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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對愛的雙標可以讓他清醒的說出:“全是我的錯,如果當初我足夠強大,你也不會被脅迫著加入曉組織,不必面對那個男人!”
“我早該明白的,會沖進別人家里的只會是強盜。”
強盜帶土:可以說的嗎,我當初真的沒想這么多,滿腦子都是小夜跟我一起完成月之眼計劃吧。
他本人不在場,在場只能是阿飛,所以,佐助的控訴他無法反駁。
跟他坦白自己在曉組織工作,還是曉組織元老鵺的小夜,理想中他的反應是他可以理解可以決裂,結果他選擇了不存在的頓號。
一門心思將小夜認成被脅迫的可憐人。
事后,兜寬慰小夜,說佐助的想法很正常,他畢竟姓宇智波,有些宇智波的特質很正常。
“宇智波有什么特質?”
因為大蛇丸跟鵺下屬共享,所以被鵺命令著帶回宇智波小夜,臨了發現宇智波小夜就是鵺的兜:。
大家不是你好我好在客套了嗎,怎么還真向外族人探討起宇智波的特質了?兜可沒信心成為宇智波的天選。
雖然他想過。
但一個是打不過,另一個是沒必要。
蛇窟都快跟她姓了,還有什么好糾結的。
好在小夜是隨口一問,不需要他的答案,畢竟她就是宇智波,見過一群宇智波,對待佐助的執著最多就再問一句:“確定?你確定永遠站在我一邊?”
省略了諸如無論背叛、無論欺騙種種修飾,因為加上去感覺很像說出什么不得了的東西,要將宇智波小夜和宇智波佐助永恒地纏在一起密不可分。
佐助理解她的全部意思。
他說:“我以為我早就跟你說明白了。不是說過嗎,我會一直陪著你。”
又說:“何況,我們已經背叛了木葉。”
天下之大,除了那個需要殺死的男人,僅剩兩個宇智波。他們不互相跟著對方走,難不成還要為了其他去傷害自己唯一的族人?
他不會這么做。
死也不會。
新生活里不太讓愉快的是他自身變強得太慢,以及看了鵺的任務經歷后覺得對方實在是不愛惜自己的生命,進而想要對方也對自己許下一直在一起的承諾。
坐在邊上支著臉看他訓練的小夜聞言,不帶半點遲疑地:“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佐助的和我一直一直都很喜歡佐助,你更喜歡哪個說法?”
“你可以說做鬼也不會放過我。”
他嘴角微勾:“活下去吧,那樣就不用踐行承諾。”
不愧是兄弟,鼬也這么說過。
在宇智波斑的計劃推著所有人往那個注定的未來走去時,他對自己的前輩說:“我希望前輩你可以活下去。”
“因為佐助需要我?”
“……”他不笑時因為淚溝有些愁苦,現在愁苦的意味濃了一些,笑不出來但也失去了一切退路,“是我需要你。”
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兄弟倆都是以自己的死亡為前提來討論這樣的事,一個決心以死為代價去殺了那個男人,一個決定被自己的弟弟殺死,所以告訴唯一一個旁觀者:我希望你可以活下去(你一定要活下去)。
“影級都活不下來的忍界,那就太殘酷了,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得到的答案都是同樣的。
答案里殘酷的局勢其實已經發生了三次,不久將會發生第四次。
不過小夜從不在死亡名單上。
沒誰想要見到她的死亡。
他們對噩夢的形容詞最多是她的背叛。
——除了團藏。
這位木葉滅族之夜的推手對待她的態度是非死不可,他已經放過了她一次,這次宇智波鼬留給她的復活卷軸已經用盡。
至于他為什么想要殺死她,還是佐助在蛇窟修行多年后才想起殺死她……沒有理由。
接受任務的人機君加入第七班跟著他們一起行動,終于摸到了任務完成的門檻,都不清楚根部的團藏為什么非要他去殺死另一位宇智波。
整個第七班對任務目標的感情還無比復雜,卡卡西不太愛提起她,鳴人和小櫻提起她就是她是無辜的大蛇丸壞事做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