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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牧緊緊地抱著周慬風,臉埋在他脖窩,熟悉的香味濃郁,在他鼻腔打轉,他眼眶艱澀更重了幾分。
他把人抱的很緊,不知不覺,江牧濕漉漉的淚水打濕了自己鼻頭。
不想弄醒熟睡的愛人,江牧緊緊咬著自己嘴唇,努力憋了回去,憋的兩眼通紅,他窩在周慬風脖頸,偷偷吸老婆身上的香氣。
迷糊間,江牧感覺有只溫暖的手在揉他的腦袋,周慬風聲音還帶著困倦:“江牧……我脖子上怎么有水。”
江牧甕聲甕氣,胡扯:“天花板漏水了。”
周慬風慢吞吞“嗯”了聲,往下摸他耳朵,給他順毛一樣:“那什么時候修好。”
江牧抱著他的腰,突然掀開周慬風衣角,腦袋鉆進去,把自己悶進周慬風睡衣里,仿佛意圖把自己悶死:“老婆,我要面你思過。”
周慬風困意散了幾分,望著傷感的江牧,已經猜出了幾分真相,他好笑又心澀:“思過什么?”
江牧沒有說話。
周慬風移開目光,望著房間虛無的光點,說:“你不在那段時間……其實我過得也挺好的。”
江牧想起剛來時見到的周慬風,瘦的骨頭都變得很明顯,明明懷了寶寶,可還是那么瘦。
他眼圈心疼地更加紅了,根本不相信周慬風說的話。
江牧聲音從周慬風睡衣里傳來:“老婆,你罰我吧。”
由于江牧腦袋鉆進周慬風衣內,毛茸茸頭發蹭的他很癢。
周慬風仰頭輕罵:“江牧,你害的我癢死了,你誠心想讓我睡不好是不是,你這樣還想讓我怎么罰你。”
這可冤枉了江牧。
他立刻鉆了出來,趴在周慬風身上,討好地舔的他滿臉是水,江牧邊舔邊認錯:“老婆,原諒我。”
江牧想到了什么,乖乖巧巧道:“老婆,我跟你說,我朋友告訴我,只要我和之前那具身體融合,我就可以永遠留在這里啦。”
“朋友……?”
周慬風意味不明地咀嚼了下這兩個字,他泛著熱氣的指尖滑過江牧眉骨:“我怎么沒聽你說過,你有要好的朋友?”
江牧毫不遲疑把席伶謙賣了:“只是普通朋友,一年見不了一次面。”
周慬風指腹輕點他眉尾:“我并不是想阻止你交朋友,只是你性格單純,容易被騙。”
江牧抱著他自豪道:“我當然知道,只有老婆對我好,不會騙我,我有老婆就足夠了。”
周慬風滿意輕撫著他臉龐,扯回正題:“再說說融合那事吧,還有一直跟在你身邊的那只會玩手機的小雞。”
江牧把事情來龍去脈全部說給了周慬風聽,包括原本的劇情。
周慬風喃喃:“難怪你那段時間總心不在焉,查陌生人的消息,還到處找人打聽那個人,我還以為……”
以為江牧想跟其他人好,惹的他那段時間總自己生自己氣。
江牧好奇地睜圓了眼睛:“以為什么?”
周慬風卻不愿再說了,生硬地轉移話題:“沒什么,你說的系統什么時候回來。”
同時吃兩根的滋味確實美妙,但這與江牧能留下相比,又顯得微不足道。
江牧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它好像很忙,不過應該過幾天就回來了。”
周慬風若有所思,而后打了個哈欠:“那先睡覺吧,我還沒睡夠呢。”
江牧上道地摟住他腰,黑夜中,他望著周慬風側顏,忍不住問:“老婆,以前……你真的沒察覺我的表白暗示嗎?”
他覺得自己做的挺明顯。
周慬風更是想笑,他帶著幾分慵懶困意:“你用的筆有問題,總把喜歡寫成息幻,我哪看得懂。”
江牧的確在紙條上寫過我喜歡你,這么簡單的字他當然不會寫錯,可有時用的筆墨水多,糊成了團,他自覺沒問題,所以放進了周慬風包里。
江牧郁悶嘆氣,早知道該用細筆的。
周慬風摸摸他腦袋:“嘆什么氣,陪我休息,我困了。”
江牧蹭他手掌,說:“好。”
等周慬風睡著了,江牧抽出空找席伶謙聊了會兒,主要是炫耀找回來了老婆,還有了孩子。
*
零零零三天后才回來,它雞雞祟祟憑空出現在別墅里,因為翅膀小,維持不了平衡,一屁股跌坐下去,摔的很慘。
它雞臉通紅,左右看了看發現周圍沒人,零零零抬頭挺胸,驕傲地站了起來。
它這幾天可忙了,由于零零零是個文盲,主神大人不愿意通過它的申請報告,讓它把系統手冊掌握后才考慮。
系統手冊是個泛稱,含類很廣,包括且不限于如何幫助宿主,母豬的產后護理,和怎么解析高等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