下鼻子,也干巴巴解釋:“你變了好多,雖然還跟小時候一樣胖……不,瘦了些,但臉上的亂七八糟長好了,五官也長開了,尤其是氣質全然不同,我一時沒有認出來,是哥的錯。”
南向晚笑了笑,也給他遞了下來的梯子:“我也是聽到你的名字才認出來的。”
鄧星洲開心道:“那這事咱們就算打平了,好多年沒見了,走,哥帶你回家。”
南向晚看他忙不迭地彎腰,將她的行李拎起來:“哥,你不是還要工作嗎?”
“現(xiàn)階段任務已經(jīng)完成了,辦了交接,我就可以回家休假一段時間,走,哥隊伍有車,咱坐車回去。”
他重逢南向晚顯然是真心高興,南向晚也能感受到,她自然不會拒絕他的熱情:“嗯。”
“等一下南向晚,你就這樣走了?”
李明趕忙擋住了她,一臉她犯了天條的不滿。
南向晚神色瞬間冷了下來:“你有事嗎?”
“我問你,是不是因為你……不對,肯定是因為你,你到底跟倩倩說了什么,是你逼她跟我分手的嗎?”李明氣惱道。
這火車里可是有不少人,聽到這話全都拎起八卦的耳朵,津津有味地看起熱鬧來。
“她是這么說的?”
李明看不懂她那戲謔嘲弄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只鄭重且發(fā)狠道:“南向晚,當時我就跟你說清楚了,我們不可能,或許我當時說得太委婉了,但現(xiàn)在我跟你講得明明白白了,希望你以后別來糾纏我!”
喔嚯,原來這兩人是這么一個關系啊!
這胖姑娘喜歡俊秀青年,可小伙卻另有心上人,胖姑娘就暗中搗亂,破壞了人家兩情相悅的關系……總結一下,這胖姑娘道德敗壞,難怪這青年氣成這樣。
“李明,怎么了?”跟李明一道的同事聽到爭執(zhí)聲也擠了過來。
李明忍住脾氣,低聲道:“遇上個麻煩事,等我一下。”
那同事一眼就看到了南向晚,雖然她現(xiàn)在跟幾個月前變化了不少,但熟悉的人還是能夠認得出來。
“這……不是那個肥婆南向晚嗎?”
紡織廠的人背地里都笑稱南向晚為二百斤的大肥婆。
“天啊,她追你都追到這兒來了,真是不要臉。”女同事一臉鄙夷道。
男同事則撞了撞李明:“看她這架勢,以后肯定得纏死你,你的確惹了個大麻煩羅。”
“你什么東西啊!這么跟我妹講話的?”
鄧星洲聽他們你一句我一句奚落南向晚,頓時不樂意了,他人高馬大地擋在南向晚的面前,然后居高臨下睨著李明:“個矮冬瓜!”
跟一米八幾的鄧星洲相比,只有一米七幾的李明顯然要矮上一大截。
噗……
有人一個沒忍住,被鄧星洲的神來一筆給逗笑了。
李明頓時白皮漲得通紅,他咬牙問:“你……你是誰?”
鄧星洲從小就是個頑劣脾氣,他咧起一邊嘴角,眼神冰冷:“南向晚她哥,當著我的面你都敢欺負她,你當我死的啊。”
還有南向晚她是個什么眼光啊,這種軟腳蝦男人也瞧得上眼?
李明家境不錯,從小就是被人捧著長大,哪遇上過如此強橫氣勢的人,他心頭有些犯慫。
“我不與你說。”李明偏過頭,對南向晚嚴厲警告:“這是最后一次,倘若你膽敢再欺負倩倩,我再不會對你手軟。”
他撂完狠話,便跟他的人準備走了,卻忽然被南向晚喊住了。
“等一下。”
鄧星洲眉頭剎時皺起,以為她被如此侮辱一番,卻還是放不下對方,打算哀求挽留對方。
所有人都是這樣認為的。
“你煩不煩,我說了我不想再……”李明一臉不耐煩地轉過頭,卻兜頭被潑了一臉的水。
他呆住了。
車內的人全都呆住了。
這……這事態(tài)的發(fā)展,怎么跟他們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呢?
南向晚一點都沒給他面子,開口就是:“李明,我南向晚是你罵之則來,罵完就走的人嗎?你是我什么人,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我出言不遜?”
李明顫抖:“你——”
李明的同事反應過來,趕忙怒斥:“什么人啊,竟然潑別人一臉的水?”
“就是,之前就覺得她古怪陰沉,現(xiàn)在何止古怪,簡直無理取鬧!”
南向晚“呵”笑一聲,氣勢火力全開:“我什么人?我不是你爹不是你媽,我是社會上教你們做人的好心人,還當真是張嘴就噴糞,臟了別人的耳,還不許別人反擊是吧?”
她又看向李明:“你真當你是個什么金疙瘩銀寶貝,我曾經(jīng)瞧得上你,是你的榮幸,可當我我發(fā)現(xiàn)你就是個渡了層金的屎殼郎,又臭又腥后,連沾你的邊都得喊一聲晦氣!”
火車上看熱鬧的人這下都被她震住了,只覺好厲害一張嘴啊,又快又毒,字字見血。
“南向晚!你現(xiàn)在怎么變成這樣了?”李明難以置信:“倩倩說你現(xiàn)在變了,不僅心腸歹毒欺負她,還不顧親情陷害她進了治安隊,我本來還沒有全信,可現(xiàn)在我算知道你是個什么樣的人了!”
“她聯(lián)系你了?”南向晚立即明白了:“看來她是托你的關系才保釋出來了吧,你來黔桂,該不會是去找她的吧?”
雖然原本的劇情改變了一些,但南倩倩還是按照書中所寫的一樣,前來黔桂了。
“跟你沒關系!這一次,就算你哭著跪下來求我,我也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他向以往那樣倨傲地等著她害怕、妥協(xié),然后像狗一樣地爬回來跟他認錯。
哪知,南向晚卻忽然笑一聲:“既然你都說我惡毒了,那你還不夾著屁股滾蛋,是等著我放狗咬你們嗎?”
“鑫鑫。”
聽到她的召喚,原本懶洋洋打盹的金毛,猛地站起身來,露出尖銳的獠牙,身體微微下蹲,發(fā)出低沉而兇狠的咆哮聲,仿佛只等一聲令下,隨時準備撲向敵人。
李明當即被嚇得大退了一步。
“你、你干什么?你別亂來啊!”
她比起三根手指,似笑非笑:“我數(shù)三聲……”
“三。”
“二。”
“你個瘋子!”李明見南向晚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渾身發(fā)寒,他再也沒有之前的威風,轉身撒腿就跑,而他的同事見狀,也被唬住了,立馬緊隨其后。
鄧星洲見“鑫鑫”就跟她的狗似的,隨叫隨到,令到執(zhí)行,心頭就是一陣羨慕嫉妒啊。
這狗崽子中邪了嗎?
它再喜歡晚晚,也不至于這么聽話啊,想他跟它朝夕相處了三年時間,除了出任務時它聽令行事,其它時候它也是狗得很,從來不鳥任何人,既聰明又傲慢。
一番不是滋味地感嘆后,他又看向南向晚,拍了拍她的肩膀,既滿意又理所當然道:“不愧是我鄧星洲的妹,沒慫包,沒懦弱,剛才的反擊,漂亮!”
他朝她贊美地比了一個大拇指。
“走,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