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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距離過遠,他剛準備丟出一只小蜘蛛, 拉進距離發動精神攻擊,就看見為首的幾人果斷的舉槍射擊。
柏永年肩膀一痛,意識斷了線。
再睜眼,又處在了隔離室內,他的待遇不錯,張霞文給他安排了一個豪華單人間,可惜沒有嘎吱給他放抽象小短文了。
“嗯?正好這會兒醒了?”
一道女聲響起,柏永年尋聲望去,看到了面容平靜的張霞文,她的嘴角總有些下撇,法令紋較深,除此之外,她與路上會遇見的任何一個普通人都沒什么不同。
她看了一眼門前顯示屏上的數據,淡淡開口:“醒了也無所謂,趙逢,實驗體000你也要負責一部分,接著抽血吧?!?
柏永年這才注意到隔離室外還有兩人,林錦城站在距離兩人的更遠處,低頭抱胸靠著實驗臺面。
趙逢則是已經站在了隔離室門前,手里端著一盤抽血的儀器,僵立著。聽見張文霞再度開口催促,他才像是上了發條的玩具一樣,推開門一步步走了進來。
他把鐵盤擱在桌子上,背對著柏永年,準備儀器。
柏永年盯著他的動作,覺得這人似乎要給手里的東西來一套緩慢舒適的按摩。
隔離室外的張霞文皺眉,揚聲開口:“不要背對實驗體,你的安全意識是怎么回事?”
“對不起,老師。”趙逢低聲回復,身體又側過來面對著柏永年,卻始終不敢抬頭。
他就這樣磨了五分鐘洋工,柏永年都忍不住暗嘆,張霞文大抵是一個很有耐心的老師,這么明顯的拖延都能忍住不罵。
在趙逢終于歷經千難萬險成功開始抽血這一部時,他手里的針頭就好像突然變成了泥鰍戳了幾下都沒能刺入皮膚。
柏永年瞅了一眼自己的胳膊,又瞅了一眼門外的張霞文。門內的人鐵了心要演,門外的人似乎也是鐵了心要等。
最終還是一直默不作身的林錦城站了出來:“老師,師弟約了待會兒的儀器,時間快到了,讓我來抽血吧?!?
張霞文沒說好或是不好,林錦城直接進來接過了趙逢手里的東西,三下五除二的抽完了血。
看著三人離開,柏永年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精神力抑制環,垮下了臉。
*
“原礦星?軍校的一名學生受困?”星港區軍區內,一名大腹便便的軍官坐在辦公桌前,他收起咧成鈍角的腿,雙手交握至于桌面,“口說無憑啊宿少校,我們不能因為一個虛無縹緲的猜測,就對原礦星當地的慈善機構出手啊?!?
軍官很為難似的:“這家研究所一直致力于維護原礦星的生態環境,每個月還會定時撥錢援助星球上的貧困戶口,是實打實的民間慈善組織,甚至給當地創造了不少就業崗位呢!”
宿松霖無視對方戲謔的眼神,剛要開口,就被一連串的咳嗽聲淹沒了。
“哎呀宿少校,你身體一向不好,看你今天站著過來的,我還以為你恢復了,沒想到還是這么個情況。你快回去休息吧,來,我送你。”軍官假模假樣的站起身,剛抬起手要趕客,門就先一步被其他人推開了。
“姚少將,你怎么來了?”軍官驚訝。
“我不能來嗎?”姚緣頭發花白,面容布滿了皺紋,不怒自威道:“你們連一個學生的安危也不管不顧了嗎?網上的輿論已經發酵,在不出動,誰去承擔群眾的怒火?誰去為無辜民眾的性命擔責?”
軍官瞇起被肥肉擠得細細的眼睛,陪笑道:“是,是,您老說的是,我這就派人行動起來……”
姚緣擺擺手:“不必了,既然你自己認為這事難辦,那就由我做主,把這活派給宿少校吧。”
說完他便利落的轉身離開,宿松霖在他身后敬禮應“是”。
軍官咬牙切齒地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終于明白為什么前一陣子,他明明想盡了辦法,好不容易讓宿松霖這人離開軍區,變成一個徹底名存實亡的少校時,為什么這人仍舊三天兩頭往軍區跑了。
原來是搬救兵去了。
“老師?!睒峭?,宿松霖趕上姚緣,鞠了一躬。
姚緣擺擺手,吐出一口氣來:“我能幫你的有限,要做的事,想救的人,就快去做吧。不要被這些虛禮困住?!?
“是?!彼匏闪匾а?,“對不起,老師,我當年辜負了您的期待,沒能成功升職,反而還連累了您……”
“你到底還是年輕,對這些事情看的不開?!币墦u搖頭,“盡管當初打草驚蛇,反倒讓他們溜了,但你也救下了很多人的命。我難道是那種,把自己的榮譽和權利看的比人命還重要的人嗎?”
宿松霖連忙開口:“您不是!您是我見過的最公正無私、最……”