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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咒靈八風不動的坐在那里,雙手一直處于合十的狀態,顯然是已經準備作壁上觀了。
你就真的一丁點的攻擊力都沒有?
【.....是哦,我可是只會加狀態的輔助系?!恐潇`晃了晃腦袋上的樹杈。
嘖。夏油杰無聲的咂了下舌。
雖然早就預料到了這家伙在領域里就是個擺設,但他依舊覺得很艸。
這樣想著,操術師一個仰頭,躲過了差點被羂索抹脖子的后果。
【其實你也可以放開一些打。】咒靈在他的腦子里慢悠悠的說,【我的能力可是分主動和被動的】
.....這也無法掩飾你本身是個戰五渣的事實。
抬起刀尖挑起向他襲來的手臂,夏油杰利用巧勁攀上了對方的腰,然后身體靈活的一轉,便夠到了對方的后頸。
他口中自言自語著,語義含糊不清:先來.....第一次試試吧。
話音落下,銳利的匕首刃光一閃,削去了羂索附在貼近顱骨位置的肉/殼。
只見被削掉的肉/殼上還連帶著一層骨頭的白茬,下面隱約的能夠見到一團蠕動的柔軟物體,組織液和血液順著創口流下,黏糊糊的粘到了夏油杰的手上。
溫熱而滑膩的液體散發著腐敗的惡臭,頓時讓黑發的年輕人露出了一個不知該如何形容的扭曲表情。
嘶,惡心的要吐了。
下一秒,夏油杰便被動作同樣迅速的羂索擰住手肘,摜到了地上。
砰的一聲,其中還混合了疼痛的悶哼和骨頭磕上硬物的鈍響。
夏油杰咬緊牙關,膝蓋撐住地面猛地旋身,主動擰斷了自己的手肘,然后借由皮肉斷裂的縫隙,將刀柄送進了羂索的眼眶,直直的刺進那其中的腦里。
他們交手的時間其實非常短暫,這一套攻擊下來幾乎才超不過十秒。
羂索鉗制他的動作頓時停住了,操術師便立刻掙脫開他,向后躍去,順便不忘把自己的匕首拔/出來。
待在原地的龐大軀體靜靜的不再動彈,紅紅白白的東西黏稠的順著眼眶被捅出的窟窿流下來,不到半分鐘便在地面上匯聚了一大灘混合著異物的液體。
歪了歪頭,夏油杰沒有冒然的靠近他,仿佛并未感覺到斷臂的疼痛一般,操術師在給自己做了個簡單的止血后便撿起了地上的殘肢,他顛了顛手中的斷肢,然后試探的朝著羂索的方向扔了過去。
啪
羂索揮手打掉了那節朝著自己飛來的斷臂。
他緩慢的抬起頭,腦后的傷口在咒力的運轉下飛速愈合,他的面容在肉體蠕動的時候無法抑制的變得扭曲,宛如滑稽的惡鬼。
沒用的,我說過了,我早就與咒靈融為一體。
夏油杰只是單純的人類,他想要與自己這種半人半咒靈的存在打斗,從一開始就是個必死的結局。
詛咒師陰沉的想著,對方的速度和力道都很強,動作靈活多變,滑溜溜的很不好打,但即便如此,他也能硬生生的耗死他。
夏油杰甩掉匕首上的粘液,有些漫不經心的勾了勾唇角,他沒有給羂索多余的思考的時間,打斗繼續。
羂索想的不錯,他的確在消耗夏油杰,在他的腦重新修復到第五遍時,對方已經處于渾身多處淺傷,三處致命傷的狀況了,操術師半跪在地上喘息著,血液就像是溪流一般匯聚成了濃稠的深紅。
羂索的臉上流露出愉悅的神色,他幾乎能夠想象到對方死去后被自己占據身體的結局了。
然而對面的夏油杰忽然吐出一口氣,抬起那雙被血糊住的眼睛,深紫的瞳孔因大量的失血而有些混沌,其中掠過一絲混合著無奈的情緒,沙啞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時不時的被喉嚨中的血塊嗆咳著。
......嘖,這就是極限了啊......他張口道,手中緊握的匕首刃面依然鋒利,可見是一把非常好用的咒具。
操術師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墨色的長發披散在肩頭,其中混合著血水正滴滴答答的順著發梢滴落,它們貼在他慘白的額頭和側臉上,顯得有些臟污和凌亂。
他在羂索難得驚訝的視線中抬起手中的利器,然后咧開嘴,揚起的唇邊帶著撕裂般的痕跡,使得那從不輕易露出的微尖犬牙都暴/露在了空氣中。
夏油杰的神色恍惚中帶著隱隱的興奮,大睜的眼眶內瞳孔急劇縮小,那副模樣就像是突破了某種臨界點后所自然流露出的癲狂。
.....真是沒辦法~
來第二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