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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逆鉾和黑繩嗎?操術師問道。
是啊~那種危險的咒具可不能放在那里,萬一被搶走了可怎么辦啦~五條悟用鼻尖蹭了蹭面前柔軟微涼的耳垂,就像這次一樣,被某些不成氣候的東西盯上了.....所以得趕緊處理掉才行。
有意無意的觸碰讓夏油杰被癢的側過臉,然后又在對方發出不滿的聲音前扭頭親了親那人溫熱的面頰。
五條悟從來不會在他的面前開啟無下限,夏油杰對此感到非常滿意,畢竟他可不喜歡那種近在咫尺卻又無論如何都碰不到的感覺。
.....為什么只親臉?白發的男人撇了撇嘴,如果是因為剛才被我的術式誤傷到的袈裟,那可就太不公平了!
夏油杰回頭看他,神色笑瞇瞇的:怎么會呢.....當然是因為這里是天光敞亮的室外,走吧,硝子還在等我們。
嘖,周圍又沒有人,杰真小氣.....(小聲)
雖然這樣說著,但五條悟還是老實的跟在操術師身后,沒有纏著對方繼續親熱,他眼罩下的六眼一刻不停的掃視著前面男人/身/體/內的咒力流動,今天已經連續吸收了兩個特級程度咒靈,沒事吧?
夏油杰點頭道:啊,沒事,還遠沒到我承受不了的地步。
那就好。五條悟拉過他的手腕,摸了摸那上面刻印的術式痕跡,我可不想再像上次一樣強行控/制/住你了。
操術師目光漂移了一瞬:.....那是意外。
大概七八年前,在他們消滅了羂索后,咒術界開始了三年內亂,當時他們在面對詛咒師勢力的瘋狂反撲時,夏油杰因為同一天內一次性吸收了太多的詛咒,體內無法完成快速的轉化,大量不屬于他的咒力被積壓,再加上連續數天不眠不休的戰斗讓他根本沒有喘息的時間。
操術師在精神極度疲憊且自身咒力時刻與咒靈相連接的時候,力量暴/動了。
不,與其說是力量暴/動,不如說是咒力反噬。
咒靈無時無刻響徹在腦中的囈語直接沖垮了他那時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沒有了咒靈操術的約束,被釋放的詛咒自發開始了無差別攻擊,操術師本人也近乎半咒靈化了。
不過好在五條悟當時就在不遠處,在夏油杰失控的下一秒,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并開啟了刻印在對方身上的無下限術式,被壓縮的巨大力量直接把咒靈操使壓/制在了地面上動彈不得。
雖然只是短短兩分鐘的暴/走,但他當時恐怖的姿態依舊印在了許多術師的腦海中,至今也不曾褪去,畢竟那種仿佛詛咒與人類合成的異形形態不是神經大條的人根本接受不了。
夏油杰垂下眼簾。
說到底,還是他自己過于自負,不夠強罷了。
似乎是五條悟盯著他的視線就算隔著眼罩也依舊犀利,操術師摸了摸鼻子,放心吧,不會有下次了.....還有我那種模樣,你還是早點忘了的好,一點都不好看。
畢竟自那之后,很多術師見到他就跟耗子見了貓一樣,就算不立刻炸毛離得遠遠的,也隨時處于渾身緊繃時刻想要防御的狀態。
嗯.....雖然他暴/走的時候沒什么清晰的記憶,但經過家入硝子的友情轉述(添油加醋),他還是基本還原了自己當時的樣子。
那大概是能讓人瘋狂掉san的形象吧。
呦~怕我嫌棄你呀~白發的六眼湊近他,這么多年了也不見你提過這茬。
夏油杰按住他湊過來的臉,然后面無表情的推了回去:給我忘掉。
好嘛,不就是變成了長著骨頭翅膀的蜈蚣精嘛,我倒是覺得挺有趣的~五條悟躲開對方放在自己臉上的手,然后拉下來緊緊握住,你那個時候腿密密麻麻的可多啦,還會發出蜜蜂的嗡嗡聲,好幾個術師都不敢靠近你。
話說咒靈的審美還真是不敢恭維,不是蛇蟲就是魚鼠.....哦當然,其他的大部分根本看不出來是什么東西,就像亂七八糟的元素合成的馬賽克一樣。
操術師捂著額頭緩緩嘆了口氣:知道你記性好,但真的不用再形容了,拜托。
五條悟笑嘻嘻的總結:所以啊杰,還是多收點特級吧,畢竟它們最大的優點之一就是好歹能看~
夏油杰無縫銜接了他后面的話:起碼在下次克制不住咒靈化的時候能好看點是吧。
我可什么都沒說哦~
.....少來,你就是這個意思!別想了,我不會再咒靈化了。
白發的六眼意有所指:可我記得你不是有一個咒靈可以主動就是會噴霧擬態的那個,上次還把你變成半人半蛇了!
操術師的聲音冷酷無情:既然這樣,回去就把它搓成灰。
別嘛~蛇蛇多可愛~
.....你覺得好看?夏油杰聞言腳步一頓,然后原本沒什么表情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點溫柔的笑意,深紫的眼瞳慢慢轉過來,微微閃爍的看著五條悟,那回去把你變成小貓咪好不好~或者小鳥?
五條悟:面色慢慢僵硬.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