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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晨瑞小手緊緊抓著南向晚的衣角,瞪著那女人:“她還說,如果我們不聽話,就把我們給剁了!”
南向晚聞言,她蹲下身抱住兩個孩子:“不怕了,媽媽在這兒,沒人能再傷害你們。”
她抬頭看向丈夫,聲音冷得像冰:“野征,好好問問他們,為什么要綁架我們的兒女。”
說完,她站起身來,一手牽一個:“瑞瑞、湘湘,跟媽媽去廚房看看,媽媽弄好吃的給你們。”
“好啊,我早就餓了。”
“我也是,好餓好餓。”
孩子們一下就被轉移了注意力。
“顧野,這里交給你了。”
顧野征點點頭,他此時眼神也十分冰冷,從腰間抽出一把軍用匕首:“我時間有限,耐心也有限,將你們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
女人別過臉去,嘴硬得很。
可顧野征是什么人?再嘴硬的犯人到了他手上也得吐出真相,他手法專業,很快就從病弱男子口中撬出了有用的信息。
而中年女人就像剛從水里澇起來似的,渾身是汗,痛苦不堪。
她的嘴里被塞了團布,如何哭喊求饒都無濟于事。
“他們承認是來監督采礦的。”顧野征走出里屋,在餐桌旁坐下。
南向晚正在給孩子們盛玉米碴粥,桌上還擺著從廚房找出來的臘肉炒萵筍,腌蘿卜和蒸饅頭。
“那個男的叫劉二柱,是礦上的監工,上個月礦洞塌方時受了傷,一直在這里養傷。”
南向晚把一碗熱粥推到丈夫面前:“他們跟任開陽什么關系,為什么要幫著他囚禁咱們孩子?”
“他們不認識任開陽,說是‘上面’交代暫時看管的,過幾天會有人來帶走。”顧野征端起碗喝了一大口,這一段時間焦心孩子,他也沒有好好吃一過一頓飯。
“也是,任開陽什么地位,肯定不可能親自接觸下層,但我猜這個‘上面’,八成跟任開陽脫不了干系。”
南向晚說完,顧野征贊同地點頭。
“你說,這黑礦跟他有沒有關系?是底下的人私自經辦的,還是他授權參股的?”南向晚給孩子們夾了塊腌蘿卜,若有所思地說。
顧野征放下碗:“劉二柱交代,每個月15號都有人來收礦石,就在廢棄的老磚窯,今天正好是14號……”
南向晚眼睛一亮:“你是說……”
“先帶孩子回去,明天我找些人提前去磚窯蹲點。”顧野征凝眸:“若這次可以順藤摸瓜找到幕后之人,說不定也能順勢抓住任開陽的把柄,這樣一來他以后將不再是我們的威脅。”
南向晚點點頭,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野征,黑礦的事若牽扯上任開陽,必然很麻煩,我們這么做,會不會太冒險了?”
顧野征敏銳地察覺到妻子的異常,他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南倩倩是絕計不能放的,所以我們跟任開陽注定為敵,所幸目前他并不知道我們早已采取行動。”
“你說的對,事已至此,我們只能想辦法叫他投鼠忌器,想息事寧人估計是不可能的了。”
“我的人應該快到了,你到時候帶著孩子就跟他們離開,剩下的事情就交由我來處理。”
南向晚看著他:“好,但你答應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毫發無傷地回來。”
“別太小看我了,他們就只是一些普通的民眾,憑他們還沒本事傷到我。”顧野征嘴角彎起,捏了捏她的小手。
顧湘跟顧晨瑞見爸爸媽媽旁若無人地說話,不由得湊近兩顆可可愛愛的小腦袋。
“媽媽,我還在這呢。”
“爸爸,你就沒什么話要跟你的寶寶們說嗎?”
由于南向晚在他們小時候常常喊寶寶,所以顧晨瑞有時候也會奶聲奶氣地自稱“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