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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這人在不久前連自己翻爪子走路都不會呢果然五條悟的學習能力強得離譜。
夏油杰默默的接過對方遞過來的茶杯,心中一邊對比著,一邊選擇性的遺忘了自己之前怎么學都學不會蛇類爬行方式的那段尷尬時間。
【我怕某些不長眼睛的臭蟲來打擾你,所以就把手機設(shè)成靜音了。】
夏油杰隨著他的話按亮屏幕,瞬間就被撲面而來的通話記錄和信息轟炸震了一下。
很好,兩個特級同時失聯(lián)了一天多,高層不炸才怪雖然他也不怎么在意爛橘子們的想法就是了。
反正炸起來也有高專校長(前班主任)頂著。
這么擺爛的想著,夜蛾正道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夏油杰隨手按了接聽,然后機智的把手機遠離耳朵。
臭小子終于給我接電話了!!
對面的咆哮聲中摻雜著焦急和崩潰,情緒飽滿到甚至透過聽筒都能感覺得到。
夜蛾老師,是我。用小拇指掏了掏被震到的耳朵,夏油杰開口。
對面沉默了幾秒,回道:終于清醒了嗎,杰我聽硝子說你又被悟弄暈了,身體沒問題吧?
五條悟趴在他耳邊接話:【他沒問題,就是睡的時間有點長,為什么問這個?】
話筒另一邊傳來了一陣寂靜而微妙的電流聲,好吧,我具體想問的是會不會影響接下來的戰(zhàn)斗。
夏油杰頓時蹙起眉:發(fā)生了什么
然而還沒等他的話音落下,一股龐大的咒力便從東北方向爆炸性的擴散開來,隨著這一片能量的劇烈波動,那邊的天空上也隨之彌漫出一片黃褐色的霧氣。
霧氣像是粘稠的液體一樣,迅速的順著弧形的無形壁/壘流淌下來。
由褐至深,直到變成了不見光的濃黑。
五條悟面無表情的抬起眼簾,瞳孔緩緩縮起,【是帳啊,這個囊括的體量可不小呢。】
操術(shù)師的唇角繃起,上挑的眼角下壓,露出了一絲危險的鋒銳,他突然有些擔心盤星教那邊的人,于是開口問道,六眼看出了什么嗎?悟。
白發(fā)男人撐起手臂,結(jié)束了和對方貼在一起的狀態(tài),觸/腕翻動著,把自己的身體移向窗邊。
【隔的太遠了,有些模糊呢,只能說根據(jù)咒力的流動來看,這絕對不是一個臨時起意制作的東西。】
【層次很厚,分布均勻,上面有水的感覺,所以帳的咒力來源應(yīng)該是有類似特性的咒靈看來不用花費人力去找楔了,得除掉那個放帳的詛咒才行。】
【詛咒殘了或者死了,沒有能力維持,帳才能被破除。】
【麻煩哦~估計上面附帶著什么針對性的特殊規(guī)則吧~比如普通人禁止入內(nèi)、復(fù)數(shù)咒靈禁止入內(nèi)什么的,嘖。】
與此同時,那邊的帳下的非常快,不出幾秒就已經(jīng)遍布了半邊天,這樣看來,粗略估計它的籠罩范圍應(yīng)該足有一個中小型城市的地界。
我要和你們說的就是這個事情,據(jù)盤星教那邊監(jiān)/視詛咒師動向的線人匯報,他們已經(jīng)聯(lián)合了部分咒靈,將會在今天傍晚發(fā)動無差別攻擊,區(qū)域就在帳內(nèi)。
【唔,是非常明顯的誘餌呢。】
夜蛾正道的語氣微沉:事態(tài)緊迫,你們其中一人先過去天元大人那里幫助加固結(jié)界,另一個盡快趕去涉谷,那邊有大量的詛咒師正在聚集,數(shù)量遠比我們的人多,估計無法拖太長時間。
夏油杰思索了一會兒,才道:等下,夜蛾老師,這次的戰(zhàn)斗悟不能參加。
夜蛾正道:嗯?
五條悟:【哈?!】
操術(shù)師按著五條悟的手強/硬的壓下去,拒絕了他想要搶過手機的意圖。
黑發(fā)男人繼續(xù)說著:這次是我的失誤,悟的咒靈期還正處于不穩(wěn)定的階段,不能冒險讓他進入戰(zhàn)斗區(qū)域。
他的聲音平淡,帶著冷靜到近乎冷漠的冰涼,悟會待在天元大人所在的高專,直到結(jié)束。
夏油杰從來不相信巧合的說法,他不認為這次詛咒師們在急襲前沒有得到任何對他們有利的信息。
偏偏,就在五條悟咒靈化的期間。
真是時間趕得正好啊。
詛咒師到底是為什么發(fā)動了這次大范圍的突襲,是針對五條悟?還是針對天元抑或是針對其他他未曾注意過的東西?
在思考間,黑發(fā)男人幽深的濃紫瞳孔幾乎要凝滯成暗色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