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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不知啊!這定是有人陷害老奴!”
嬴政怒極反笑,眼神冰冷,微瞇著眼睛,緊緊盯著趙高,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
“那依你之見,是何人陷害于你?”
趙高眼珠子慌亂地轉動著,瞥向扶蘇和白露,猶豫片刻后,指著她說道:
“陛下,定是白博士!”
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和不甘
“除了她,老奴想不出別人!”
趙高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語氣顯得有些急切。
扶蘇上前一步,不卑不亢道:
“趙大人此言差矣。
父皇,白露與兒臣一直待在府中,此事絕無可能。”
嬴政沉思片刻,目光在幾人身上來回掃視,心中已有幾分判斷:“趙高,你可有證據證明是白露姑娘陷害你?”
趙高一時語塞,眼珠子轉了又轉,磕磕巴巴地說不出個所以然:
“這……老奴雖無直接證據,但除了她,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會這么做!”
白露胸有成竹,上前一步道:
“陛下,你知道,趙高上次害臣不成,反而被陛下挖了鼻子,他對此事定耿耿于懷,想方設法的害臣和太子。
所以這次偷龍袍,意在嫁禍太子,不曾想,事情提前暴露,龍袍定是他還沒來得及藏入太子府中。”
趙高臉色鐵青,急忙反駁:
“你血口噴人!”
轉向嬴政,連連磕頭:
“陛下,老奴對您忠心耿耿,絕無背叛之心啊!”
嬴政目光陰鷙,如冰冷的刀鋒:
“此事證據確鑿,容不得你狡辯!”
他思忖片刻,心中已然明了這是趙高的詭計,畢竟趙高企圖對付白露和扶蘇,已經有兩次前車之鑒了。
他對旁邊的侍衛吩咐道:
“來人,將趙高拖下去,聽候發落!”
扶蘇拱手行禮道:“父皇英明!兒臣就知道,此事定是趙高所為。”
趙高雙手被侍衛粗暴地扭到身后,枷鎖套上脖頸的一瞬間發出痛苦的嗚咽:
“陛下饒命啊,老奴冤枉……”
他看向白露的眼神怨毒無比。
扶蘇神色淡然地看著趙高,心中沒有絲毫憐憫:“趙高,你機關算盡,如今也算是自食惡果了。”
微微側身,視線重新回到嬴政身上。
嬴政坐在高位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眼神深邃如淵,讓人難以捉摸:
“趙高,你辜負了朕的信任!”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白露瞥了一眼趙高,從懷中拿出從系統那里得來的造紙術改良版。
“陛下,臣昨夜又夢到了造紙術的改良版,可令工匠更省時省力。。”
嬴政接過她獻上的改良造紙術,仔細翻閱查看,神色漸漸露出喜色,抬眸看向白露,眼中滿是贊賞:
“此術甚妙!你又立了一功。”
扶蘇看著嬴政欣喜的模樣,嘴角也微微上揚,轉頭看向白露,眼神中滿是贊許。
嬴政仔細端詳著改良造紙術,
連連稱贊:
“此術若能推行,我大秦的文化發展必將更上一層樓。白露,你想要什么賞賜?”
白露眉眼低垂,她冥思苦想,
最后道:
“臣不求賞賜,只求大秦國泰民安。
若陛下過意不去,真想賞些什么,那么就請陛下在全國設置收容所,讓那些生下孩子,卻養不起的窮人家的孩子存活。”
系統不明白,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這么好的機會,自家宿主卻不要真金白銀,反而選擇去給邊疆送溫暖,建收容所。
[宿主,您確定要這么做嗎?
真金白銀可是實實在在的財富,而收容所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后續的維護也很麻煩。]
白露暗嘆系統不懂。
如今大秦想要穩定,需要民心,她要將民心刷到最高。
眾大臣對白露的話,大為震驚。
叔孫通站出來,向白露行了一禮:“與白博士相比,我等就好像塵埃比皓月。”
嬴政目光也變得柔和了幾分:
“好!此乃善舉,朕準了!”
心中感慨,愈發覺得這人深明大義。
“傳朕旨意,全國設置收容所,凡有貧困之家無力撫養孩童者,皆可送至其中。”
嬴政最后又看向扶蘇:
“扶蘇,你負責此事。”
扶蘇上前領命,聲音沉穩而有力:
“兒臣遵旨!定不辱使命。”
他心中明白這是一份重任,也是父皇對自己的認可,看向白露的眼神愈發柔和。
戶部大臣站了出來道:
“陛下,各地的馳道,您的陵墓,行宮的擴建,還有大軍的開支,這些七七八八算下來,國庫的開銷不容樂觀。”
簡單點,就是沒有余糧了。
嬴政眉頭微皺,神色間有些不悅,
但還是抬手示意戶部官員繼續說下去:
“嗯,繼續說,朕倒要看看,如今的財政狀況究竟如何。”
扶蘇心下明了財政情況不容樂觀。
“父皇,兒臣以為,
收容所一事雖善,但也需考慮實際情況,可否先做試點,再逐步推廣?”
白露倒是有不同的看法,她覺得馳道未必不能賺錢。
“臣有一計。可把馳道加寬,向來往運送貨物的商戶收養路費。”
她是參考現代的高速公路。
扶蘇眼睛一亮,看向嬴政,等待著他的決斷:“如此一來,既解決了收容所的部分資金問題,又能改善馳道狀況。”
嬴政沉思片刻,微微頷首:
“嗯,可行。白露,你總能想出這些新奇的法子,實乃大秦之幸。”
白露謙虛道:
“陛下過譽,臣不過是有幾分小聰明罷了。”
有大臣道:
“白露博士過謙了,這等計策可不是小聰明能想出來的。”
李斯捋了捋胡須,出列道:
“陛下,具體的實施細節還需仔細斟酌,切不可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