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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jù)寬三郎所說, 是一項比較復(fù)雜的任務(wù),可能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完成。
……
而就在不久前的傍晚。
從前的戰(zhàn)友桑島慈悟郎送來了兩條品質(zhì)極佳的海魚,鱗瀧左近次收拾著柴火,準(zhǔn)備將它們煮了,當(dāng)做晚飯。
算算時間, 鬼殺隊的最終選拔應(yīng)當(dāng)已經(jīng)結(jié)束, 不知道炭治郎有沒有順利通過。
禰豆子也終于從沉睡中蘇醒,他知道肯定會很高興。
他所說的禰豆子,正是坐在竹椅上的粉色麻葉紋和服少女,她的嘴上戴著竹子口枷,一動不動地看著做飯的鱗瀧左近次。
忽然間,她站起身, 直直朝門外走去。
等到鱗瀧左近次跟上去時,她已經(jīng)奔向了平安歸來的哥哥。
眼前的灶門炭治郎渾身是傷,衣服也沾滿了灰塵。
但是……
回來就好……
鱗瀧左近次燒了些熱水,讓炭治郎好好洗個澡,等到他洗完后,晚飯也做好了。
今天的晚飯格外豐盛,煮蔬菜、蒲燒鰻魚、佃煮蘿卜、雞蛋燒、味噌湯,主食是楤木芽菜飯,水果是草莓。
香味撲鼻,令人食指大動。
少年露出了陽光的笑:“鱗瀧先生,謝謝你,給你添麻煩了。”
鱗瀧左近次放下最后一道菜:“坐下吃飯吧。”
“是!”炭治郎跪坐在矮桌前,雙手合十,“我開動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禰豆子,妹妹已經(jīng)睡著了。
少年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蒲燒鰻魚送進(jìn)嘴里。醬汁甜咸適當(dāng),魚肉軟糯可口。其它的菜也同樣十分美味。
炭治郎露出了幸福的笑:“好好吃,雞蛋燒包裹著奶香,西紅柿也很多汁,蘿卜是甜的一點都不辣。”
“好像是食材本身就有些不同,這些是鱗瀧先生種的嗎?”
“是附近一名小姑娘種的,前不久她失去了雙親來到這里。現(xiàn)在住在那間小屋,經(jīng)營著農(nóng)場。”
“這樣啊,真是個堅強的人。”炭治郎語氣沉了下去,也是在同情她的遭遇。
“不知道她和義勇……”鱗瀧左近次忽然說道。
“義勇先生?怎么了嗎?”
“沒什么。”鱗瀧左近次并沒有再說下去。
“對了,炭治郎,你明天幫我送個東西給她吧,身上有傷可以嗎?”
“完全沒問題!”少年拍了拍胸脯,“況且種出這么美味的食物,我也很想謝謝她呢!要送什么呢?”
鱗瀧左近次拿出了那個東西。
灶門炭治郎略顯疑惑:“哎?空的嗎?”
“沒錯,這樣就可以了。應(yīng)該能幫上她。”
……
次日清晨,立花櫻準(zhǔn)時醒來,自己正睡在地板上,全身酸痛。
管不了那么多,準(zhǔn)備好釣魚所需物品,再次踏上了釣鮭魚的征途。
首先來的地方依舊是海邊,畢竟這里釣到鮭魚的概率會高一些。
今天是雨天,農(nóng)場的作物不用澆水,她出發(fā)的時間要比昨天更早一些。
但即便是早了那么一個小時,依舊沒有鮭魚上鉤,倒是釣到了些只會在雨天出現(xiàn)的魚。
午后,桑島慈悟郎也來到了海邊,雨中的他身穿斗笠,背著漁具。
看到坐在雨中的立花櫻,老人十分吃驚:“小姑娘,你怎么連把傘也不打,會感冒的。就算再怎么喜愛釣魚,也得顧好自己身體啊。”
立花櫻托腮,有氣無力道:“沒關(guān)系,雨都避著我呢,魚也避著我。”
桑島慈悟郎看了眼她腳邊裝滿魚的水桶 :“可是昨日所說家人愛吃的魚,莫不是淡水魚?在海里沒個著落?”
“別看我不住這里,這一帶我也是熟悉得很,你說說是什么魚,我肯定知道哪里最好釣。”
立花櫻稍微看到了點希望,眼神亮了起來:“是鮭魚!”
桑島爺爺愣住,變成了豆豆眼:“鮭魚啊,我們這里幾乎沒有,坐火車去橫濱,那里是鮭魚的盛產(chǎn)地。這個小鎮(zhèn),十年來我也就只釣到過三條,在西邊的山間小溪那。”
立花櫻聽完更加氣餒,火車的交通線根本還沒有解鎖。要去賭那十年三條的概率,實在是白費時間。
桑島爺爺見她竟然這么失落,不由地嘆氣,將斗笠取下,戴在了她頭上:
“姑娘,不是老頭子我說啊,這么挑的還非要吃鮭魚,值得讓你冒雨來釣。飯做好了愛吃不吃,可不能總由著他。”
立花櫻深吸了一口氣,將斗笠還給了桑島慈悟郎:“謝謝爺爺,我再做最后一點努力,說不定會有奇跡!”
少女說完就冒雨跑了。
桑島慈悟郎看著她的背影,露出了無奈的笑,找好位置準(zhǔn)備開始自己的垂釣。
希望今天能釣到鰻魚,否則又要去鱗瀧那里買,那個黑臉包公,也不能念著老友便宜些。但誰讓獪岳和善逸都愛吃鰻魚飯呢。
雨也在此時停了下來。
立花櫻來到桑島慈悟郎所說的曾釣到過鮭魚的山間小溪,想著再最后一次碰碰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