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姣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可能是瘋了吧,為什么會覺得高三很美好?
真正的高三忙的要死,背的多做的多,每天像臺機器一樣輪軸轉(zhuǎn),即將迎來第一次摸底考試的時候,我和季朗竟然有一個周連親親這種行為都沒有,要知道我們每天都是同床共枕的。
半夜做夢,我竟然還和季朗在對話中完成了一段詩歌朗誦外加一道政治大題的解答。
當然,這些都是季朗告訴我的,他說他當時以為我發(fā)燒了,半夜的時候嘴里老是小聲嘟囔著什么,仔細一聽,原來是我在背課文……可是他又不敢喊醒我,發(fā)現(xiàn)我背到某一段卡住了,然后嘴里就一直重復(fù)那句話,季朗覺得我背不出來可能不會閉嘴。
于是直到他好心提醒我以后,我才順利背完那篇文章。
他說之后我還是不睡覺,但我背的東西他都會了,于是他引導(dǎo)我背了一道政治題,那個題他上課的時候困了,還沒來得及整理,然后我就在政治經(jīng)濟文化上給他各種分析了一下,他說很感激我。
季朗早上起床后給我說這些的時候其實我是不信的,并且想狠狠的嘲笑他,我覺得他一定是想學習想瘋了,我晚上不說夢話,我覺得。
但是早上第1節(jié) 課就是政治課,老師提問了很多人,等問季朗的時候,上來就抽中了他背那道題,講真,季朗肚子里到底有多少墨水其實我是知道的,然后我就發(fā)現(xiàn)他竟然真的背下來了……
而且答案是按照我平時整理的習慣。
當時我的內(nèi)心是臥槽的,因為我不敢相信我是個晚上說夢話的人……
哎,隨便了,我就說季朗和我在一起是為了我腦海中的知識吧,你看他半夜都在竊取也不嫌困的慌,但看在他是我男朋友的份兒上,我就暫時不追究了吧。
考不好才和他沒完呢。
季朗背完,就算看不到他的表情我也知道他臉上寫滿了得意,坐下的時候把凳子弄的特別響,賴文樂扭過頭來小聲問我,“臥槽……你真不夠哥們兒……”
“我又怎么了。”
賴文樂最近特別喜歡抱怨。
他緊張兮兮的說:“你竟然給季朗開小灶……我說你們也太過分了,他都占用你課下時間讓你給他補習了,怎么我自習的時候問你兩個題,他還總是威脅我要我揍我,各種恐嚇我……知識難道不是用來分享的嗎?”
我說“是。”
然后我們政治老師說,“賴文樂,把剛才季朗背的問題再背一遍。”
“……”賴文樂磨蹭著站起身,“老師……我沒聽清。”
“季朗聲音那么大,你沒聽清?我看你是沒聽吧?交頭接耳干什么呢?”老師責問他。
賴文樂呆著一張苦瓜臉看我,我一臉冷漠的看向黑板。
老師:“你站著吧,仔細聽。”
季朗在后面舉手,“老師,他擋著黑板上的板書了!”
我發(fā)現(xiàn)我們高三的老師似乎都很喜歡季朗,也許認為他是一匹潛力黑馬吧,而且不管會不會的特別喜歡問問題,一股傻乎乎的勁頭。
果然,老師的偏心展現(xiàn)的很明顯,她說,“賴文樂,去后面站著,別擋著人家后面的同學。”
賴文樂:“老師,我在他的斜前方,根本就……”
“最后一排的同學你都擋到了。”老師無情的指責。
最后賴文樂沒辦法,要拿著書站到后面去。
其實現(xiàn)在最后一排幾乎站滿人了,背的不熟問題的人都要站出去,我也站出去過。
我們教室的各個角落都可以站,但前提是不要擋到其他同學,而季朗那種最后一排的人,不會背了可以直接在自己座位上站著,很棒了。
賴文樂的眼睛在教室角落里瞧了一整圈,最后選擇站到邵明安身后去。
我記得之前邵明安和我聊天的時候,說他知道我和他是同類人,所以他想追求我也只是為了獲得在這個世界的認同感吧,他不是喜歡我,只是覺得還不錯,在沒有可以選擇的情況下可以將就,然而這不能說是愛情,就連結(jié)婚很多年的夫妻,到了后來也不敢說兩個人之間到底是愛情多一些,還是親情多一些。
所以,我真的覺得……賴文樂和邵明安是有可能的。
雖然賴文樂從沒說過他是不是基,但就憑他能這么敏銳的發(fā)現(xiàn)我和季朗的關(guān)系而陳昊空從始至終認為我們?nèi)齻€是關(guān)系對等的好鐵子就知道了,賴文樂,他不簡單。
第73章 b數(shù),自在人心
不過我也是服了自己,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就特別喜歡給人牽線, 阮學海和邱鴻的關(guān)系還曖昧不明呢, 我現(xiàn)在又想撮合賴文樂和邵明安。
其實我沒別的想法, 我覺得賴文樂是個好男孩。
好男孩……我覺得自己有點兒惡心, 為什么要這樣形容一個好好的人。
賴文樂心思敏感十分渴望有人關(guān)懷, 甚至也很渴望愛情, 他對邵明安的感覺從他的眼神中就能看的出他的渴望,他渴望接近邵明安, 渴望得到他的注意。
盡管他從不訴說。
這感覺就像我以前認識季朗, 知道季朗這個人卻無法與他交流時的無助一樣, 我多渴望有人能幫我一把, 讓我和他相識, 但好在我從來都是幸運的,而我身邊的朋友, 也希望他們因為有我而幸運。
我往回看了賴文樂一眼, 發(fā)現(xiàn)那家伙就算被罰站也不忘記視奸邵明安的頭頂,然后我就發(fā)現(xiàn)邵明安……在看我。
還沒來得及把頭轉(zhuǎn)回來, 季朗踢了我的凳子。
我:“……”
糟糕,季朗肯定以為我在看邵明安。
果然, 下了課季朗就開始給我頻繁送水, 然后還拿了罐咖啡, “喝點兒,提提神,好好學習, 腦子里別凈想些不可能的事兒,你說是不是?”
“不喝了,尿急。”我把咖啡放桌角就是不喝。
賴文樂站了一節(jié)課,回來之后頻繁抖腿,“我腿肚子都酸了,咖啡能給我喝一口嗎?”
“和咖啡喝緩解腿肚子酸……這兩者很有關(guān)系嗎?”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