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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非常抱歉!我我我就是....想跟你們說一下晚飯已經好了.....非常抱歉打擾了!!!
少女羞得耳朵通紅,連頭都沒抬的捂住臉就跑走了。
要開飯了,悟,快起來。
并未把注意力放在跑走的少女身上,黑發的操術師推了推還扒住他不放的人。
呼不行啊~
六眼的所有者笑了笑,嘆出的熱氣帶出了點點無奈的情緒,他磨蹭著把額頭抵在夏油杰的頸窩里,仿佛壓抑著什么一般緩慢的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我現在可沒法出去啊,杰。
嗯?
黑發的少年愣了一下,然后才后知后覺的想到了什么,頓時抽了抽嘴角。
你這家伙.....真是不分場合啊。
阿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五條悟的聲音中含著些微的鼻音,尾調有些暗啞。
畢竟是杰嘛,我控制不住也情有可原啦~
怎么,到了夏天你也開始/青春/期/躁/動了?
夏油杰摸了摸他弓起的背脊,感覺到掌心下的肌肉正在隨著自己的觸碰猛地繃緊。
操術師眼神一轉,唇角勾起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他壞心眼的按住白發六眼的后腦,然后湊近那人因忍耐/欲/望而青筋鼓起的頸側,輕輕的舔了舔那塊正在發熱的皮膚。
砰!!
在五條悟控制不住的用暴/力轟穿地板的那一刻,他身體扭轉,就像一條狡猾的魚一樣,從那人手臂張開的空隙中溜了出去。
夏油杰一邊哈哈的大笑著,一邊閃出了門外,還特別貼心的不忘幫對方把房門帶上。
既然這樣,悟,我就不打擾你先去吃飯啦~
夏油杰!你完了!!
房間內,傳來了白發少年咬牙切齒的怒吼。
一路哼著歌走下樓,黑發的操術師無視了對面神態各異的京都師生們,然后施施然的走到了夜蛾正道身邊入座。
杰,悟呢?夜蛾正道問道。
剛才那聲巨響他聽得真切,自家這兩個熊孩子自打被自己知道了他們正在談朋友后,就越發的肆無忌憚了。
為此夜蛾校長真的是愁掉了不少頭發,夏油杰和五條悟在一起的消息他是想著能瞞多久就瞞多久,畢竟是自己的學生,夜蛾還不想讓那些高層把事情找到他們身上去。
然而可惜的是.....兩位當事人似乎并沒有理解他的一番苦心。
夏油杰在人前時還會收斂一些,而另一個......
五條家的六眼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們是一對兒,行為張狂得就差沒在/操術師的腦門上刻上五條悟三個大字了。
哦,他啊,估計得過會兒才能下來吧。
微笑的回應著,黑發的少年端起茶杯,神情愜意的抿了一口溫度正好的茶水。
他聽到了夜蛾正道的嘆氣聲,然后微微的睜開眼睛,借著茶杯中微薄的霧氣瞄了一眼對面京都的咒術師們,并把他們的神色一一收入眼底。
夜蛾老師。
夏油杰淡淡的,用低語一般輕柔的語調說道。
您應該明白的,隱瞞無法解決任何問題,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那既然這樣.....何不干脆的迎上去,然后摧毀它呢。
他的唇角依舊帶笑,然而眼簾卻靜靜垂下,遮住了瞳孔中冷漠的神色。
悟也是這樣想的嗎.....嘛,看他那個樣子,估計也是八九不離十吧。夜蛾拿起桌子上的筷子。
黑發的操術師放下握著茶杯的手:別擔心,夜蛾老師,我們有分寸,最強可不是誰都可以撼動的。
哼了一聲,夜蛾正道不再言語,他信任自己的學生,既然對方這樣說了,那就證明他有解決的能力。
夏油杰從來都是個早熟的學生,比起五條悟,他在看待事物時能更清楚的看到本質并考慮后果,這樣的人在許諾一件事時一定是有了萬全的準備才會說出口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管你們了,但是都給我小心點兒,高層的人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五條悟是在半個多小時后才下來的,他臭著一張臉,未被墨鏡遮擋住的六眼中是顯而易見的暴躁。
少年第一眼就看到了夏油杰的身影,于是便氣沖沖的跨過矮桌,直直的朝著對方走去。
故意踩重的腳步落到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你剛才,超過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