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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夜蛾正道被滿意的高層放出了會客室,而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
他看到了等在不遠處的樂巖寺,對方坐在石階前,拐杖靠在腿上,手里拿著一個明顯和他本人外表風格不搭且過于嘻哈風的保溫杯,此時正在吸溜吸溜的喝茶。
老術師的腳邊已經堆了不少的落葉,看來待在這里的時間不短了。
呦,夜蛾,又因為那兩個家伙被叫過去了嗎。
夜蛾正道走下臺階:他們給我添亂已經習慣了,去喝一杯嗎?
大晚上的,養生一點不好嗎?我的茶還沒喝完。
伏特加還是威士忌?
當然是伏特加。
兩位校長慢悠悠的離開了這黑暗無光又異常安靜的地方,朝著前方明亮喧鬧的市集走去。
長老們說了什么?一定又是約束好他們之類的事情吧。
是啊,每年都說,意思大同小異。
還是管管他們吧,夜蛾。
這還真有難度啊,如果他們像七海和灰原一樣懂事就好了。
說真的,沒想到咒靈化還可以作用在除了操術使本人以外的人身上。樂巖寺說道,上次的那件事看來是給不少人留下了陰影啊。
杰八年前清剿詛咒師時咒靈化失控的那次嗎。夜蛾正道沉吟了一會兒,沒事的,他有分寸。
不過你說的對。
高層想要把控他們是因為恐懼未知。
他們不知道夏油杰能否控制得住咒靈化的五條悟,更不知道在這種狀態下的五條悟會不會出現其他情況,或做出什么無法預料的事情。
夜蛾正道的聲音輕輕的穿過風聲,只有他身邊的樂巖寺能夠勉強聽到。
不過可惜的是,那種強大的未知,是無法被掌控的存在。
除非他們自己心甘情愿。
在他們都未注意到的樹叢角落里,一條小巧的、蜈蚣模樣的詛咒晃動了幾下斑斕的觸須,然后悄無聲音的滑向了黑暗深處。
呵呵呵膽小的老家伙們,不敢正面對上我們,也就只會不輕不重的威脅一下夜蛾老師了。
夏油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腕上纏繞著不久前剛回來的蜈蚣咒靈,冰涼的咒力覆蓋在漆黑的甲殼上,密密麻麻的腹足牢牢的抓著操術師的皮/肉/翕動著,仿佛想要探頭鉆入那皮膚和骨頭之下。
巨大的陰影籠罩下來,蜈蚣咒靈的動作一僵,然后不等夏油杰主動收回,便迅速的隱匿在空間裂縫中。
生著服帖倒鉤的觸/手探過來,微微用力的蹭過剛才蜈蚣咒靈趴附過的地方,然后卷著男人的手腕貼到了自己的臉上。
還真是不習慣啊。夏油杰順著對方的動作摸了摸他純白的睫毛。
五條悟眨了眨眼睛,柔軟而毛茸茸的感覺掃過操術師的指腹,讓他不自覺的笑了起來,怎么辦呢,你無法說話,周圍就顯得太過安靜了。
白發的六眼把他從沙發上卷起來,摟在自己多而巨大的觸/腕上,臉挨上去,親昵的蹭了蹭對方的頸窩。
還好房間夠大,不然這么多觸/腕你根本施展不開。夏油杰按住了對方悄悄勾住自己的居家服并努力想要往里面鉆的手,想什么呢,現在這個樣子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吧。
聞言的五條悟支起腦袋,朝著操術師露出了一口尖銳的獠牙,蒼藍的瞳孔緊縮著,可想他本人是有多不滿。
夏油杰笑瞇瞇:哦,對,也不能接吻哦,畢竟悟的牙齒太鋒利了,我又不會反轉術式,舌頭被你咬掉了可怎么辦~
五條悟:啊!煩死了!這討厭的咒靈期到底什么時候能結束!!
白發男人氣憤的看著坐在自己的觸/腕上,還有空挪了個更舒適位置靠著的操術師,緊閉的牙關磨了磨,他當時沒阻止夏油杰的惡趣味就是個錯誤!現在想起來恨不得狠狠抽醒當初那個腦袋一頭熱的自己。
哦,是硝子的信息這什么?電子書?,夏油杰沒管五條悟在自顧自的生氣些什么,他現在的興趣重點全都放在了研究對方到底是個什么物種上,《克蘇魯的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