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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手脫臼,一個臉上頂著巴掌印胳膊脫臼。
繪心這么小眾的賽道也是讓他闖了進來,闖進來還來了個大加強。天下壹戳著糸師凜的q版頭像,看那個下睫毛特別突出的頭像冒出氣泡“殺了你……”,一邊還得告知自己的合作伙伴自己這邊沒什么大事。
怎么說呢,真忙啊。
罪魁禍首還表情沉靜,仿佛人生前途之類的跟他無關,仿佛此前一切跟他毫無關系,在醫院待著到了飯點還記得給她帶飯,順嘴問她有沒有什么忌口。
不愧是瞬爆雷。
炸完了就安靜蓄力,等待下一次瞬爆。
赤司在電話里說著雙方心知肚明的話,讓她不要玩脫了,日本足球是她此前沒有涉足過的區域,注意安全。
她這邊:“我準備提前接手足協的權利。”
她接受不了第二顆瞬爆雷,索性干點大事跟所有球員都見上一面,以免猝不及防被倉庫技貼臉。
萬幸,糸師凜只有一個。
其他無論是見過幾次的鄰家小草,還是對她一見鐘情的合作商家的兒子、安靜如白羊的青少年,都沒有再度讓她看見一顆瞬爆雷。
也就是,沒有跟糸師凜一樣,年紀輕輕就確定了要給天下壹打工到死的命運。大家過界的感情基本比較陽光。
玩家嘗試理解糸師凜的想法,甚至找過相關的專家,指吃泡面的繪心,好歹他走的路跟前輩有共性不是嗎。
繪心:“……”
他以為人是有了什么好辦法去坑跡部,或者總算是開始關心球員們的成長,結果迎面而來的問題是他會怎樣看待糸師凜的……愛情觀。
“你確定?”
“我確定。”
他不確定。
青春期的躁動,得不到的執念、哥哥背叛理想的催化,每一個看上去都能說得通,合起來更是再穩妥不過的解釋。奈何這條路上奇形怪狀的前輩實在是太多了,又大都離開了青春期后,還不肯給她一個解脫,繪心的合理只是合理。
而另外一個專家在安靜地問為什么不去問赤司,她說赤司沒有參考性。
“我也沒有,我想象不出來一直被你選擇的人的人生。”
“你只選擇過我一次。”
“你唯獨放棄我。”
險些制造了第二顆瞬爆雷。
人生就是如此無常,她放棄理解糸師凜的想法了。反正,壓榨者同被壓榨者的關系,本來就不健全。
還會更加不健全。
糸師凜有個哥哥,在他男鬼般纏繞上她的人生,將她對別人的坑趟成她人生的坑后,她碰見了第二個糸師。
算是被她迫害的糸師。
也是可以理解糸師凜的糸師。
雖然他本人寧愿自己的刻薄可以讓人退避三舍,但人生就是如此,每個人都會精準碰上自己的報應。
就像是她原以為藍色監獄是對跡部的迫害,結果卻是她跟糸師的黏著系的糾纏不休。
糸師冴——糸師凜的哥哥——因為護照回國臨時回國,中途未嘗沒有看一看金手指會給日本足球帶來什么改變的想法。
結果他們第一次碰面,金手指坐在輪椅上,頭也不抬地問他糸師凜是怎么想的。
凜是怎么想的?
最近的消息他沒那么關心,最差的結局不過是凜不能再踢球。
沒想到會是感情問題。
也沒想到兩張相似的臉在她不抬頭時,會完全沒有存在感。
“現在日本足球的環境已經惡劣到球員需要靠潛規則上位?”
“稍微上點心吧,糸師冴。你弟現在的精神狀態美麗到我對他下手,解脫的都是兩個人。”
“不一直都一樣嗎。”從人海里因為運氣不行被金手指拎出來的糸師冴不會因為親緣關系嘴下留情,“怕被丟下,所以用盡力氣讓人不要丟下他。一年了還沒有長進,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更沒放過她:“你不應該很擅長這種事,達不到預期就丟掉。”
糸師冴根本不用數,跨界的前輩的精神狀態有目共睹。賽場上,他們的身后仿佛另外一個人,一些在培訓時期跟另外一個人養出來的習慣,根深蒂固到無法舍棄的地步。
那是他們競技狀態的一部分。
凜如果能做到那些人一樣的程度,至少實力上,相當令人期待。
“不丟掉是因為他的潛力很不錯?”
“我的培訓不需要人有潛力。”她講了一個她認知里的共識,所有嘗試理解糸師凜的種種行為,都只是想要更新掉【同生共死】這個倉庫技而已。 “只是丟掉他會嚴重影響我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