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油杰依舊霸占著學校里唯一的一間校醫(yī)室,也不知高專那邊跟立海大的校長說了些什么,他們對于這種行為采取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放任形式。
操術(shù)師對有普通人聚集的地方依舊有著抗拒,甚至除了教課的時間外根本不會在校醫(yī)室以外的地方停留,但總歸這種格格不入的感覺正在隨著時間的積累而逐漸減弱。
對此,夜蛾正道終于不用再時刻操心他的心理問題了。
黑發(fā)的高專校長站在隱蔽的窗口邊,滿臉欣慰的透過玻璃看著夏油杰給底下的學生們教課,然后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吾家有兒初長成的笑容。
夜蛾老師,拜托不要用那種猥/瑣大叔一樣的目光看著杰啦~五條悟撇著嘴站在他身后,超惡心的啊!
夜蛾正道反手就是一個爆栗,然后不出所料的被無下限擋了下來。
我記得現(xiàn)在可是上課時間,你在這里做什么,悟。
白發(fā)的六眼朝著隔壁的班級努了努嘴:吶,讓他們自習做卷子呢。
夜蛾正道頓時青筋暴起:.......所以你就這么把自己的學生打發(fā)了以后專門跑過來鉆墻角?身為老師就給我好好教課啊!
我鉆杰的墻角可是有正當理由的!五條悟毫不示弱。
夜蛾正道:你有個p的理由!
當然是為了防止杰去勾搭學生啊,你看啦!他又在瞟最后那排的那個蓋帽頭了!
他振振有詞的指著教室里面的某個男同學說道。
這節(jié)課他看了那小鬼不下三次!三次哎!
而且這家伙叫女孩子起來回答問題也就算了,居然還朝她笑!夜蛾老師你就不覺得杰超級過分的嗎!
還有他為什么要一邊寫板書一邊卷袖口?手腕上的術(shù)式都露出來了啊.......真是的。
五條悟這么說著,一邊動作利索的擠開黑發(fā)的校長,然后整個人都貼到了教室的窗戶上。
......嘖,還不下課,好煩。
夜蛾正道:.......所以你的邏輯是什么?
他仔細的注視著這個五條家唯一的天才,似乎是想要透過那張表皮看看他腦中神奇的構(gòu)造。
按照對方的說法,夏油杰就應該把自己密不透風的裹成粽子去講課才對?
悟以前.....貌似沒病的這么徹底吧.....
所以這幾個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讓這本就與太陽肩并肩的神/經(jīng)/病/徹底的放飛自我了?
夜蛾若有所思的轉(zhuǎn)過頭看了看教室內(nèi)還在拿著課本給學生們劃重點的操術(shù)師。
所以他當初特意向高層申請讓這兩個人一起實習是不是做錯了......
哦哦~下課了。
與下課鈴一同響起的是身邊五條悟的聲音。
他刷的一下直起身,整了整自己臉上的繃帶后歡快的奔向了教室的門口。
我和杰就先走了啊,夜蛾老師拜拜~
夜蛾正道看著夏油杰夾著書推開門走出來,時間正好的迎上了跑過去的五條悟。
黑發(fā)的操術(shù)師動作自然的抬起手摸了摸白發(fā)六眼的面頰,然后朝著自己的方向看了一眼,笑著揮了揮手。
這個笑容和之前的有些不一樣,雖然說不清楚到底是哪里變化了,但總歸沒有了那種緊繃的陰郁感。
夜蛾正道頓了頓,然后放松了一直板直的嘴角。
算了,隨便他們吧。
最后看了一眼那邊正把腦袋挨在一起說些什么的兩個人,他轉(zhuǎn)身走出了教學樓,看來他擔心的情況終究沒有發(fā)生,這樣就好。
別看悟雖然平時一副不著調(diào)的樣子,但在杰的事情上卻是絕對不會馬虎的,這兩個人在一起,他總歸可以放心一些了。
至于咒術(shù)界上面的那些高層.......大概是之前五條家施壓的結(jié)果,最近都沒怎么出來作妖。
夜蛾正道漫步出校園,走近等在校門口不遠處的黑色轎車。
五條悟是五條家下一任的家主,千年一遇的六眼所有者,所以御三家之一的五條家絕對會極力的維護他,以確保這本就不受控/制的六眼安分的待在可/控的范圍內(nèi)。
而保證五條悟正常運作的唯一開關(guān)在夏油杰手里。
咒術(shù)界的上層無比清楚的知道這一點。
因此即使另外兩家的態(tài)度依舊認為無下限和咒靈操術(shù)在一起過于危險,也無法強硬的阻止些什么。
但這樣終究不是長遠之計。
夜蛾正道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
高層的水太深了,他們盤根錯節(jié)的籠罩著咒術(shù)界,而五條悟和夏油杰固然能力強大,但終歸還是年輕,有許多陰漬的東西他們還未曾接觸。
.......他感覺到有一只無形的手在無時無刻的把控著事態(tài)的走向,那東西隱藏的極深,就算是作為東京高專校長的他也只能窺見其微不足道的一星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